作者:aaa33316811
2026/07/03 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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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比老三小三岁的于慧慧与当时和她同岁的另一名女刑警胡兰并称「滨城市局
双花」。可实际单以脸来论的话,温婉可人,善解人意的于慧慧还要胜过英姿飒
爽的胡兰许多。但毕竟是所谓的「警花」,即便容貌不及于慧慧,穿上警服以后
展漏出的独特的气质也确实让当年许多未婚男刑警都甘愿拜倒在她的「警员裤」
之下,然后尝尽了苦苦追求而不得的「爱情的酸甜苦辣」。而至于于慧慧,相当
长的时间里,就连胡兰都搞不懂为什么那么好的女人,她的好姐妹怎么偏偏就看
上了老三这么个从小就油嘴滑舌,一天到晚没个正型的臭男人。
对于老三,全局里的人都知道,和同属外勤的胡兰就是对冤家,几乎到了见
面必绊嘴的地步。但碍于于慧慧总是从中调和,两个人每次也只是拌几句嘴就作
罢了。到最后,在整个单位里,反而是他们三个人在一起相处的时间最长,说过
的话最多,关系最近。
但美好的事物总是短暂的。老三就像是因为获得了于慧慧的青睐而花光了所
有的运气。就在他们结婚的第二年,也就是正好十二年前的元旦前后,不幸发生
了。
那个月不论是老三还是于慧慧,或者说整个单位都很忙。一边要忙着清算整
理一年间大大小小的案宗案卷,一边还要忙着上下级方面的应酬,而每到年底也
是大大小小各种刑事案件的高发期。作为骨干刑警,老三自然是要冲在第一线,
而作为单位的警花,档案科的新人,于慧慧不仅工作上要上心,领导应酬的时候
自然很多时候也都要陪同。两个人各司其职,生活充实而忙碌。
对于偶尔因为应酬而晚回家的于慧,老三并不担心,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因为每次领导应酬并不是只带于慧慧自己,还会带上许多别的年轻警员,男的女
的都有。他们去了哪,吃了什么,都有谁,几点结束的,如果老三想,随便发个
微信问一下就能知道。
而对于几乎每天都半夜回家的老三,于慧慧则总是表现的很关切,总是不耐
其烦的叮嘱他凡事要小心,不管面对任何人都千万不要走极端,要时刻记住自己
是名刑警,不能冲动。对于于慧慧老妈子般的唠叨,老三嘴上总是说着「行了行
了」,心里却都是美滋滋的。他一度觉得,只要有于慧慧在,他这辈子应该都会
如此安安稳稳的直到最后。
就这样,到了元旦前的最后一周。几乎每天都是忙碌到半夜的老三并没有注
意到,这一整周于慧慧其实回家都很晚,每天回到家似乎也都非常疲惫,也不像
之前那样总是抓着老三问东问西,而是洗完澡倒头就睡。
直到元旦的前一天半夜,比往常提早了一个小时回到家的老三在家门口撞见
了正在开门的媳妇。他立刻下意识的喊了一句
「慧慧?你怎么回来这么晚?你们部门还没盘点完吗?」
老三只是顺口一问,纯属无心之举。却没想到这一声把正在开门的于慧慧吓
的连钥匙都丢了出去。她立刻转过头一脸惊恐的看向了老三,足足过去了好几秒
才收敛了惊慌的神色,结结巴巴的说到
「啊……没啊~档案那边盘点完了,你怎么样?今天还……顺利吧……」
一边说着话,于慧慧一边弯下腰去捡地上的钥匙。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走廊
里昏暗的灯光,在于慧慧弯下腰的时候,老三总觉得一条毛茸茸的什么东西似乎
在她的裙底一闪而过。而看到妻子明显反常的态度,这让最近一段时间每天都处
理各种案件的老三不由得皱了皱眉。于是他郑重的问到
「慧慧,我就叫了你一声,你怎么吓成这样?」
「没……没啊。这黑灯瞎火的,你从后面忽然……忽然一叫……我当然,当
然害怕啊。」
于慧慧一边敷衍的回答着,一边用钥匙焦急的去插锁孔,就仿佛是要赶紧趁
老三走到她身边前开门进去一样。而她越着急,在暗淡的灯光下那钥匙反而越是
抖的厉害,一连插了几次才好不容易插了进去。
老三却站在原地,皱着眉头静静的看着妻子越发显得反常的举止,继续缓缓
的问到
「你还没回答我你晚上做什么去了,为什么回来这么晚。」
钥匙在门里咔哒咔哒的拧着,于慧慧头也不回的说到
「晚上,我,晚上我跟领导应酬去了,所以回来晚了点。」
随着钥匙终于在锁孔里发出咔哒一声脆响,于慧慧赶忙推门进了屋,也不管
身后的老公,甩掉高跟鞋直接就跑进厕所,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而老三的心
也随着这「砰」的一声彻底沉入了谷底。因为他整晚上都跟领导以及另外几个同
事在一起开了一晚上的会。
进了屋,老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面沉似水。到此时他似乎才开始意识到,
自己的老婆好像这一整周都显得很反常。凭借刑警的直觉,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老
婆出轨了。然后他赶紧给胡兰发信息,想问问最近一周于慧慧有没有见过什么特
别的人,或者遇到什么事情,亦或者经常去什么地方。而得到的却是胡兰的奚落
「我拜托!陆川你什么意思?你竟然要查慧慧?好日子过够了吗?就算慧慧
真的有别的男人,那也一定!绝对!百分之百是你做了对不起他的事!赶紧去道
歉!」
看着胡兰就像是个被点燃的炮仗般开始不断的小作文轰炸,老三烦躁的按掉
了手机。同时他也意识到,不管慧慧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他现在都不能再去问别
人。因为不管这是不是误会,那最后都会传出不得了的流言蜚语。毕竟人言可畏,
特别其中的主角又是于慧慧这种总是处于视线焦点中的女警花。
思来想去,老三咬了咬牙,决定还是开门见山的直接去问问于慧慧到底是怎
么回事。他甚至在一瞬间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即便是于慧慧真的不小心做了
「错事」,只要她愿意悬崖勒马,一切就都还有商量的余地。
于是下定决定的老三立马起身朝厕所走去。哗哗的水声也随着他的不断走近
而越来越大。当他的手握住厕所门把手的时候,忽然听见在淅淅沥沥的水声之中,
似乎还夹杂着哭声。老三心里一沉,赶忙推开厕所的门。然后,他就被眼前的一
切惊呆了。
只见于慧慧早已脱掉了所有的衣服,如同最顶级的模特般完美的胴体,正以
一种极为不堪的姿势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跪趴在地上。她的双腿张开着,在
她的菊花和小穴中分别镶嵌着两颗鸡蛋大小透明的空心圆环。圆环似乎像是两个
「握柄」,在握柄的另一边还有很大的一截已经分别插进了她的肛门与阴道深处,
不仅将她的屁眼儿与肉洞口微微撑开着,伸进去的那截甚至从里面将她原本平坦
的小腹都撑的微微隆起。
而在漏出来的两个圆环上分别还连接着不同的东西。插在她屁眼中的那颗圆
环上连接着一条灰色的,毛茸茸的,足有半人来长的仿真尾巴。而插在她小穴里
那颗圆环上,则用细铁链链接着一个小孩巴掌大的金属狗牌。
此时的于慧慧全身都在颤抖着。她的屁股高高的撅起,不自然的一下一下的
抽动着,仿佛是正在习惯性的迎合着什么本应该出现在屁股后面的东西。她的一
只手上拿着打开着的花洒,就像正等着要冲洗些什么,而她的另一只手则从她自
己的胯下绕到屁股后,死死的抓着插在阴道里的圆环,似乎正努力的想把那个东
西拔出来。
但随着她一次次的用力,那个东西就仿佛死死嵌在她的阴道里一般,不论她
怎么使劲就是纹丝不动。不仅如此,她每一次去拽那个东西,似乎都会对她的阴
道内造成某种刺激,让她的身体一直都在不自然的抽动,颤抖着。于是伴随着她
绝望的一次又一次想把那东西拔出来,给她带来的却是阴道内一次又一次的性虐
刺激,一波又一波的折磨着她的下体。
看到老三忽然开门进来,还没等老三开口,于慧慧便带着哭腔绝望的哀求到
「老公,我求求你!你不要进来!不要看我!你出去!你出去…………你让
我自己……让我自己处理好这些,然后,然后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现在…
…我求求你出去好吗……」
于慧慧近乎悲鸣般的哀求一瞬间让老三所有想说的话都卡在了嗓子里。他一
下子就有点明白了,自己的老婆或许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单纯的出轨那么简单。
即便此时他有一肚子的话想问,可眼前的情况却也容不得他多想。
老三没有理会于慧慧的哀求径自走到了于慧慧的身边,蹲下身和于慧慧一同
抓住了那个插在他阴道里的圆环尝试着往外拔。但他的手才刚一接触到那个圆环
就发现那个圆环里面就仿佛有什么卡住了阴道内壁一样,不使劲拔的话根本就拔
不出来,并且老三感受到那个东西竟然还传来微微的震动,以及时有时无的极低
功率的电刺痛感。
老三震惊的发现插在里面那玩意不仅在震动,竟然还会放电。
而随着老三的每次用力,换来的都是更加强烈的震动以及愈加强烈的电击,
不断的折磨着于慧慧的下体,让她几乎连话都说不完整。老三狠狠的啐了一口,
低低的骂了一句「操你妈的变态!」然后便对着于慧慧说到
「慧慧,你忍着点,我用点力一次性把这东西拔出来,可能会有点疼,但是
总比这么来来回回的折磨要好的多。」
听到老三的话,羞愤难当的于慧慧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然后就见老三一只手
按住了于慧慧的屁股,另一只手拽着那个圆环死命的往外一拉。随着于慧慧的一
声惨叫那个东西的大部分终于被老三拔了出来。仔细看去,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假
阳具,但形状却十分的怪异,特别是在底部还有一圈鼓起的部分,就是这个部分
卡住了阴道内壁。而此时的于慧慧也几乎翻起了白眼,身体激烈的颤抖着,仿佛
痉挛般直接趴在了地上。
看到于慧慧摔倒,老三赶忙放开手里拔出了一半的假鸡巴伸手就想去搀扶慧
慧。却没想到倒在地上的慧慧挣扎着向后躲了躲,将整个身体都靠在了墙上,并
且夹紧了双腿不让老三再去碰。然后她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老三,一边哽咽
着,一边哀求到
「老公……剩下的我可以自己来,你能不能先出去……我求求你了,求求你
让我自己来吧……我答应你,等弄完,我一定会给你解释的。」
可于慧慧越是这么说,老三越是靠近,他不顾于慧慧的挣扎和哀求,强行掰
开了于慧慧的双腿,抓住刚才拔了一半的那根假鸡巴再次狠狠的一拽。随着「咕
波」一声仿佛起开瓶塞的声音,那根婴儿小臂般尺寸的假鸡巴终于被老三全部拔
了出来。但紧接着,一股腥臊的粘液也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般猛的喷溅了
出来。然后就在老三愣神的时候,大股大股乳白色的散发着类似鱼腥味一般腥臊
的粘液从于慧慧胯下,那个已经被撑开如同瓶盖大小的肉洞里源源不断的流了出
来,仅仅一会,便在于慧慧的屁股下积了一大片。
看到这些越积越多的东西,老三终于知道于慧慧一直抓在手里的花洒是想冲
洗什么了,也知道她极力挣扎始终不想让自己看到的到底是什么。一瞬间,老三
就如同被五雷轰顶一般。因为他确信,这些被巨大的假鸡巴封在自己老婆阴道里
的全部都是精液。如果按照人的分量来算,光流出来的至少就有十几个人的量。
而看到老公看着自己的下体愣在了那里,于慧慧终于再也顶不住满心的羞耻,急
火攻心之下直接晕了过去。
当于慧慧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被洗干净,换上了干净的睡衣躺
在了被窝里。屁眼儿里的假鸡巴也在自己晕倒的时候被拔了出去。而她知道,那
里同样装满了精液。
此时,阳台上,两个巨大的假鸡巴就摆在老三平时抽烟用的茶几上。他也是
看了半天最后才确定这两根东西的样式虽然是鸡巴,但却不是人的,而是两根假
的「狗屌」。而他的手里此时就拿着从其中一根「狗屌」上拆下来的金属狗牌,
之前这个东西就绑在那根假鸡巴上被吊在于慧慧的胯下。
只见狗牌的正面贴着一张于慧慧带着狗项圈被一条链子牵着趴在地上的裸照。
而背面则刻着「4号母狗」,却并没有于慧慧的名子。
忽然,阴沉着脸看着狗牌出神的老三听见身后扑通的一声。他转回头,就看
见穿着睡衣的于慧慧正一屁股跪坐在了地上,就在他的不远处,死死的盯着他手
里那块「狗牌」,然后崩溃的大哭了起来。
她哭的如此撕心裂肺,伤心欲绝。一瞬间就连老三都愣住了。从认识于慧慧
再到结婚这些年,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于慧慧如此的无助与悲伤。老三的心顿时
揪在了一起,伸手就想过去搀扶她,却猛的被于慧慧大声的喝止住。她撕心裂肺
的喊着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呜呜呜……别过来!……呜呜呜」
这让老三顿时手足无措,却也无可奈何。于是他只能等着于慧慧渐渐的止住
了哭声,然后眼神空洞的,呆呆的看着地面的时候才走过去抱起于慧慧回了房间。
那天晚上,老三并没有因为于慧慧的遭遇而对她产生任何厌恶的想法,甚至
那一晚他都没有再问于慧慧任何的问题,只是守着她,直到快天亮才沉沉睡去。
他确信,于慧慧并不是出轨了,而是受到了极端残酷的侵害。至于她的崩溃大哭
也只是悲伤过度或者过于激动而导致的。这件事他早晚会查清楚是谁做的,然后
将那个畜生碎尸万段。而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于慧慧,老三坚信只要一切过去,于
慧慧心中的伤口自然就会慢慢愈合,所有的一切都会回到从前。
但直到后来老三才明白,其实于慧慧撕心裂肺的哭号只是在与以前的自己以
及老三做最后的诀别。对于人性极致的恶以及什么是真正的绝望,那时候的于慧
慧见识到了,可老三却根本就还没有任何的概念。
第二天,一大早老三就被于慧慧喊了起来。老三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
走出卧室坐在了餐桌旁边,就看到围着围裙的于慧慧正把一盘盘精致的小菜端了
上来。这让老三顿时就是一愣。他的视线赶忙凝聚到正在厨房忙碌着的于慧慧身
上。她依旧那么美,还是习惯性的一边做饭一边哼着歌,沐浴在晨光中仿佛一个
天使。
这让老三感到非常的不真实,就仿佛昨晚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仿佛
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你……没事吧?」
面对老三的询问,将最后一盘小菜端上餐桌的于慧慧只是微笑着摇摇头,然
后拿起筷子说到
「你再不吃就迟到了」
「我今天不去了,等会请个假在家陪你。」
「我没事的。你还是去忙你的吧。晚一点我会自己去医院的。」
听到于慧慧说去医院,老三这才想起,昨晚上在那两根东西拔出来的时候,
于慧慧的阴道口以及肛门都被撑开的像是两个血洞。那个样子,光看着都觉得触
目惊心。
「你下面……是不是很严重?要不还是我陪你……」
老三的一句话没说完,就被于慧慧用一块馒头忽然塞进了他的嘴里。然后于
慧慧笑着,用手指在老三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淡淡的说到
「你怎么还婆婆妈妈的。平常你不都嫌弃我总唠叨你。行了,我没事的。去
上班吧」
最终,在于慧慧的坚持下终究没让老三留在家里陪他。而于慧慧从容淡然的
表现也没有让老三再升起什么戒心,就好像昨晚上的一切真的已经过去了。于是
吃完了饭,他收拾好东西和于慧慧道了声「老婆再见」便开门走了出去。而在他
回手刚要关门的时候,却见于慧慧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然后一下子抱住
了他,用嘴唇在他的唇上轻点了一下,微笑着嘱咐了一句
「一切小心,老公。」
「再见」
事情就是从那一天开始急转直下。也是从那一天开始,于慧慧彻底的失踪了。
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心思始终在老婆身上的老三没有坚持到下班就提前撤了,
他急匆匆的回到家却发现于慧慧并没有在家里,而打她的电话也始终处于关机的
状态,老三一下子就慌了,他知道出事了。
因为事情的特殊性,老三不想弄的于慧慧身败名裂。于是权衡之下他决定不
上报局里,而是一连请了好几天假自己想尽各种办法试图去寻找于慧慧的下落。
可于慧慧就仿佛人间蒸发一般。老三查遍了附近几条街的监控,不是碰巧故障,
就是压根没有于慧慧的影子。他也利用职务的便利查了片区的出租车公司以及公
交车公司,却依旧找不到任何一点于慧慧的踪迹。
此时的老三并不知道,在他人生中第一个事关生死的重要抉择中,他因为一
点无聊的顾虑而选择了足以让他后悔一生的错误选项。而这也让于慧慧失去了最
后,也是唯一的「获得救赎」的机会。
其实如果老三直接报告局里,以现役文职女警员被残忍迫害并且失踪这么大
的事,只要单位立刻组织人手排查并不难把她找回来。因为其实「幕后主使」的
手段真的一点也不高明,之所以老三查不到只是因为那个人用的是私家车,在老
三家附近正好没什么监控的位置把于慧慧直接接走的。
只能说人生有时就是如此的让人唏嘘。
就这样一连几天,老三始终没有任何于慧慧的消息。他也逐渐开始烦躁,开
始借用酒精来舒缓巨大的压力。
某一天的傍晚,当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的老三拿着啤酒罐绝望的瘫倒在沙发
上的时候,他家的门铃被按响了。就仿佛沙漠中即将渴死的人忽然得到了生的希
望,当老三一边大叫着「老婆你回来了!」一边如同疯魔般冲向玄关打开房门的
时候,看到的却是紧皱着眉头的胡兰。
而听到老三的叫嚷,再看到满脸胡茬子,以及一身酒气的老三,却没有看到
于慧慧的身影。胡兰立刻就明白了什么,眉头皱的更紧了。
面对胡兰的逼问,老三只是拿着啤酒罐蜷缩在沙发上,就像是个废人一样,
一句话也不说。任凭胡兰软磨硬泡,甚至又打又骂,老三就像块臭牛皮,除了喝
酒就是喝酒。
其实老三当然知道,和他从小就认识的胡兰并不是真的看不惯自己,她只是
一直在用一种笨拙的方式不断引起着自己的注意。但无奈,落花有意流水却无情。
于慧慧终究成为了拦在他们之间的那堵墙。而看着自己心爱多年的人爱上了自己
的好朋友,最终胡兰还是释怀了。她并没有因为那些无聊的「爱恨情仇」让自己
变得狭隘,而是豁达的接受了现实,祝福他们,并且同时成为了他们两个人最好
的好友,和于慧慧情同姐妹无话不谈,和老三依旧整天拌嘴,却总是默默的,无
时无刻不在关心着他。
有时候老三自己都不明白,他这种人到底哪点好,为什么这些美女呀警花呀
什么的总是要围着他转。他不是不想告诉胡兰发生了什么,他也确信胡兰一定可
以帮他,但他不能说。如果说了,以胡兰的性格必然会以于慧慧的安危为第一考
虑,立刻就会申请立案调查。而一旦那样,不管事情最后怎么发展,对于于慧慧
来说都可能会陷入一辈子都洗刷不掉的巨大耻辱之中。
在昏暗的房间里,胡兰就这么气鼓鼓的盯着老三,而老三也任凭她折腾,只
是一罐又一罐的灌着啤酒,嘴里其实早就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味道。渐渐的,他
感到视线越来越模糊,耳边也传来嗡嗡的耳鸣声。恍惚间,他看到面前的胡兰拿
过他的手机并抓住他的手在屏幕上按了一下,然后翻看了起来。
老三没有阻止,即便他想阻止,此时头重脚轻站起来都费劲的他也不可能从
训练有素的女刑警手里抢回任何东西。他知道胡兰想找什么,不过他却不担心。
因为关于慧慧的事手机上什么也没有。
可就在老三一阵头晕目眩,准备要闭上眼睛的时候,胡兰接下来的动作却完
全超乎了他的预料。
老三模糊的视线中,只见胡兰摆弄了几下他的手机,然后就将手机正对着他
的方向摆在了后面的电视边上,并且还对着他调整了下角度。然后刚下班还没来
得及换衣服,依旧穿着警服的胡兰忽然站起身,面对着他脱下了警服外套。
看着掉落在地上的警服,老三从嘴里含糊不清的咕哝了一句。他是想说旁边
有衣架,警服不要往地上丢。但话只说了半句,就见脱掉了外套的胡兰紧接着就
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从领口开始,随着衬衫上的扣子一颗颗解开,从脖颈到小腹,光滑白腻的肉
体一点点的显现了出来。直到白色的衬衫也滑落到地上,胡兰的上半身最后只剩
下一个蓝色的胸罩。
看到这诡异的一幕,迷迷瞪瞪的老三还以为自己喝多了出现了幻觉。本来已
经头晕目眩感觉要睡过去的他倒是立刻精神了几分。他赶紧闭眼晃了晃生疼的头
想驱散眼前的幻觉,却只是觉得更晕了。而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不仅「幻觉」
没有驱散,站在他面前依旧只穿着胸罩的胡兰已经解开了裤腰带,褪下了裤子,
漏出来和胸罩一样颜色的蓝色内裤。
然后老三怔怔的看着毫不犹豫脱掉内裤,漏出一根毛也没有的「白虎」逼的
胡兰一边解着自己的胸罩,一边绕过茶几朝自己走过来。当一丝不挂的胡兰与瘫
坐在沙发上的老三只有一步都不到的距离时,她终于扯下了全身上下最后的一只
袜子向身后一丢,就扑到了老三的身上,开始不由分说的亲吻老三的脖子。
胡兰的身材匀称且高挑,相比于慧慧虽然略显消瘦,但却并不干瘪,也是该
瘦的地方瘦,该翘的地方翘。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一对奶子有些小,不过形
状却很美,就像两个尖尖的小馒头俏丽的挺在胸前,散发出浓浓的少女气息。
感受到柔软的女人胴体压在了自己的身上,绵软的嘴唇伴随着温热的鼻息在
自己的耳边和脖颈上游走,凌乱的发丝不断撩拨在自己的脸上,让老三一瞬间感
到从内而外的酥痒难耐。虽然他不明白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但是喝的一塌糊涂
的他整个人都变成了飘飘然的状态,双手下意识的揽住了胡兰纤细的腰肢,直到
被胡兰暴力扯开衬衫时蹦飞出来的一颗纽扣砸到眼皮,老三才终于有了一丝清明。
他一边用手去推胡兰的腰,一边含糊不清的从嘴里说着「你在……做什么…
…赶紧……赶紧下去……把衣服……」,可话只说了一半便被胡兰吻了上来,用
嘴唇把他的嘴给堵了个严实,并且也不顾他满嘴的酒味,将滑腻的舌头也伸进了
他的嘴里,一边用那对娇俏的乳房在他的胸膛上摩挲着,一边吮吸着他的口水。
在训练有素的女刑警面前,一个已经喝到站都站不稳的醉汉并没有太多的反
抗能力,特别是当这个醉汉的酒劲正好开始上头的时候。最后,老三不仅没有推
动胡兰的身体半分,反而还被胡兰按住了双手,紧紧的压住了身体。
虽然老三此时的大脑一片混沌,视线也是模糊一片,压根搞不清楚现在的状
况。但他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即便是正人君子,可只要他还是个正常男人,在
喝了一整箱啤酒的情况下,面对一个忽然将自己扒了个精光的女警花的投怀送抱
也根本把持不住,最后只坚持了不到一回合便「缴械投降」乖乖的「从」了。
于是老三的双手再次扶住了胡兰的腰,而胡兰则起身骑在了老三的腿上,一
边用嘴唇从老三的胸膛开始一点一点向下吻着,一边抓住老三的裤腰,解开了他
的裤腰带,拉开了他裤子上的拉链。
当胡兰的嘴唇吻到老三的肚脐时,那根早已勃起的鸡巴也被胡兰握在了手里
轻轻的揉捏着。而胡兰的嘴唇则继续向下,伸出柔软的舌头从阴毛丛生的地方一
直舔到了老三的阴茎上。接着胡兰握着老三的阴茎学着A片里的情节用舌头从阴
茎的根部一直舔到龟头。然后胡兰直起身,抬起屁股从老三的腿上下来跪在地上,
并从手腕上取下了早就准备好的皮筋扎起了自己的头发。
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扎好头发的胡兰猛的将头扭向身后,对着电视旁边明
显正在朝这边拍摄着的老三的手机露了个正脸,然后转回头,弯下身子,将早就
红的像个苹果一样红扑扑的脸蛋儿对着老三的裆部凑了上去,嗅着因为几天没有
洗过澡而散发出的浓重的尿骚味儿,毫不嫌弃的张开粉嫩的小嘴儿含住了老三正
「一柱擎天」的肉棒,刚要开始吮吸,却听老三忽然颠三倒四的说了一句「我要
上……厕所厕……厕所…尿尿…」。随即老三的身体便立刻挣扎着想要从沙发上
站起。
虽然为了「将自己给出去」,胡兰早就偷偷做足了功课,毫无性经验的她将
自己关在房间里忍着心理上的不适看了好几晚的a片。做什么都虚心好学的她就
连其中偶尔出现的几部极为「重口」的片子都完整的看完了。甚至她还夸张的综
合那些片子里的内容,用极为「刑警」的方式总结归纳后提前做了个逆天的「性
爱过程流程表」,并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偶尔就偷偷拿出来看一眼,完善一下
细节。
可即便她把「整个流程」规划的再清楚,记的再熟练,也不可能料到当真正
实施的时候,刚进行到口交的部分,对方的鸡巴才刚被自己含进嘴里,「男主角」
竟然特么的想尿尿。
这忽如其来的意外瞬间打乱了胡兰的节奏。她赶忙慌乱的又吐出了刚塞进嘴
里的鸡巴,站起身,就这么光着,扶起衣衫不整看起来迷迷瞪瞪的老三进了厕所。
随着酒劲不断上涌,此时的老三看起来明显有些神智不清了。虽然勉强还能
站在原地,可身体却左摇右摆的,胡兰只能尽量扶着他,不让他摔倒。
但所谓怕什么就来什么,虽然胡兰扶着老三竭尽全力维持着他身体的平衡,
可晃来晃去的老三最终还是身子一歪就往前倒去。
「啊!别!」
见状胡兰惊呼了一声,赶紧扭身顶在老三的前面,试图用胸部贴住老三的身
体阻止他的栽倒。可因为胡兰是光着脚的,情急之下在光滑的地面上猛的一扭,
不仅没有顶住老三,自己还因为脚底打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最终,老三的身体总算是勉强维持住了没有倒下去,而胡兰光溜溜的屁股却
狠狠的拍在了坚硬的瓷砖地面上,后背也撞上了洗衣机,疼的她呲牙咧嘴。但一
波未平,一波又起。光着身子坐在地上的胡兰还没等伸手去柔柔自己已经被摔成
了八瓣的屁股和火辣辣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扭伤了的脚踝,就看见站在她面前的老
三用双手握住了正耷拉在她面前的,依旧程博起状态的鸡巴,似乎就要开始尿了。
看到这一幕,胡兰立刻朝身旁瞥了一眼,发现马桶压根就不在这边而是在老
三的身后。于是坐在地上的胡兰抱住了老三的双腿,一边试图将他的身体往后扭,
一边焦急的大叫着
「你先别尿!哥!马桶不在这边!你现在尿就全尿地上了!快转过去对着马
桶再尿啊!」
可任凭胡兰怎么用力,老三的身体就像是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不仅如此,
胡兰抱着老三的腿掰着掰着就听到老三含含糊糊的开始自言自语
「嗯?今天的马桶怎么……晃来晃去的~还会动?你……这个马桶……你动
什么动……」
然后,胡兰就看到老三伸出原本抓着鸡巴的双手从两侧按在了自己的头上。
「这下我看你……你这个马桶还怎……怎么动……你动……动不了了吧…
…别动……我要……要尿了。」
听着老三的胡话,看着自己的头被他按住,鸡巴就像「枪口」一样几乎抵在
自己的脸上。胡兰坐在地上有些哭笑不得。她知道,马上老三的尿液就会从这根
鸡巴顶端上的那个小孔里倾泻而出,臊臭的尿液不仅会喷洒在地面上,还会像喷
泉一样浇在她的脸上。然后顺着她的脖颈淋满她的奶子,小腹,大腿,甚至流向
她的下面。她会像老三家的马桶一样浑身上下都沾满老三的尿液,变得臊臭骚臭
的……除非她立刻挣脱老三的手躲到一边。而幸运的是老三按着她头的手也并没
有多紧,并且在她愣神胡思乱想的时候老三也并没有直接尿出来,似乎正在做最
后的酝酿。
就在胡兰准备挣脱老三的双手蹿出厕所的时候,脑海中忽然回忆起她曾经凝
着眉头看完全片的一部重口味av。电影里当时让她大呼恶心却又莫名让她印象深
刻的情节一幕幕再次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下一刻,胡兰蓄势而发的动作戛然而
止,她没有挣脱老三的手,而是将坐姿变成了跪姿,抬眸对着老三迷迷瞪瞪的脸
幽怨的瞄了一眼后,就像是说服自己般小声嘟囔了一句「混蛋……尿在地上还要
我帮你收拾……这次就便宜你了……」,然后便红着脸闭上了双眼,挺起胸脯,
张开嘴,含住了即将对着自己开始「放水」的鸡巴。
可已经做好觉悟,准备献身为老三当一次「人肉马桶」的胡兰等了半天,却
没感觉到嘴里的鸡巴有小便喷出来。她不禁在心里嘀咕到「怎么还不尿?难道是
因为博起了尿不出来?」。这么想着,嘴里含着鸡巴的胡兰又把眼睛睁开再次朝
老三的脸瞄去。却见老三也正皱着眉头直愣愣的看着她。两个人四目相对,老三
忽然身体一晃,发出了一声干呕。而胡兰也在心里大为叫苦
「我靠……大哥……死陆川!你……你不会是要……如果只是……只是尿的
话我还……我还勉强可以……可呕……呕吐物……我……我……」
一下子,胡兰被老三的这一声干呕吓的都快哭了,眼圈都红了起来,满眼都
是哀怨。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动,依旧乖巧的跪在地上,只是咬了咬嘴唇,
再一次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含着鸡巴的嘴含糊不清的嘟囔到「算了!豁出去了!
来吧!想吐就吐吧!不就是吐我身上!反正一会都得洗!你这个混蛋!我看看你
今天到底还能玩出什么花样!你要是今天不在我身上拉一泡我都瞧不起你!」
然而,老三最后也只是干呕了几下并没有吐,这让胡兰着实松了口气。而见
老三半天都尿不出来,胡兰主动将手放在老三前列腺的位置开始轻轻揉捏着帮他
催尿。然后没过多久,淡黄色的尿液终于还是在胡兰的嘴里喷了出来。
和胡兰想象中的不同,因为她是将大半根鸡巴都含在了嘴里,从马眼处射出
来的尿液就像是从加压水枪里喷出来一样,瞬间就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完全没
有相关经验的她一下子就被呛了一大口,第一口尿也全都喷了出去并不住的咳嗽
起来。可齁咸温热的尿液却不间断的继续往胡兰的口腔里灌,她只能拼命压制着
生理本能上的排斥,强忍恶心蠕动着喉咙一口口的拼命往下咽。
尿这种东西真的比她想象中更加难以入喉,以至于她咽的速度远没有老三尿
的速度快。尽管胡兰已经竭尽所能的去往下吞,但还是有源源不断的尿液顺着她
的嘴角往外淌。最后,当喝了整整两厢啤酒的老三终于将这泡持续了将近2分钟
的尿撒完,胡兰的小腹已经微微的鼓了起来,而她的身体上也已经被淋满了尿液,
整个人就仿佛跪在了尿汤里。
感受到不断向自己嘴里喷射着的水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胡兰最后咕哝了一
下喉咙,咽下了最后一口,然后便学着那部片子里的情节张开嘴,用手握着男人
的鸡巴对着自己的口腔抖了抖,用嘴接住了抖落下来的最后几滴尿液,吞了下去。
说实在的,对于胡兰来说这真的算得上是为数不多的极致糟糕的人生体验。
不论是吞咽本身还是那玩意的味道口感都让胡兰难以接受,尤其恶心的是那玩意
还是温热的,甚至一度弄的她流出了泪水,眼圈始终都是红红的。而直到此时那
种又咸又骚的味道依旧萦绕在她的唇齿之间挥之不去,喝了一肚子的尿液也在她
的胃里时不时的就往上翻涌,感觉随时都会呕出来。可当她抬头看向老三时,眼
里却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以及一丝坚定,只要是这个男人的,就算喝下去她也不是
不可以。
此时的老三就闭着眼睛呆呆的站在原地,感觉像是已经断片了。胡兰知道,
自己今天的「献身」计划可能最终还是要流产了,因为这家伙实在喝的太多了。
「你这个家伙,让你尿一次,结果你就给我使劲尿,真把我当便盆儿了是吧!
你等着!下次我一定要让你尝尝我的,也尝尝老娘的尿骚味!」
嘴里一边嗔怪着,光着身子的胡兰从地上的「尿汤」里站起来,扯出几张卫
生纸将身子和脚底板上的小便简单擦了下便扶住老三的胳膊,一边不断压制反胃
呕吐的冲动,一边扶着老三走进卧室。
当胡兰终于把老三给推倒在床上时,她的忍耐也到达了极限,赶忙回头就冲
进厕所,然后便趴在马桶上哇哇的呕吐了起来。
胡兰这几天都没联系上于慧慧,一直是信息不回电话不接,并且连老三都好
多天没去上班。因为担心,今天她几乎没吃什么东西,胃里都是空的,所以老三
的尿她喝进去是什么样子,基本上吐出来就是什么样子,只不过更加难闻了。
听着厕所里不断传来的呕吐的声音,老三睁开了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他并没有断片,或者说其实从始至终他也没有真正的神智不清。虽然意识确实模
模糊糊的,身体也有些不受控制,但他的大脑始终都在运转。
坦白说胡兰忽然的主动献身真的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在那个丫头脱光了吻上
来的时候他也确实把持不住了,一片混沌的大脑中只想着做爱。但当胡兰越来越
深入,甚至打算给他口的时候,老三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记得听谁说过,这个
丫头好像订婚了。于是老三的内心开始挣扎,他不知道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把这丫
头上了会不会对她的婚姻和生活造成什么影响。再加上于慧慧的脸总是时不时出
现在他的脑海里,所以即便此时的胡兰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最后的一丝理智
还是让他强压住心中的欲火,在胡兰刚要给他口的时候强打精神使出了「尿遁」
本来喝多了的老三就没考虑之后该怎么办,只想着先去了厕所再说,不行就
把厕所门一反锁直接在里面睡一觉。却没想到胡兰这丫头竟然毫不犹豫的光着身
子陪着他一起进了厕所,并且还为了扶他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借着醉意,老三忽然就有了耍耍这丫头的想法,心里想着先假装彻底迷糊了
找不到马桶,再假装要往她身上滋尿把她吓出去,然后再反锁门。于是,接下来
最让老三觉得魔幻的一幕就发生了。他根本就想不出来,这丫头到底是出于什么
样的想法,面对他的「恐吓」不仅不躲,反而还双腿并拢乖巧的跪在了地上一口
含住了他的鸡巴,接着闭上眼睛准备真的用自己给他当马桶。这一下就把老三给
干懵了。即便他确实很想尿尿,那一瞬间也尿不出来了。
虽然确实喝的有些「上劲儿」,可所剩不多的理智提醒他,他总不能真的往
一个活人的嘴巴里撒尿吧,特别还是自己从小就认识的朋友,队里的小警花儿。
于是他愣住了,看向了胡兰,而胡兰碰巧也睁开眼瞅向了他。他不想让胡兰看出
来自己其实还清醒着,立马假装要吐,想加一下码再吓一吓她,让她知难而退,
不过再一次失败了。最后,胡兰使出了「杀手锏」开始用手按压他的前列腺,他
终于还是没憋住把跪在自己面前的胡兰当做了人形的便盆,看着她就这么一口口
的咽下了自己的尿。
一直到被扶着躺到了床上,怎么想老三都觉得不真实,也搞不懂胡兰这到底
是弄的哪一出。可越想意识就越模糊,他觉得自己真的要睡过去了。
很快,一顿狂吐之后又洗了个澡的胡兰随便拿了条不知道是谁的浴巾,将自
己擦干净后又收拾了下厕所,然后便光着脚丫一丝不挂的来到了卧室。
「睡的可真快,衣服都不脱。」
胡兰嘟囔了一句便爬上床,将老三满是酒气的裤子和衬衫全都扒下来丢到了
地上,然后侧躺在了光溜溜的老三身边,用头枕着他的小腹,伸出手握住了他依
旧「一柱擎天」的鸡巴,一边缓缓的撸着,一边嗔怪的说到
「人都睡着了,这玩意还这么硬,你这个坏蛋……从小就欺负我,长大了还
欺负我,甚至喝多了都要欺负我,整天就知道欺负我。人家都说男生喜欢哪个女
生就会一直欺负她,和她绊嘴,但你欺负了我那么多年,为什么最后娶了慧慧呢?
你难道真的一点儿也不喜欢我吗?是不是就因为慧慧………」
说到这,胡兰的语气又幽怨起来,她忽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并用手指在
那对「小馒头」上戳了戳,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
「早知道你喜欢大的……我……也可以整啊……不过你这家伙!什么会动的
马桶?难道我的脸在你这家伙眼里就这么像马桶吗?坏蛋!坏蛋!……不过…
…不过……如果是你的话……你喜欢的话…陆川…就算是马桶……我也……」
说着,胡兰的脸再次像熟透的番茄一样红了起来,意乱情迷的盯着手里的肉
棒,然后她捋了捋散乱的发丝,将湿漉漉的头发再次扎好后便将嘴对着老三的肉
棒凑了上去。最终她还是不想「放过」看起来已经睡着了的老三。
而闭着眼正似睡非睡的老三只觉得有人在自己身边一直絮絮叨叨的不知道说
着什么,让他想睡又睡不着。然后一种即酥痒又刺痛的奇妙感觉就从自己的胯下
传来,就好像自己的鸡巴正在被什么人含在嘴里,正在一边吸一边用舌头舔,但
却因为嘴唇与舌头的配合并不熟练,导致那人的牙齿时不时的就会碰到自己的龟
头,然后传来阵阵的刺痛。
于是,老三努力的开了眼,歪过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只见身上的衣服全都没
了,而同样光着身子的胡兰正骑在自己的腿上,低着头陶醉的「吃着」自己的肉
棒,甚至都没发现正在被肉棒的主人盯着。
随着被褥忽然一紧,老三猛的翻过身,将骑在自己身上的胡兰一下子掀倒在
了床上。然后趁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胡兰还一脸懵逼的时候反骑在了她的身上。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按住双手压在了身下的胡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像大
灰狼一样盯着自己的老三,神情顿时一滞,然后便咬着嘴唇娇羞的闭上了双眼微
微侧过头,一边对着老三露出了雪白的脖颈,一边挺起双乳乖巧的自己张开了双
腿,准备迎接老三的「临幸」。
说起来,这还是胡兰在细细观摩了十几部片子之后总结出来的细节。似乎当
男人主动制服女人,准备开始实施侵犯的时候总是喜欢先从亲吻她们的脖颈开始,
然后是乳房,反而都不怎么喜欢直接亲吻女人的嘴。而早已经被胡兰撩拨的失去
了理智的老三再也顾不上是脖颈还是嘴亦或者别的什么,只是低下头一边胡乱的
「啃」着,一边握着沾满了口水的鸡巴对着胡兰的「处女洞」捅了进去。
「你这个……坏蛋……混蛋……竟然装醉……耍了我一晚上……就知道欺负
我……看我出糗……啊~你轻点~我还是第一次~好痛……对我温柔些~慢慢来~今
天一整晚我都是你的……陆川……」
伴随着木床的晃动,浓重的喘息声与夹杂着痛苦和欢愉的呻吟声很快便此起
彼伏的充满了整个房间,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荷尔蒙的气息。老三的耳朵始终在嗡
嗡的响着,大脑也是一片空白。酒劲上涌,他其实并没有听清娇喘连连的胡兰都
说了些什么,他只是觉得正在被自己不断插入着的肉洞好窄,紧紧的「箍着」他
的鸡巴,每一下进入都让他感觉好爽,每一下都让他情不自禁的想捅的更深,干
的更用力。他就这样不知疲惫的按着胡兰一直干一直干,也不知道干了多久才终
于将精液一股股的射进了胡兰的「里面」,然后就这样趴在胡兰的身上沉沉的睡
了过去,甚至连射完精的鸡巴都还插在胡兰的逼里没有拔出来。
而此时的胡兰早已被老三糟蹋的下身都快没有知觉了。即便到后来,她不断
的哭着哀求老三能轻点,不要再用力了,她好痛,感觉要被干坏了。可死死按着
她狂操的老三仿佛没听到一样,就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操逼机器」,足足「折磨」
了她快一个小时,让胡兰真真切切的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被侵犯」
「好痛……你这个混蛋……都说了让你温柔点……还跟个公狗是的……弄的
人家这么疼……做你的女人可真的是惨……你要是下次还敢这样……我……我一
定在你脖子上狠狠的咬一口!让慧慧知道你在外面搞别的女人!」
用被单擦了擦脸上残留的泪水,胡兰一边小声嘟囔着,一边用粉拳愤愤的锤
了锤正像个死狗一样呼呼大睡的老三。但她却没有挪动身体,就任由老三趴在自
己身上压着自己,将头埋在自己的耳边,结实的胸膛紧贴着自己的那对「小馒头」,
发出阵阵的鼾声。虽然沉重的身体稍微让胡兰感觉有些呼吸不畅,但感受着依旧
插在双腿间的火热鸡巴,以及被鸡巴封在逼里的滚烫的精液,让胡兰有一种莫名
的幸福,与怅然若失。
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也很可能是她和老三的最后一次。她早就决定了要
在结婚前把自己的第一次给老三,让自己的那里变成老三的「形状」。然后她才
会将自己被这一生中最心爱的男人占有过的地方,永远的献给另外一个男人,她
以后的老公。这样也许在以后的日子里她就不会再有那么多的遗憾。可当胡兰真
的这么做了的时候,她却忽然发现,自己原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豁达。听着老
三的鼾声,她开始有了一种疯狂的念头,她想一直被这个男人占有,哪怕出轨偷
偷做他的情人,甚至是被他当作炮友之类的「玩物」。她真的不想失去这份爱。
当天蒙蒙亮的时候,头痛欲裂的老三终于醒了过来。看着身边像个八爪鱼一
样手脚并用「缠」着自己的胡兰,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对于昨晚的事,虽然有很
多细节老三都记不清了,但他却并不是没有记忆。他知道,最终自己还是没把持
住把这个丫头给上了,而且似乎还是这丫头的第一次。
做了这种事,他不知道今后该怎么面对胡兰,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慧慧,再
想到慧慧现在的处境,老三不仅又开始烦躁起来。于是他紧皱起眉头,对着墙壁
侧过了身。而睡的并不死的胡兰此时也幽幽转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然后用双
乳贴紧老三的后背,再次从后面抱住了他。
感受到温热柔软的躯体再次紧靠在自己的身上,老三并没有抗拒,而是平静
的问到
「解释一下吧,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面对老三明明占了大便宜反而还像吃了亏一样的语气,胡兰并没有任何的愠
怒,只是将自己的脸也紧贴在了老三的后颈上,柔声说到
「我可能最多再几个月就要结婚了。爸妈给介绍的,做买卖的,人还不错,
挺帅的,家庭也挺好很干净。」
「所以呢?」
「我不恨你选择了慧慧,她很适合你,只觉得自己到最后也没有被你占有过,
没有成为过你的女人有些遗憾。所以我想在结婚前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你。」
「那你就没想过,如果我不愿意呢?」
「你愿意最好,不愿意我就用强。反正决定要给你,你就必须要收下」
面对胡兰任性又孩子气的口吻,老三顿时无语,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这么抽象的事。于是他也没有继续纠结这个话题,开门见山的问到
「所以这件事是不是就算到此结束了?」
这一次胡兰没有作声,只是紧了紧抱着老三的胳膊,将身体贴的他更近了。
本来她确实应该说「是的」,然后就像电影儿里常演的那样冷酷的起身穿好衣服,
再帅气的别过头,淡淡的留下一句「谢谢你给了我一晚,以后过好各自的生活,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之后洒脱的离开,留给老三足以回味一生的怅然若
失。这也是本来就写在她的计划表里并且重点复习过的桥段。
可现实情况是,食髓知味的胡兰一次就沦陷了。她根本就不想放开老三,也
说不出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之类的话,搞过了一次后满脑子都想着下一次。并且她
本来就是为于慧慧的事来的,现在啥眉目都没有呢,就这么走了那算怎么回事。
只能说艺术源于生活,但确实也脱离生活。电影和真实生活之间还是存在着
很多的差别。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半晌,老三忽然想起了什么,略带警惕的问到
「你之前……那什么的时候用我的手机放在一边自拍又是为什么?还故意漏
脸」
老三突兀的问出了这个问题,胡兰的脸立刻就红了起来,并万分羞耻的将脸
埋在了老三的脖颈处,先是小声的嗔怪着「混蛋……原来你真的没醉,什么都看
到了……就在那演我……」然后将声音降低,用一种极为心虚的语气说到
「我调了角度,那上面没有你的脸,只拍到了我主动拽开一个男人的衣服还
解开他的裤子……给他……那个……而且上面是有日期的。那东西对你来说没什
么事,但是对我来说……等我结婚以后就是要命的把柄。所以我把它偷偷藏在你
的手机里……想着……想着……等哪一天你偶尔看到了……然后想起昨晚的事把
持不住的时候……鬼迷心窍……就可以瞒着慧慧拿着那个东西来……来……」
说到这,胡兰的声音更小了,几乎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幽幽的说到
「来威胁我……就范……就算那时候已经结婚的我有了别的顾虑……但是有
那个东西在……不论你想怎么样……我也……我也只能……」
胡兰说到这脸已经红透了。而那个时候三观都还很正常的老三只觉得脑瓜子
嗡嗡的。说实在的,他也办理过前男友给前女朋友下套,在前女友结婚后威胁进
行婚后强奸的案例。可特么还第一次见到亲手给未来的自己埋雷,把自己的把柄
偷偷塞进男人的手机里,给男人留一个将来可以用来威胁并侵犯自己的后门的
「人才」。
这种逆天的剧情就连岛国的片子都不敢这么拍,更别说还是一个平日里三观
正的发邪的女警花干出来的。可想到片子,老三忽然一愣。他马上转过身,惊讶
的看着乖巧的躺在自己面前,羞的都快把脸埋进枕头缝儿里的胡兰不敢相信的问
到
「我操!你这个夯货!我的那个硬盘……就是200g的那个移动硬盘……不会
就是被你拿走的吧?!」
21
听到老三的质问,像鹌鹑一样埋着脸的胡兰轻轻点了点头
「里边的片子……你全看了?」
胡兰又点了点头
老三顿时无语。胡兰这个丫头哪都好,除了有点固执以外从小就好学做事又
认真。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连那种事都学,还学的如此彻底。怪不得一
个水灵灵的单纯小丫头忽然变的这么狂放。
「你特么……你这个……2货……什么东西你都敢瞎看!瞎学!现在好了,
都给自己学成变态受虐狂了!」
老三一副抓狂的语气,还想再说点什么,却听胡兰嘟嘟囔囔的嘀咕到
「……你现在倒是教训起我来了……昨晚上弄……弄我的时候也没见你有什
么顾虑……压着我……干的那叫一个起劲儿……现在下边都还麻麻的……」
胡兰的话让老三顿时就泄气了。对于这个他确实没法反驳,不论怎么说自己
把人处女给糟蹋了确实也是事实。
空气中瞬间就安静下来,两个人都沉默了很久。胡兰再次抱住了和自己脸对
着脸的老三,将脸埋进他的脖颈,用一种柔情中带着娇羞,娇羞中又有少许委屈
的语气缓缓说到
「就算我变成了受虐狂……陆川……我也只想被你……施虐……我本来想着
把第一次给你之后就结束这种关系,然后给你留个把柄,假如哪一天你主动想要
我,可以给我自己的出轨预留一个借口。但现在我后悔了。就算是受虐狂也好,
以后我能不能偷偷的做你的……你的情人……不让慧慧知道……我不会打扰你们
的生活……也不会总是找你撒娇……只要你能偶尔陪陪我……随便把我当成你人
生中的什么角色……不论是开房,家里,还是外面,或者是在单位的厕所,甚至
仓库里……你什么时候想要……我就什么时候给你……你不喜欢也可以不用安全
措施……如果怀了也不用你负责……我会自己打掉……或者生下来自己养大…
…绝不会给你带来困扰……」
越说,胡兰的喘息就愈发粗重,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她的手也开始不安分的
抓住了老三的鸡巴,一边撸动着一边张开腿就要往老三身上骑。可老三却一把抓
住了胡兰的手臂按在了枕头上,声音平静的说到
「别这样。你没必要为了我作践自己,我不值得,我也不想背叛慧慧。」
听到慧慧两个字,胡兰的动作倏然一滞,眼神很快恢复清明。面对老三的冷
淡她不仅没有任何不自然,反而关切的问到
「慧慧她……是不是出轨了?……其实那天你给我发信息的时候我就觉得不
太好,虽然后来我一直在微信上骂你,可我也只是想让你冷静下来不要冲动,但
我并不知道遇到这种事该怎么劝你。后来连续几天你们都没上班,慧慧也不回我
的消息,我就猜你们肯定出了什么事,结果今天一来就看到你这个样子……追问
你你又不说,所以……为了安慰你……我就……我就……把本来打算婚礼前再那
啥的……提前给了你……」
听到胡兰的话,老三只是微微簇起了眉头。他知道胡兰误会了,其实想来也
是。如果不是有这种误会,以她的性格得知了慧慧的遭遇又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
还有闲情逸致跟自己搞这些东西。但老三没有立刻反驳,因为他依旧在权衡要不
要把实情告诉胡兰。
而见到老三没有回嘴只是阴沉着脸。胡兰更加确信了心中的猜测,于是自顾
自的继续说到
「陆川……我知道你很爱慧慧,你很难接受那种事。就算换任何男人也不能
接受自己的老婆出……但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不要太极端。即便慧慧真的
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都希望你能给她一次机会。看开一些,或许她也只是一时
冲动。人哪有不犯错的。就像你昨晚不也稀里糊涂的把我……把别人的未婚妻给
睡了吗?如果你们现在不好说话我可以替你跟她聊聊,劝她和你道歉。眼下你要
是真的难受,真的觉得憋屈……那就都在我的身上都发泄出来。今天一整天我哪
也不去……就在这陪着你……让你随便干……干到你出了这口气为止好不好…
…如果光干我不解气……你还可以折磨我……虐待我……就像昨晚上那样……喂
我喝……喝……那个东西……甚至你愿意的话我还可以……」
「行了你别说了。」
见胡兰越说越离谱,虽然听的老三有些心潮澎湃,但他还是打断了胡兰,无
奈中又带着几分爱怜的抱紧了面前已经红了眼圈的小姑娘,略显疲惫的说到
「你不要瞎猜了。慧慧没有出轨,不是你想的那样。」
听到老三的话,胡兰愣了愣,然后赶忙抬头直视着他疑惑的问到
「不是出轨?那是怎么回事?那是你们吵架了?还是说慧慧……意外?」
老三摇了摇头,脸色却更难看了。而胡兰的眉头则皱了起来。脸上原本含羞
委屈的神情瞬间消散,逐渐变得严肃。因为作为一个刑警,胡兰明白,假如这不
是两口子感情上的事,又不是什么意外,那再剩下的选项可就不多了。
「陆川,我不管你到底有什么顾虑,但是我希望你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面对着胡兰再一次的质问,老三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一
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之后还将装着那两根假阳具以及狗牌的盒子拿出来递到了
胡兰的面前。
胡兰看了看那两根粗的让她觉得可以活活捅死自己的假鸡巴,又拿起放在下
面的狗牌,看着上面一丝不挂像条狗一样带着项圈,被狗链牵着的胡兰,下意识
的用手捂住了嘴巴,满眼的震惊。
然后,胡兰忽然将那个狗牌狠狠的砸在了老三的身上,像只被激怒的母狮般
朝着老三怒吼到
「陆川!你这个混蛋!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向队里汇报!你
知道这么多天过去了慧慧都有可能面对什么样的伤害吗?!你想害死她吗?!」
说着,连衣服都顾不得穿的胡兰猛的起身就准备去拿自己的电话,但却被老
三一把拽住了手臂
「你干什么陆川!放开我!我们现在必须立刻通知队里!」
「先不要给局里汇报,你冷静点听我说」
「你说个屁!慧慧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你能不能先听我说!」
「我不听!你看到那个东西了吗?你知道一个孩子都没生过的女人被那种东
西从下面活生生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吗?!」
「你冷静点!」
「啪!」
随着空气中突兀的一声脆响,被老三按在床上,死死压在身下的胡兰终于不
再挣扎。她的左脸红红的,愣愣的看着老三,颤抖着嘴唇,泪水像绝堤的洪水一
样从她的眼眶里倾泻而出。
「胡兰,我知道你很担心慧慧,那是你的好姐妹,但也是我的老婆,出了这
种事我也很揪心。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但这件事曝光了,等慧慧被找回来,以
后她还怎么面对队里的同事,你让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很快,屋子里再次陷入了沉寂。胡兰也渐渐止住了哭声。在刚才的一瞬间,
她确实失态了。一方面确因为慧慧的遭遇让她感觉到了巨大的担忧,而更主要的
是,她从那两根粗的吓人的东西与那块牌子上感受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不
安。即便她也是个经历过各种案件的刑警,但她依旧是个女人,并且还是个几乎
等于未经人事的小女人。
胡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而老三也松开了压着胡兰的
手,坐到了一旁。
虽然胡兰心里始终不赞同老三的做法,她依旧觉得不管怎么样第一时间把人
找回来确保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曝不曝光什么的在生命安危面前又算得
了什么呢。
然而那个时候的胡兰并不知道,在不久之后,她就会因为某些发生在自己身
上的遭遇而彻底颠覆这种想法,到那时候她才明白有时候死反而才是一种解脱。
可眼下老三既然早已做出了选择,并且也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不管怎么样,
胡兰也只能按照老三选的路继续走下去。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其实之前我也一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脑子一直是乱的,只想着赶紧
找回慧慧。但多亏了你,我也冷静了下来,终于有了些思路。之前我所有的注意
力都在慧慧身上,但仔细想想,这么夸张的手法,还能有手段把慧慧放回来再神
不知鬼不觉的把她带走。这绝对不可能是临时起意的流氓能做到的。」
「你是说……很可能是惯犯……可能有案底?」
「是的。就算他从没翻过车没留下过案底,但我不相信只有慧慧这一个受害
人。那个牌子上写的确实是4号母狗。按照常规逻辑判断,类似的受害者至少还
有三个。」
「回队里查最近一段时间的报案案卷以及正在处理的案卷,看看有没有类似
的案子然后直接追查控制慧慧的人吗?」
「是的。小兰,我需要你帮我。时间紧迫,我又不能告诉别人,我们是从小
到大的朋友,现在也只有你能帮我了。我只能相信你。帮我一起查,记住,不到
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千万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拜托了。」
说着,光着身子的老三作势就准备在床上对着同样光着身子的胡兰叩拜,却
立马被胡兰拉住。
「在哪学的这些没用的,日本片看多了吧你。我已经把自己的人都给你了,
不管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不会犹豫的,更别说是为了救慧慧。但是提前跟你说好,
假如一周后这件事还没有任何眉目,到时候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要报告队里。我不
想慧慧就这样彻底消失,或者等哪天被找回来的时候已经被蹂躏到精神崩溃神智
不清,彻底变成一个废人。」
然后,在老三的沉默中,光着身子的胡兰下了床,回到客厅捡起昨晚被自己
扔了满地的衣服开始穿了起来。而老三也紧随其后来到客厅拿起丢在电视旁的手
机,找到了那段胡兰特意给他留的「后门」直接就要点删除,却正好被刚刚穿好
衣服的胡兰看见,她赶忙抓住了老三的手,一把夺过手机
「你……你干嘛要删它……」
「不删除,你还真想把这种东西留在我手机里考验我的人性啊?当初心理学
的老郑给你们上课的时候没教过你们,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吗?」
「谁要考验你的人性,而且也没让你对我多有人性。我把它留给你就是为了
让你……让你……哎呀总之你就是不许删,你要是删了我就……我就找机会把你
灌醉了再拍一段更露骨的!反正你自己看着办!」
说着,胡兰将手机猛的塞回到老三的手里,然后红着脸走到玄关,推开门穿
鞋离开了。
看着火急火燎进入电梯的胡兰,老三深深的凝着眉。说实话,老三对于慧慧
的夫妻感情是实打实的,可那个时候的老三也不是什么「道德楷模」,但他真的
不太能接受胡兰「狂放」的甚至有些「重口」的「求爱」方式,特别是还处在那
样的境地之中。虽然他的身体并不排斥,但心理上只觉得单纯的胡兰是受了那些
片子的影响才暂时变得有些奇怪,只要过一阵子新鲜感消退就会自动忘了之前的
荒唐事。
但是后来,一直过了很多年后老三才渐渐明白。原来胡兰是那种一旦认定了
就再也不会改变的女人。当世事变迁,就连当初的人和事,甚至老三自己都变得
面目全非的时候,唯有两件事始终没有改变。第一是老三对「那个人」滔天的恨。
第二便是胡兰对他汹涌的爱,一种病态的,近乎痴狂的毫无保留的爱。就像胡兰
说的那样,她始终愿意为老三做任何事。
其实,当一个人真的爱你,真的把你放在心底里最重要的位置的时候,你不
要光看她说了什么,而是要看她做了什么。而当一个女人为了你,哪怕做的都是
一些有为伦理纲常道德廉耻的事,也比那些每天只会把积极善良的美丽词句挂在
嘴上的女人更加难能可贵。
回到了单位的胡兰立刻按照和老三商量好的在单位档案室里查了起来。而下
午同样回到单位的老三也一同加入了对近期有关性侵伤害类案件卷宗的排查之中。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两个人几乎完全泡在了档案室。直到老三在最角落的位置发
现了一份就发生在上个月的,严重女性侵犯及伤害案件。虽然受害人没有死亡,
但案犯的手法却极为残忍。受害人失踪时甚至还是个孕妇,最后是在一个清晨,
从一家养猪场里被找到的,养猪场老板报的警。被找到时女人已经神志不清,大
着肚子倒在恶臭的猪圈里。而女人赤条条的身上唯一一样东西就是用长针贯穿女
人乳头并挂在上面的,和于慧慧那个一模一样的狗牌。唯一的区别是上面写的并
不是母狗,而是母猪。最关键的是这件案子依旧显示调查中,案犯至今也未落网。
可当老三拿着这份案卷火急火燎的去找队长老李想进一步了解的时候却被告
知这件案子已经被暂时搁置,后续会有省巡视组专门下来调查。但早已混迹警队
多年的老三明白,但凡真的惊动了省里的案子要么是影响极为恶劣的大案,要么
就是牵扯到什么大人物的腐败案,那种案子的案卷怎么可能被搁置在档案室不起
眼的角落?于是,在他再三的追问下,几乎算是他半个师傅的李队终于私下里吐
露了一些实情,告诉他千万不要着急。不管他因为什么想插手这件案子都不要贸
然行动,让他相信组织,上头另有安排。
因为上头有了命令,李队只能言尽于此,也算是对老三破格透露了很多。可
平日里聪明,此时却急昏了头的老三却误解了李队的意思,只以为这里面存在着
某些上层的权钱交易,案子被压下了。毕竟在警队待了这么多年,这种事他也是
屡见不鲜。
最后,老三并没有将李队的原话跟胡兰说,更没有细想其中的关节,只是简
单的将自己的「结论」告诉了胡兰。然后在好不容易劝服了当即就想去找领导理
论的胡兰之后,两个人再次投入到了案件的查找之中,想看看还有没有别的类似
受害人,却终是一无所获。又过了一天后,就在两个人拿着之前的卷宗反复琢磨
的时候,老三收到了一个包裹。
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件米色的呢子外套和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看到这些东西,两个人顿时有了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而接下来就仿佛是为
了印证那种预感一般,老三收到了从于慧慧的手机里发过来的一段视频。视频的
内容是带着眼罩和狗链的于慧慧像狗一样被绑在路边的树上,正被几个乞丐,或
者说是「和」几个乞丐轮番交合的劲爆场面。
看到这一幕,两个人顿时就傻眼了。尤其是胡兰,瞪大了眼睛捂住嘴巴,一
句话都说不出来。老三更是被气的浑身栗抖,恨不得择人而噬。然后,一段文字
紧接着视频被发送了过来。
「你好,陆警官,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你老婆以及其他几个像她一样的
「母畜」的主人,你可以叫我「铲屎官」,是不是很贴切?呵呵,我听说你好像
在调查我,所以为了给你节省点时间,我就特地先联系你了。对了,如果我没猜
错的话,那个叫胡兰的警花姐姐现在应该也跟你在一起吧?请帮我也跟她打个招
呼吧。」
看到这段赤裸裸的挑衅,老三的心里除了愤怒以外却更多了一丝忌惮。他万
万没想到,这个自称铲屎官的人不仅知道自己在查他,竟然还知道胡兰此时就在
他身边,甚至还敢堂而皇之的往警察局里送包裹。再联想到之前李队的话,不禁
心让他心底一震。而同样想到这些的胡兰也在第一时间皱起了眉头,看着手机上
自己的名子以及包裹里繁杂的东西,那种不好的预感愈发变得强烈。
两个人愣神片刻之后,老三拿着手机快速的回复到
「我操你妈!你个杂种到底想干什么?我老婆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她要是
少一根寒毛我活剐了你!」
「陆警官,不要这么暴躁。发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既然联系你了,自然
就是要跟你商量你媳妇的事。你这么激动,那我们也没法谈。不谈,时间越耽误,
你老婆可就遭老罪喽。呦,你看,就在你发火的这会儿最后一个乞丐都完事了,
啧啧,射的可真多,这到底是多久没搞过女人了。」
「操你妈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从晚上9点开始一直到明天早晨太阳出来前,你,
还有胡警官都要全程听我的指挥。我让你们去哪你们就要去哪,让你们做什么就
要做什么。当然全程不能有第三个警察知道,或者你们不愿意陪我玩这个游戏,
那明天我就会随机送一件你老婆的身体部件给你。也许是一只手,也许是一只脚,
也许……是一个血淋淋的,还冒着热气的奶子也说不定呢。哈哈哈。」
「你这个人渣!你不得好死!」
自称铲屎官的人给老三发完三段文字之后,任凭老三如何打字辱骂都没有再
回信息。而当时还很年轻的胡兰和老三终于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无计可施」。
整整一下午,他们只能呆坐在办公室里,时不时的便看看手机,直到同事们都纷
纷下班,诺大的办公室里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忽然,老三猛的站起身便往李队办公室的方向走。而看到老三的动作,感受
到老三意图的胡兰也赶忙站起一把拉住了老三的胳膊。
「你想做什么?」
「我想好了。我要把这件事报告李队。也许你之前说的没错。如果不是我的
那些顾虑可能事情根本就不会发展到现在这样。我不想让这件事再这么发展下去
了,我不想把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连累进来。」
听到老三绝望而沉重的回答,胡兰立马焦急的小声呼喊到
「陆川!你在犯什么傻!现在你如果把这件事上报了那慧慧会怎么样?你难
道真的想让她被人切成一块一块的给你寄过来吗?」
「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真的就乖乖陪那个变态玩她妈的什么变态游戏
吗?」
「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只能随机应变了。为了慧慧,不管怎么样……」
「但是你知道那个疯子会做出什么事吗!他故意让你跟我一起,又寄了那些
东西过来,用脚趾想也知道!他是要……要……」
「我知道。我明白他想要做什么,但是如果我们不配合他慧慧一定会出事。
我……我不想你下半辈子都活在自责和痛苦之中。」
「不行!慧慧已经出事了!我不能让你也变成第二个慧慧!你放开!」
说到这,老三一边挣扎着手臂一边继续强行往前走,胡兰却忽然往前一步从
后面抱住了他。被胡兰这么一抱,老三的脚步终于止住。而胡兰则将头轻轻的靠
在他的背上,平静的说到
「陆川,你记得早晨我跟你说的,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吗?那并不是在跟你
开玩笑。之前我劝你报上去是为了救慧慧,现在我不让你报上去也是为了救慧慧。
因为我知道,救慧慧就是在救你。即便我很爱你,我也想一辈子占有你,但是我
知道,你不能没有慧慧。就让我为了慧慧,为了你,为了我的爱人再任性一次吧
陆川。」
在吱吱嘎嘎的风扇声中,老三能感觉到温热的眼泪正在浸透自己的衬衫。而
胡兰的话语中也尽是他从没听过的决绝,就仿佛视死如归一般。那一刻老三知道,
即便他再劝也阻止不了这个丫头了。
天很快黑了下来。当墙上的时钟正好指向晚上9点整的时候,老三的电话准
时响了一下。而看到聊天软件中闪烁着的于慧慧的头像,两个人的心再一次沉到
了谷底。因为老三和胡兰都知道,办公室里的时钟其实是慢5分钟的。可那个铲
屎官依旧能掐着点发信息过来,这就说明他们始终都处于某种监视之中。
就在警察局的办公室里,两个刑警,被一个歹徒全程监视着。
而铲屎官按照这个时钟的时间给他们发信息似乎也正在诠释着这一点,就像
是在故意警告他们,但凡两个人有任何别的心思他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陆警官,等了一下午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想开始我们的游戏了?对了,顺
便告诉你一下,在这一下午的时间你老婆服务了一整条街的乞丐,现在正在附近
的村子里对干了一天农活的乡亲们进行「慰安服务」呢。不过我劝你还是别动什
么歪心思。这附近的村子可不少,你如果因为找她而耽误了我们的游戏,那你正
被绑在村口,被庄稼汉排队用来泄欲的媳妇搞不好就要从「慰安妇」变成「年猪」
了啊。」
面对铲屎官不断的羞辱和挑衅,即便老三心里仿佛在滴血,却也只能强压着
刀割般的痛楚,咬着牙给铲屎官发信息。
「别废话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现在,你带着胡警官,拿上下午包裹里的那些东西去到定位的位置。到了
我会告诉你下一步做什么。」
夜色中,老三开着车带着胡兰驶出了市局。一路上老三都沉默着,而胡兰的
未婚夫则和胡兰煲着电话粥。虽然胡兰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但那个男的
却说的津津有味。胡兰不说话,他就滔滔不绝的谈天说地,一会街边趣事,一会
国际新闻,似乎对这种「自问自答」的聊天模式早就习以为常。直到胡兰再也受
不了随便敷衍了一句挂掉了电话,车终于开到了铲屎官指定的位置。一家位于乌
漆嘛黑的小巷子里的破旧网吧前。
打开车窗,老三向窗外望了一眼,空气中满是食物腐烂以及屎尿的臭味,甚
至在不远处的角落,此时就有一个人正在对着墙壁撒尿。他皱了皱眉,拿起手机
向铲屎官发了一句「我们到了」,接着便接到了「于慧慧」的视频邀请。两个人
立刻对视了一眼,老三点击了接受。然后一种明显做过变声处理的极为尖锐的说
话声就从老三的手机里传出来。只不过声音虽然是铲屎官的,画面却不是铲屎官
的脸,而是在一个同样黑漆漆的地方,似乎就像是农村的土路道边,在一个挂着
栈破灯泡的棚子里,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正像「孕妇」一样分开着双腿被绑在一
把太师椅上。一个裤子褪在膝盖上,一副庄稼汉打扮的老汉则背对着屏幕站在太
师椅前,身体压在女人分开的双腿间,一边揉捏着女人的双乳一边耸动着屁股。
而在画面的角落,矮小的棚子外似乎还站着好几个类似打扮的人,正在排着队等
着进来。
「嘿嘿嘿,两位警官晚上好啊」
「慧慧!操你妈的!你这个狗娘养的畜生!放了她!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听到铲屎官的声音,又看到手机里的画面。本来一直在极力平复心境让自己
冷静下来的老三顿时就忍不住爆了粗口。而一旁的胡兰也用捂住了嘴巴,眼框一
下子红了起来。但铲屎官也不恼,就像是早有预料一样,冷笑着说到
「陆警官别这么激动嘛。视频里的画面可是我最真挚的「诚意」。等一会你
在拍摄的时候如果觉得无聊还可以观赏一下我的母狗……噢,对了,是你老婆的
「慰安秀」。只不过我还是要再次提醒二位警官一句,我们的游戏是有筹码的,
筹码就是我身后这条「母狗」。如果你们一直赢,你们得到的就是这条母狗的身
体部件完整,甚至能亲自见到她。而如果你们输了,每输一次我就将从这只母狗
的身上取下一个小部件。一根手指,或者一根脚趾,亦或者一个乳头之类的。所
以希望二位一定要认真对待这个游戏。当然,如果游戏开始以后不管谁用任何方
式妨碍游戏的进行或者不配合,亦或者因为不用心而导致游戏的不断失败让我的
心情变得很糟的话,那么我身后的慰安秀可能立刻就会变成真人「虐杀秀」哦~
到时候就不是「小部件」那么简单了。我相信二位都见过农村大集上「解猪」吧?
就是一刀下去直接竖着一分为二,然后肠子内脏哗啦啦流出来一盆那种。」
铲屎官的语气始终都没有什么波澜,就仿佛他说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
「动物」。杀个人对他来说就仿佛捏碎个玩具般随意。可深精刑侦也算是见过各
种罪犯的老三和胡兰都明白,如果出现什么万一,这个变态真的会毫不犹豫的当
着他们的面将于慧慧活生生肢解。因为这个人给他们的感觉,所展现出来的就是
深不见底的,纯粹的恶。
「呵呵,那么,二位警官都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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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铲屎官用轻松惬意的语气说出来的极为恐怖的话,老三只是将拳头握的
嘎嘎作响却没有任何回答。倒是旁边的胡兰快速平复了下心情,强装镇定的说了
句
「想怎么玩你说吧」。
接下来,在铲屎官的指挥下,老三将包裹里那对无线蓝牙耳机链接在了手机
上,和胡兰一人带了一个。胡兰则脱掉了所有的衣服,将包裹里的项圈戴在了脖
子上并准备换上那套蕾丝内衣。可当胡兰从包装袋里拆出那套内衣的时候,两个
人都傻眼了。因为铲屎官为胡兰准备的竟然是一套极为羞耻的情趣内衣。
被四根细绳系在胡兰身上的胸罩主体是两个分别托住双乳根部的半圆形的环,
其余部分则全都是用细绳编织而成的镂空材料,就像渔网一样罩在胡兰的双乳上,
却遮挡不住任何东西。粉嫩的乳头直接就从「渔网」的镂空里钻了出来,雪白的
乳肉与格子状的黑色线网交织着,看起来甚至比不穿还要让人血脉喷张。
而和露骨的渔网胸罩相比,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裤更是显得「放荡不堪」。蝴
蝶形的内裤主体同样被四根细绳勒在胡兰的大腿根部,仅仅只能勉强遮挡住胡兰
一根毛也没有的白虎耻丘。她的整个屁股都漏在外面,唯独阴部的位置有一条蕾
丝布料连到后面做遮挡,不过这块布的中间却有一个拉链。当胡兰张开双腿并且
将拉链拉开的时候,她的整个下体便全都会暴露在外面。就像是为即将「进入」
的男人专门留的一个可开可关的「门」,让男人方便之余,也在「进入」前多多
少少体验一下自己动手「开门」的乐趣。
看到这套内衣的造型,胡兰的脸顿时羞红一片,老三则咬牙切齿的就要对着
手机破口大骂,却被胡兰拽着胳膊制止住。然后胡兰平静的穿上了那套「攻速套
装」,又将那件能一直盖到她小腿的呢子大衣套在了外面,扣好扣子,最后换上
那双跟儿高的吓人的高跟鞋下了车。紧接着,老三也将汽车熄火后从驾驶室走了
下来,按照铲屎官的指示用手机对着胡兰开始给她「全程直播」。
在铲屎官的要求下,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进入了那间破旧的网吧一楼。
一进到网吧里,一股浓重的烟味混合着淡淡的脚臭味便直冲两个人的天灵盖,
用一句乌烟瘴气来形容也毫不为过。长方形的网吧一楼大厅竖着摆放着六排电脑,
两排电脑摆在最两边的位置,分别背靠墙和背靠窗,其余四排电脑则两两背对背,
再分别与其他的电脑面对面,在整个网吧一楼形成了三条狭长的过道。而过道里
歪歪扭扭摆满了同样背对背的宽大皮椅,皮椅上则「东一个西一个」的零星坐着
几个戴着耳机的邋遢顾客。
因为网吧生意不是很好,又是会员制,上机都是用提前充好钱的身份证号自
己登录,所以前台值班的网管并没有抬头去看走进来的老三和胡兰,只是自顾自
的玩着手机。而那些专心致志玩着游戏的男人们更没有人关注是不是有人进了网
吧。
就在两个人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他们的耳机里同时传来了铲屎官尖锐中带
着些许兴奋的声音。
「呵呵,我还真的是喜欢网吧的氛围啊,别傻站着了两位警官。胡警官,你
看到中间过道坐在最里边的那个男人了吗?你过去,坐在他旁边。陆警官,你就
随便找个地方坐吧。不过请时刻注意,你的手机镜头必须始终对着胡警官,对于
胡警官全程的动作不能有一丝遗漏。」
随着铲屎官的说话声,穿着宽大外套的胡兰最后给了老三一个「放心我没事」
的眼神,便踩着高跟鞋在一连串鞋跟敲击地板的咚咚声中走向了中间过道的最里
面。而老三则错开了一条过道,在铲屎官指定位置的隔一排的电脑前坐了下去,
将手机架在电脑屏幕上,对准了前面正缓缓走来的胡兰。
拉开椅子,胡兰一屁股坐了下去,却并没有开电脑,而是下意识的看向了就
坐在自己身边的那个男人。看起来有极为肥胖的男人年纪并不大,红色的耳机深
深的陷在乱蓬蓬的几乎打绺的头发里,而长满青春痘的脸上则满是油渍,不断敲
击着键盘的手指上也留着长长的指甲,整个人看起来极为邋遢。甚至从男人的身
上还不断的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汗酸味,以及不知道是从他的裤裆还是脚上散发出
来的骚臭味。一闻就知道这家伙绝对不只是几天没洗澡那么简单。
男人显然并没有注意到胡兰正在看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坐了个女人。
而微微皱眉的胡兰看了他几眼后也转回头,心烦意乱的盯着面前漆黑一片的电脑
屏幕。然后就听铲屎官戏谑的说到
「怎么样胡警官,喜欢我为你挑选的游戏对象吗?呵呵。」
因为手机在老三手里,所以此时的胡兰只能听并不能说。而实际上,作为
「刀俎鱼肉」的她也没什么可说的。于是胡兰沉默着,只听铲屎官继续缓缓的说
到
「现在,胡警官,我要你在2分钟内引起这个胖子的注意,把他的注意力从
游戏上拉过来,全神贯注的看向你,至少持续5分钟。期间你不能故意发出任何
声响,不能说话,也不能对这个胖子有任何肢体接触,并且不能被除你们三个以
外的其他人发现。我提醒你一下胡警官,你最好别耍什么小聪明,因为游戏的最
终解释权在我,假如接下来的游戏里,你的方法总是让我觉得很无聊,让我失去
了兴致,那可能我就会在别的什么人,比如某条正在交配中的「母狗」身上找找
乐子了哦。」
铲屎官的话让胡兰和老三都愣了一下。他们万没想到这个变态竟然不是直接
下命令给胡兰,而是提要求然后让胡兰自己想办法完成。但他的后半句话又说明
这依旧是那方面的玩弄,只不过他想看着胡兰自己绞尽脑汁在陌生人面前自己羞
辱自己。
也算是得益于之前阴差阳错之下恶补的那些A片知识。此时的胡兰虽然有些
慌乱,心里却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自己该怎么做。铲屎官的条件虽然看起来很宽泛,
但在卡死的条件以及时间限制下,实际上留给胡兰的最可行的方法也就那么一种,
一种对于女人来说极度羞辱的方法。可为了于慧慧,为了老三,她还是咬了咬牙,
毫不犹豫的将可旋转的皮椅转向了旁边那个胖子的方向。然后从自己的衣领开始,
对着胖子开始解外套的扣子。
即便胖子玩的再入迷,但胡兰如此大的动作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然后,就
在他不经意转头看过来的时候瞬间就傻眼了。只见自己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
个美女,而此时这个夹着腿坐在椅子上的美女还在对着自己一颗一颗的解衣服扣
子。当这个美女把所有的扣子全部解开之后竟然毫不犹豫的拽着呢子大衣的衣襟
左右一撩。于是胖子就看到了他这一生都难以忘怀的一幕。
只见宽大外套的里面完全是真空的,只有一套穿了还不如不穿的,他只在AV
里见过的黑色情趣内衣。上面,被网状胸罩罩住的双乳约等于没有任何遮挡,连
乳头都漏在外面。而下面几乎就是几根绳子和一块蝴蝶型的小布块儿组成的裤头
只能堪堪遮住下体,却在最隐私的部位留了个「欲拒还迎」的拉链,让男人看一
眼就禁不住蠢蠢欲动。
为了尽量吸引胖子的注意力,让胖子的视线在自己身体上至少停留5分钟。
撩着外套的胡兰羞耻的挺着自己并不是很大的双乳,同时在发觉男人的视线瞄向
自己下体的时候还配合着主动张开双腿,不断漏出被紧紧勒住的「大阴唇」以及
那条贯穿整个下体遮挡着「小阴唇」的拉链。为了拖时间,她的双腿张开的速度
极慢,可对男人来说却极具诱惑,全程都让那个胖子的双眼连眨都不舍得眨一下。
一瞬间,男人几乎看呆了,再也顾不上什么电脑游戏,只顾瞪大了眼睛对胡
兰的身体进行「视奸」。就连旁边一边拍摄一边看着这一幕的老三都下意识的感
觉到浑身燥热。而胡兰则用颤抖着的手迎着男人仿佛要「生吞」自己的目光左右
撩着自己的外套,一边像个「暴露狂」一样展示着自己的「隐私」,一边咬着嘴
唇将羞红着的脸转向一边。直到耳机中伴随着爽朗的大笑传出一声「时间到!」。
胡兰才在胖子满脸的错愕中猛的合上外套以及双腿。
「不错不错,胡警官,你还真是有天赋啊。你不会意外的,真的是个暴露狂
吧?哈哈哈,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搞不好今天晚上对你来说还会是莫大的享受呢!」
听着铲屎官羞辱的话,依旧能听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的胡兰只能羞耻的低
着头,颤抖着身体紧盯着自己的脚尖。而被撩拨的七荤八素,却又一头雾水的胖
子也没有开口问什么。感觉自己的「福利」似乎已经结束了,胖子便对着胡兰狠
狠的瞄了两眼后转回头继续看向了电脑屏幕。但此时,虽然脸对着电脑屏幕,可
已经被调起「性致」,浑身都躁动起来的胖子早已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旁边。滴溜
溜乱转的一对小眼珠时不时的便斜过来对着胡兰偷看几下。而这也是铲屎官想通
过刚才的游戏达到的效果。
于是,趁着胖子「性致高昂」,铲屎官没有给胡兰太多平复的时间,紧接着
便宣布了「游戏」的下一个阶段
「胡警官,接下来在5分钟之内,你要让胖子主动把自己的鸡巴掏出来,并
且让他完全勃起。全程你依旧不可以说话,也不可以被别人发现,但是这次可以
有身体接触,但是你不能用手。不过记住喔,是他主动自己掏出来,如果是你扒
掉了他的裤子可不算喔~呵呵。」
身体还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颤抖着的胡兰听到铲屎官的第二条指令,脸色
瞬间就变得无比难看。而不光是她,老三也明白,那个变态正在慢慢的加码。他
似乎并不急于将胡兰推下深渊,而是在一点一点的摧残她的理智,让她不断处于
层层递进的巨大羞辱之中。但老三有心冲过去阻止,可看着正在拍摄着的手机屏
幕上,正在被那些庄稼汉一个接一个不断侵犯着的于慧慧,他只能咬着牙忍了下
来。
就在老三的内心不断波动着的时候,胡兰终于再次有了动作。她抬起头,红
着脸又一次看向了胖子。而察觉到胡兰异样的眼神,这一次胖子几乎第一时间就
看了过来。然后,只见胡兰将一只脚从高跟鞋里抽了出来,将整条修长的美腿抬
起,从宽大的外套里伸出搭在了胖子的腿上,然后紧绷玉足,轻轻踩踏在了胖子
的裤裆上,勾着白皙的脚掌隔着裤子对着胖子的肉棒轻轻开始摩挲。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勾引,胖子的老二几乎一瞬间就挺立了起来。他的视线先
是不可置信的朝自己的裤裆看了一眼,然后扫过胡兰的玉足美腿,最后看向了胡
兰潮红着的脸。
而迎着胖子火热的视线,感受到脚底那东西的变化,胡兰回忆着之前看过的
「片子」里的场景,羞耻的将脚趾张开,隔着裤子用大脚指和二脚指轻轻夹住胖
子不断胀大的肉棒,并用脚掌紧贴着,轻柔的上下撸动了起来。
对于这种露骨的「性诱」,胖子显然非常受用。胡兰的脚只是动了几下他便
眯起眼睛舒服的弓起了身子,可却并没有想把鸡巴直接掏出来的想法。胡兰明白,
毕竟事出突然,而且到现在为止都是自己主动。这胖子又不像什么色胆包天的混
混,在这种公共场所如果敢就这么直接掏出来才是怪事。可无奈时间一分一秒的
流逝,自己又不能用嘴说或者直接给他脱裤子,而且就这么用脚撸下去假如胖子
直接在裤子里射了那就全完了。
于是思虑再三的胡兰咬了咬牙,果断的再一次撩开自己的外套,将另一只穿
着高跟鞋的脚挪向一边,打开自己的双腿。然后她学着那些片子里的片段,一只
手放在自己半露的奶子上揉捏着自己的奶头,而另一只手则伸进了下面那块小小
的「蝴蝶型布片」里,在里面抠了起来。与此同时,为了不让胖子因为刺激射出
来,胡兰松开了正夹着胖子鸡巴撸着的脚趾,将五指并拢并且紧绷起脚尖,开始
在胖子的大腿根处暧昧的磨蹭起来。
为了达到让男人放弃所有的理智自己掏出鸡巴的极致的「诱惑」,肢体挑逗
的同时胡兰还装出了一副欲求不满的发骚的表情。弯弯的杏眼发出几乎要拉丝儿
般的黏腻眼神看着胖子,而柔软的舌头则从微张的檀口中伸出来,轻轻舔舐着自
己的嘴角,甚至还时不时的用小巧的虎牙在粉嫩的朱唇上轻咬几下,满脸都是放
荡与勾引。
看到这一幕,就连一旁的老三都惊愕的瞪大了眼睛。他完全没想到,平常阳
光开朗像个野丫头一样的胡兰竟然也有如此妩媚妖娆的一面。只不过细看之下,
那不断颤动着的眼角与紧缩的眉头还是暴漏了胡兰此时满心的排斥和羞耻。
胡兰的表演不可谓不卖力,她几乎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身体以及所有的骚劲
儿都展现给了面前的陌生男人,甚至咬着牙直接将一个奶子从渔网胸罩里掏了出
来,并且将下面本来就只遮住一点点的「蝴蝶」又往下拽了拽,直到漏出了一条
细细的肉缝。
但尽管胡兰使出浑身解数,哪怕不断的用眼神去眺胖子的裤裆,并且用脚趾
磨蹭胖子的裤腰暗示他赶紧把自己的「家伙」掏出来。可都快被钓成翘嘴的胖子
愣是没懂胡兰的意思,不仅没脱裤子掏鸡巴,反而伸出一只脏兮兮的肥手抓住了
被胡兰自己掏出来漏在外面的那个奶子。
胖子忽然伸过来的咸猪手猝不及防的对着娇小挺翘的奶子狠狠抓了上去,抓
的胡兰一疼,身体猛的一颤。她下意识就想去格挡,但手伸了一半又硬生生的止
住。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有任何的反抗,那以这个胖子胆小的性格,之前的努
力很可能就前功尽弃了。于是,胡兰只是僵了一下便收回了刚刚抬起的手臂,挺
着胸,忍着满心的恶心与阵阵的疼痛,咬紧牙关任由这个陌生男人肆意的抓揉着
自己的乳房。
看到胡兰不但没有反抗,反而还微微挺起胸部,胖子的胆子更大了。他认定
面前的女人就是一个传说中欲求不满的「荡妇」,于是对着绵软挺翘的奶子更加
肆无忌惮的使劲揉捏,并用另一只手抓住了胡兰的脚放在手里把玩了一下,然后
往胡兰的身旁蹭了下椅子,松开细嫩的脚掌大着胆子将手朝着胡兰的双腿间伸了
过去。
眼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胖子的行动却完全脱离了胡兰的预想,而那个可
恶的铲屎官又时不时的在耳机里提醒她时间不多了。巨大的压力下,胡兰的额头
渐渐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再加上奶子一直被狠狠的揉捏着,此时就连挂在胡兰
嘴角的,本来就是装出来的妩媚笑容也变得愈发僵硬。
慌乱不堪的胡兰完全没注意到,胖子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向了自己的下体。当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下面那个拉链已经被胖子猛的拉开,两根脏兮兮的手指粗暴
的分开了自己粉嫩嫩的两片小阴唇,抠向了正处于闭合状态的娇滴滴的肉洞口。
而感觉到下体一凉的胡兰屁股紧紧的缩了一下,还没等从嘴里说出一个「别」字,
那个胖子便用两根脏兮兮的,还留着沾满了污垢的长指甲的手指对着胡兰的逼狠
狠捅了进去。
随着手指粗暴的插进胡兰的肉穴,胡兰赶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伴随
着颤抖不止的双腿以及撕裂般的痛楚,发出了闷闷的一声呜咽。
这个胖子似乎压根就没有真正碰过女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爱抚」。
不论是揉胸还是抠逼,他都像是在「杀牛」一样简单直接,以为越粗暴女人就越
兴奋。就连人生中第一次用手指对女人阴道的进入也只是单纯的学着那些日本片
子里的男优,上来就用上了两根手指。可他不知道,片子里用两根甚至三根手指
是因为那些女优的下面早就在无数男人的洗礼下变得即结实又耐操,而就在几天
前还是处女,被老三开个苞都像杀猪一样嚎啕大哭的胡兰,又怎么可能受得了两
根如同猪手般粗大的手指的同时插入。
在那一瞬间,胡兰感觉自己的下面就像是被撕开了般。先是双腿,然后是全
身都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而愣头青一样将两根手指狠狠的齐根没入胡兰阴道里
胖子也感觉到了有些「不妥」。因为他发现实在是太紧了。手指插进去的感觉并
不像是影片里或者色情小说中描述的那样软嫩湿滑,而是像插进了一个即窄又紧,
并且还有些干涩的肉缝中。手指一插进去就被肉缝死死的「箍住」,别说抽插,
甚至连在里面弯曲扭动都极为困难。
虽然心里有些不解,胖子还是使劲转动弯曲着插在胡兰阴道中的手指,试图
将这个肉洞「撑大」一些,好方便他手指的活动。可胖子却没注意到,他的这个
操作让面前的美女几乎疼的哭了出来。胡兰死死的捂着嘴,不让自己因为痛苦而
发出呻吟,而她的另一只手也下意识不断想去抓胖子的手,却总是在即将碰到的
时候戛然而止,最后颤抖着强行收回去。
此时的胡兰可谓是有苦难言。她不能说话,更不能阻止,甚至为了不打击胖
子的「兴致」,她连躲闪都不可以。只能张着腿,默默的承受着胖子对她下体的
「蹂躏」。
随着胖子的手指愈发的用力,剧烈的痛楚让胡兰的身体就像是筛子一样强烈
的颤抖着。而这反而给了胖子一个错觉,他觉得是因为自己在美女的逼里不断转
动手指而让美女越来越兴奋了起来。于是胖子也发起了狠,一边使劲拧着胡兰的
奶子,一边不管不顾的将手指从胡兰的肉穴里往外狠狠一拔,再使劲往里一送,
也不管肉洞是干涩还是湿润,就这么硬生生的开始用双指死命的在胡兰的肉穴里
抽插了起来,并且还越来越快。
而随着他的手指每一次狠狠的插进胡兰的阴道深处,那两截尖尖的略微弯曲
的长指甲都会在胡兰的阴道里抓挠而过,就像是两个小刀子,不断切割剐蹭着胡
兰的阴道内壁,对于胡兰来说就仿佛正被人在逼里「千刀万剐」,只有死死咬住
手背才不至于疼的叫喊出来。
虽然胖子并没有女人的经验,但对女人的身体构造却意外的熟悉。在手指抽
送肉穴的同时,他还挑开了胡兰的阴蒂包皮漏出了阴蒂,随着双指一下一下的插
入,同时用拇指指甲在粉嫩的阴蒂上一下一下的拨弄着,甚至偶尔还会用指甲的
尖端在胡兰的尿道口上也使劲抠几下。
在胖子「上下夹攻」的蹂躏下,胡兰很快就被弄的神志恍惚,或者也可以说
是被疼的神志恍惚。豆大的汗珠不断从她的额头流下来,心中满是耻辱和痛苦。
但因为阴蒂和乳头在不断的被刺激,即便只是阵阵的刺痛,胡兰的身体也本能的
有了反应。在被胖子极为粗鲁的揉捏和进入着的同时,胡兰的肉洞还是在残暴的
「指奸」中分泌出了滑腻的液体。几乎快被胖子活生生揪下来的乳头也羞耻的勃
起了。
感觉到美女的肉穴终于湿了,手指进入的阻力越来越小,甚至随着手指的拔
插还发出了「咕叽叽」的水声,而捏在另一只手里的乳头也开始不断变硬。胖子
兴奋的舔了舔嘴唇。然后他松开了胡兰的奶子,回手握住了胡兰依旧搭在自己腿
上的细嫩脚掌,将大脚趾和二脚趾掰开,用张开的脚趾缝隔着裤子「夹」在自己
的鸡巴上,然后用手握住,快速的套弄起来。
剧痛中的胡兰只感觉到下体渐渐失去了知觉,开始变得麻木起来。她的大脑
也变得一片空白,就连双眼都逐渐变的空洞。
眼睁睁的看着胡兰被那个胖子如此的蹂躏,一旁的老三几乎连牙都要咬碎了,
几次都差点忍不住冲过去将那个恶心的胖子打翻在地。可每次当他看到手机里正
遭受着更加惨烈的凌辱的于慧慧,却又强行按耐住了身体的冲动。他真的没有办
法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人像杀猪一样一块一块的肢解。
在某一个瞬间,老三甚至有了一种错觉。自己,于慧慧以及胡兰就像三只小
小的飞蛾落入了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中。任凭他们如何挣扎,扭动,都只会让自己
被越裹越紧,然后绝望的看着一步一步逼近的蜘蛛,在对着他们戏耍一番之后,
用细长的口器插进他们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将他们溶解,吸干。
「呦,出了这么多水,胡警官看起来可真舒服啊。虽然打断正在爽着的胡警
官我很抱歉,不过我觉得我还是要提醒一下。距离5分钟只剩下最后50秒了,49,
48,47……呵呵,还有半分钟多一点的时间,假如你不能让那个胖子自己掏出鸡
巴,那我就要从可爱的小母狗身上卸点东西下来了哦。其实我刚才已经考虑半天
了,虽然我也想尝试一下掰断她的手指然后用剪刀剪下来的感觉,但我还是决定
先把她的脚趾剁下来。毕竟母狗嘛,反正都是要在地上爬,有没有脚趾也没差。
但没有了手指,给男人或者公狗服务的时候可就没那么方便了啊。就只能完全靠
嘴叼了……嘿嘿嘿……」
铲屎官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水对着大脑一片空白的胡兰兜头浇下。她的眼中一
下子恢复了清明,而同时她也感觉到自己的脚趾似乎夹着什么东西,正被人用手
握着快速的上下撸动。于是胡兰的视线重新聚焦在胖子的身上,只见那个家伙正
满脸潮红的紧绷着身体,随着快速「指奸」自己小穴的双指,正用自己的脚给他
撸管,而且看样子好像就快要射了。
胡兰顿时一阵无语,她想不明白怎么会有这样的人。面对一个毫无反抗甚至
在「送」的女人,宁愿一边用手指抠女人的逼一边用女人的脚隔着裤子给自己撸
管,都不敢大大方方的把老二掏出来,对着女人的下面直接干进去。虽然胡兰对
于被这个猪一样的猥琐男操逼从内而外的感觉到恶心和排斥,但为了于慧慧,他
宁愿被这头肥猪压在椅子上用鸡巴狠狠侵犯一次,也不想像现在这样被他边「抠」
边自慰。
而现在,即便胡兰的内心有再多的吐槽也都已经毫无意义。只剩下不到40秒
的时间,她根本就不敢去赌这个胖子会在最后时刻放弃自慰而掏出鸡巴来对自己
做点别的什么。并且如果任凭他自己打飞机射出来的话就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了。
此时此刻,只能先阻止他的自慰,然后用那个最后的办法。如果还不成功,胡兰
暗自决定,即便是失败了她也会放弃所有尊严去央求那个变态,用自己的脚趾或
者别的什么去换慧慧的「完整」。如果一根脚趾不够她就再加一个手指,甚至乳
头也可以剪下来给他,只求能让慧慧不再受到伤害,让老三不那么痛苦。
想到这,胡兰赶忙在胖子射精之前将脚从他的手里强行抽了出来,并撤回了
腿。同时她用双手撑着椅子扶手,将屁股微微一抬,让自己的小逼也脱离了胖子
的手指。
忽然的异动让正在兴头上的胖子顿时一愣,然后疑惑的看向了胡兰。而还没
等胖子有更多的反应,胡兰的屁股便猛的离开椅子扑通一下跪在了胖子的双腿间,
将整个上半身都靠在了胖子的腿上。
其实胡兰本来是想蹲在胖子面前的,但无奈当她起身的时候才想起铲屎官不
让她用手。于是没有手臂去扶住胖子的身体做支撑,外加被蹂躏了半天早已麻木
的双腿,让胡兰像个「贱奴」一样,一下子就跪在了胖子的胯下,只是好在因为
椅子的遮挡才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不过对于此时的胡兰来说,是跪还是蹲已经
无所谓了。她已经被羞辱至此,也不在乎那一点点的「尊严」了。
看到胡兰忽然就跪在了自己的面前,胖子一脸懵逼。然后就看到胡兰微微仰
起脖子,把脸凑到了自己的裤裆里,对着自己早已将裤子撑的像个小帐篷似的鸡
巴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随着柔软的舌头在胖子散发着恶臭和汗酸味儿的裤裆上轻轻舔舐,胡兰只觉
得阵阵的恶心和反胃。但时间依旧在不断流逝,为了慧慧,她不能有丝毫的犹豫,
更不能表现出任何的抗拒。
于是她就像是品尝着什么人间美味一般,一边努力回忆着那些片子里女主角
们的精湛「口技」,一边使出浑身解数隔着裤子用嘴唇和舌头服务着胖子的鸡巴。
而边舔,胡兰还边用手爱抚着自己的奶子,并且时不时的抬眼妩媚的和胖子对视,
眼神里充满了挑逗,就像是不断的在跟胖子重复着「快把鸡巴掏出来,我想要,
好想要,快掏出来给我。」
最终,当铲屎官在耳麦里开始倒计时的时候,就仿佛是上天故意派来折磨胡
兰的胖子终于在最后一秒拉开裤子掏出了鸡巴。
听着耳麦里铲屎官缓缓念出的数字1,看着同一时间挺立在自己面前的,散
发着阵阵尿臊味的恶臭鸡巴。一瞬间,胡兰似乎觉着连「这根东西」都没有那么
的令人作呕立了。最后她还是有惊无险的过了这一关,保住了慧慧,或者是自己
的脚趾。
可就在胡兰因为精神骤然放松而愣神的时候,头发却被胖子的一只手猛然抓
住,而胖子的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的鸡巴,对着胡兰微微张着的嘴迫不及待的
捅了进去,将一整根鸡巴直接插进了胡兰的喉咙里,只留下两个蛋蛋被胡兰紧贴
着胖子裆部的嘴唇卡在外面。虽然对于胡兰来说第二轮游戏已经结束,但对于被
她使尽浑身解数撩拨起熊熊欲火的胖子来说,「玩弄」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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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的深喉让胡兰一下子有些没反应过来,直到被捅进喉咙里的鸡巴刺激的
干干呕了起来胡兰才明白眼前的状况。而没有了「游戏任务」她当然不想给这个
恶心的肥猪做什么「口交服务」。于是她使劲挣扎了一下,却发现头被胖子按的
死死的。肥猪一样的胖子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胡兰感觉自己的头就像是被铁
箍死死箍住了一样,怎么使劲也动不了,只能任凭胖子将那根恶臭的鸡巴往自己
喉咙深处顶。
可不管怎么样,胡兰毕竟是女警,即便力气不如对方,但凭借技巧想从一个
「外行」手里挣脱也不是什么难事。但就在她蓄势待发准备发力的时候,耳机里
再一次传来了铲屎官的声音。
「这个小胖真可怜,他都不知道上一刻还主动张开双腿让自己玩逼的女人下
一刻就准备一脚将自己踹到一边。不行,我不能让这么残忍的事情发生!嘿嘿,
胡警官,我命令你在我想到第三个游戏的具体内容之前你不可以对小胖的要求有
任何的反抗。他想做什么你都要配合他,当然,依旧不可以说话。」
铲屎官的话就如同一支「镇静剂」,让刚准备「暴起」的胡兰瞬间就安静了
下来,也让刚放松连30秒都不到的她明白,这场游戏还远没有结束,这场游戏的
主导也没这么容易放过自己。」
瞬间就蔫儿下去的胡兰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也不再挣扎,只是认命般的张
大了嘴,任由胖子的摆弄。而感受到被自己用鸡巴狠狠插着嘴的胡兰忽然「安静」
了下来,胖子以为她是终于适应了自己的深喉,于是便抓着胡兰的头发,操控着
她的头开始缓缓的拉扯并前后摇动,用胡兰的嘴套弄起了自己的鸡巴。
「呕唔……唔……唔……呕……」
随着胖子手速的不断加快,胡兰的头也在胖子的双腿间僵硬的快速晃动起来,
她的双手无所适从的死死抓着自己的大腿,就连断断续续的干呕声都几乎连成一
了片。胡兰的视线中渐渐的只剩下了不断拉远,贴近,再拉远,再贴近的胖子浓
密的阴毛。而胯下刚才被胖子暴力抠出来的那点「水」也早就干了。胡兰觉得,
此时的自己就像是个被胖子拿在手里的飞机杯,自己的头发就像是把手,而嘴巴
就是飞机杯的插入口。自己的头被胖子捧在手里一边耸动一边往鸡巴上套弄着的
时候,胡兰感受不到任何的爱与被爱。她甚至觉得胖子根本就没有把她当人来看,
只是单纯的将她的嘴和喉咙当作一件方便的「自慰工具」。而作为「自慰工具」
的她此时也只能用接连不断的干呕与不断从嘴角溢出的口水来回应胖子的「使用」。
在胖子疯狂的摇动下,胡兰的脸就像是小鸡啄米般不断撞击着他的裆部。很
快,胖子的双腿开始紧绷,空闲下来的手也不断在胡兰的奶子上胡乱的抓揉了起
来。胡兰知道,这家伙就要射了,而射了也好,射了她暂时就能解脱了。
可就在胖子临门一脚的时候,在离他们不远的位置忽然有人大喊了一声:
「网管!」
在安静的网吧里,这一声忽如其来的网管吓的胖子顿时就是一哆嗦,手上的
动作立刻停了下来。胡兰能感觉到,就连插在自己喉咙里已经开始跳动,即将就
要喷射的鸡巴也瞬间冷却。不过,也得益于这一声「网管」,胖子总算暂时停止
了对不断干呕着的胡兰的折磨。此时胡兰的两个奶子上已经沾满了从嘴角与鸡巴
之间流淌出来的黏腻口水,显得淫靡不堪。
很快,胖子顺着声音转过了头,而跪在地上被椅子挡着身体的胡兰也斜眼朝
前台望去。只见原本坐在前台后面玩手机的网管果然站起身开始朝这边走来。看
到这一幕胖子情急之下赶忙将鸡巴从胡兰的嘴里拔了出来,却没有扶胡兰坐起,
而是抓着胡兰的肩膀把她往自己面前的电脑桌下塞。胡兰明白,这家伙还是色心
不死,两次想射精都没有如愿,心中的欲火却被勾的越烧越旺,已经「上头」的
他并不想就这么放过自己这个可以随便玩弄的「淫娃荡妇」。
虽然胡兰一点也不想往那个狭小的,满是灰尘脚臭味的电脑桌下钻。但无奈
铲屎官的命令是不可以对胖子的要求有任何的反抗,此时别说胖子让她钻电脑桌,
就算让她自己脱光了趴下「替代」电脑桌,她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于是,跪在地
上的胡兰顺着胖子的手劲儿缓缓倒退钻到了电脑桌下。
因为电脑桌下面的空间非常小,胡兰只能弯下腰,像只母狗一样撅起屁股并
将上半身压低用手掌撑地,只将脸微微探出对着胖子的裤裆。但是此时的胡兰并
没有注意到,实际上她的下半身早已经脱离了胖子电脑桌的范围,折叠的双腿和
被大衣勉强遮盖的屁股都已经伸到了后面那台,和胖子的电脑背对背紧挨在一起
的电脑桌下。只不过此时那张电脑桌的前面还并没有坐人。
看到胡兰顺利的钻了进去,胖子也马上将椅子转回到原位重新正对着电脑坐
好,用自己的下半身完全挡住了胡兰的身体。而那根依脏兮兮的鸡巴则依旧漏在
外面,在胡兰的眼前挺立着。
起初,当网管就站在胖子的不远处给别人调试机器的时候,胖子完全不敢轻
举妄动,生怕被网管看见。而渐渐的,当发现网管看都没向这边看一眼,胖子的
胆子也大了起来。他微微低下头,对着电脑桌下的胡兰小声说了句「喂,骚货,
他没看见我们,你可以舔了」。然后,胖子顿了顿,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立刻补充
到「舔仔细些,里里外外都帮我舔干净。把我舔舒服,等一会儿他走了我就帮你
给下面止痒」
在胖子的思维里,他一直是把胡兰当作一个欲求不满,主动找男人投怀送抱
的骚货。而实际上这也确实符合胡兰之前对他所表现出来的人设。所以胖子觉得
从始至终都是这个女人在求自己玩她,就连给自己跪舔都是这个女人垂涎自己的
鸡巴,想用自己的鸡巴来满足她自己的性欲。而之前深喉的时候之所以有少许的
挣扎也只是因为这个女人被大鸡巴忽然捅进喉咙里,一下子有点不适应而已。所
以胖子完全没考虑玩完胡兰之后的事情,也没有对她多客气,就纯把她当成了一
个随便玩,玩完了不用负责任的淫荡「泄欲工具」。
听到胖子的话,胡兰知道,自己应该是被当成婊子了。但此时的自己也确实
哪哪都像一个主动求干的浪荡货。苦笑了一下,胡兰抬眼从缝隙中看向了老三的
方向。她不知道,此时正坐在不远处,全程看着自己像个荡妇一样使尽浑身解数
取悦着陌生男人的老三到底会怎么想。即便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有苦衷的,但是他
真的不会嫌弃这样的自己吗?哪怕是以后只将自己当作情人,他还会愿意碰这种
已经被人「玩脏」了的情人吗?想到这,胡兰的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极为不是滋
味儿。
轻轻叹了口气,跪在电脑桌下的胡兰摘下手腕上的皮筋,随意捋了把散乱的
发丝将头发扎成个马尾,然后用手握住了胖子的鸡巴。
胖子的鸡巴并不大,就算完全勃起,粗细也远不及他自己的「那两根手指」。
而且他的包皮还很长,几乎完全包住了龟头,即便在完全勃起的情况下,刚才还
经历了那么激烈的深喉都只让龟头露出了一点点。
本来对于男人阴茎就不是特别有概念的胡兰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龟头完全被
包皮包裹住的鸡巴。她所有见过的,不论是片子里还是老三的,全都是只有一点
点包皮并且龟头直接漏在外面的。虽然没见过,但胡兰也没多想,随手就撸开了
胖子的包皮。可她正要对着里面的龟头张开嘴的时候,却愣住了。借着微微的光
亮,胡兰发现这个胖子被包皮紧紧包裹着的龟头上竟然积满了乳白色的「尿垢」,
尤其是在「冠状沟」的内侧,几乎已经被厚厚的一层尿垢全部填满。「初经人事」
不久的胡兰完全想象不到,到底得是多邋遢的人能让自己的鸡巴变成这种光景都
能还能忍住不去洗澡。
狭小的空间内瞬间就被一种腥臊腐烂的臭味填满。而随着一声干呕,胡兰赶
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她觉得光看着那些一块一块散发着恶臭,沾满了龟头和包皮
内侧的尿垢就已经快要吐了。在那一刻,她的脑海中甚至冒出了,如果在这种漆
黑狭窄的电脑桌下拒绝了胖子唆鸡巴的要求,那铲屎官能不能发现的想法。但这
种想法也只是在胡兰的脑海中转瞬即逝。因为她不敢赌,也赌不起。一旦她赌输
了代价可能就是慧慧的一根脚趾或者一整只脚掌。
于是犹豫了半晌,胡兰最终还是忍着恶心含住了面前这个「天杀的邋遢鬼」
满是尿垢的臭鸡巴。
当又咸又苦,还散发着阵阵恶臭,如同烂泥般口感的污垢被胡兰一口一口的
嗦进嘴里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的胃都在抽抽,连脚趾都忍不住抠紧,胃酸一阵
一阵的往上涌。那种「品尝」男人尿垢的感觉甚至比直接喝尿都要更让她觉得反
胃。她觉得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如果是自己的爱人,那恶心点也没什么,顶多算
重口一些的「PLAY」。假如换成老三,别说尿垢,就算「那玩意儿」她也不是不
能尝,好歹心理上是可以接受的。但面对一个陌生人,这根本就是一种精神和生
理上的双重摧残。但偏偏她还不能反抗。为了慧慧,她只能强忍着一波又一波想
要呕吐的冲动,用舌尖将沾满了整个龟头的污垢一点点的舔舐干净,然后混合着
腥臭的口水囫囵咽下。
此时的胡兰可以说是正在经历着做噩梦都梦不到的精神折磨。但春风得意的
胖子却与她正好相反,正哼着音乐,一边享受着胯下女人的「口活」,一边盯着
显示器漫无目的点击着鼠标。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美女用嘴含着「下边」,
并且还是在网吧里,美女就跪在离网管不到5步距离的电脑桌下给自己唆鸡巴,
这种刺激的「展开」简直是就连做春梦都梦不到的极致享受。
顶着持续不断的干呕,在无数次强行压下反到嗓子眼儿的酸水儿后,胡兰好
不容用嘴将胖子鸡巴上的污垢全部清理干净,总算是渡过了最「难熬」的阶段。
而直到此时铲屎官依旧没有任何的声音,略一思考后,胡兰决定趁铲屎官沉寂的
这段时间用自己曾经「重点学习」过的,想用来专门给老三服务的「高端口技」
赶紧让这死胖子射出来。虽然她不知道这个胖子射精以后下一次勃起需要多久,
可一旦运气好,这家伙是个一天只能一次的「软蛋」,那即便今天自己最终还是
避免不了被陌生人侵犯的命运,好歹也可以赶紧跳过这个「下手」没轻没重的死
邋遢鬼。
就算被强奸,她也得找个干净点的。
于是很快胖子就感觉到正裹着自己鸡巴的小嘴儿吸的越来越卖力。温热的嘴
唇包裹着美女的牙齿不断轻蹭着自己的肉棒,甚至还会时不时的将自己的鸡巴整
根吞进滚烫的喉咙深处蠕动着「挤压」几秒,再用柔软的舌头卷着肉棒缓缓吐出,
一边用舌尖儿轻舔马眼,一边反复的吮吸龟头。
「教科书」般的口交技巧很快就让胖子有了感觉。那种蠢蠢欲动的想要射精
的冲动也第三次冲上了他的头顶。此时的他再也没有什么玩游戏的心思,所有的
注意力都放在了电脑桌底下的美女身上。随着从裆部传来的阵阵麻痒与温热,胖
子的两只肥硕的脏脚也从沁满了脚汗的破烂拖鞋里抽了出来,用脚趾撩开胡兰的
衣襟伸进了大衣里,然后一只脚踩着胡兰支撑着地面的雪白大腿,另一只脚则在
胡兰柔软的肚皮和腰肢上胡乱的磨蹭着,留下一块块脚汗与脏污混合而成的黑色
的污迹。
将那个人的电脑重启了两次以后,网管一脸不耐烦的回到了前台。在重新拿
起手机的时候他朝门口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正好看见一个年纪不大的黄毛拿着瓶
可乐推门走了进来。黄毛自来熟的朝网管点了下头便径直朝着里面走去,然后远
远的就对着一脸舒爽的胖子打了个招呼
「胖子!还在呢?你这几天没回了?M7开荒过了没?出什么了?」
听到有人叫自己,胖子顿时被吓的一激灵,立刻顺着声音一脸错愕的看过去。
只见步伐轻快的黄毛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伸手便拉开了他对面那台电脑的椅子。
惊慌失措的胖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面色古怪的透过显示器的缝隙盯
着对面即将落座的黄毛看。就连正趴在电脑桌下的胡兰也放慢了吮吸的速度,皱
着眉,竖起了耳朵。然后,在下一刻她就感觉从自己身后射进来的稀薄的灯光被
忽然遮住,一个人在她身后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哎?胖子?咋这么看着我,熬夜熬魔症了?我说你还是回去睡一觉吧,别
猝死在人网吧里。」
将可乐放下,落座在对面的黄毛一边调侃着胖子一边伸手去按电脑的开机键。
与此同时,身材矮小的他习惯性的朝椅子里卧了卧,将身体舒展开的同时也把两
条腿朝电脑桌下伸去。然后他的脚就忽然踢在了一个极为柔软的东西上。黄毛一
愣,他觉得自己的腿只是刚伸出去一点,还远不至于踢到胖子的脚。于是好奇之
下黄毛便不经意的歪头朝电脑桌下看了一眼,顿时就看见一个光着大腿的女人正
将撅起的屁股对着自己。被米色大衣盖住的屁股已经伸到了自己的电脑桌下,而
两条从敞开的大衣衣摆下露出的葱白玉腿正折叠着跪在地上,一只脚的脚后跟高
高抬起弯曲着足弓只留脚掌蹬在高跟鞋里,另一只则完全光着,脚趾略微分开踩
着地面。刚才自己不小心踢到的就是女人那只光着的脚丫。
「我靠!」
随着一声惊呼,黄毛立刻从座椅上弹起,不可思议的看着电脑桌下若隐若现
的雪白长腿。然后下一秒他就意识到这个女人的上半身此时就趴在对面胖子的胯
下。于是黄毛又一脸惊愕的看向了胖子,却见胖子正将手指放在嘴唇上一边对他
挤眉弄眼,一边疯狂打手势暗示他赶紧坐下不要被别人发现。
看到胖子的表情,机灵的黄毛瞬间便心领神会,虽然心中依旧满是疑惑可还
是重新拉回椅子坐了下来。他的视线却始终狐疑的放在对面胖子的身上。只见胖
子小心翼翼的四下瞄了几眼后,拿起手机对着自己裤裆的位置拍了个短视频,接
着就开始在手机上打起字来。而与此同时,黄毛裤兜里的手机也发出微信消息的
提示音。他赶忙掏出手机,就见胖子将刚拍的短视频发了过来。黄毛点开视频,
顿时就惊呆了。
只见昏暗的画面里,一个看起来有些模糊的人影跪在电脑桌下,正将脸贴在
胖子的裤裆上,低着头一口一口的给他吮着鸡巴。
「兄弟怎么样,爆不爆」
看到胖子的视频和发过来的一条信息,黄毛愣了半晌才疑惑的打字问到
「这是……你女朋友…?」
在打出女朋友三个字的时候其实黄毛自己都是完全不敢相信的。因为他太了
解这个人了。这个初中都没念完的死胖子,27年的人生里起码一半都是在网吧度
过的。和奶奶一起挤在不足20平的破屋子里,平时就靠奶奶捡垃圾以及玩游戏偶
尔卖点装备勉强没饿死。外加上仿佛肥猪和癞蛤蟆杂交出来的长相加上常年混迹
网吧养成的邋遢习性,黄毛根本就不相信会有女人看上他。
不过胖子紧接着的回复立刻就解答了黄毛内心的疑惑。
「女朋友个屁。说出来你都不一定信,这就是个欲求不满的小荡妇,自己跑
过来找干的,往地上一跪对着我的裤裆就开始舔。而且穿的还巨骚,外套里除了
一套跟没穿一样的情趣内衣别的啥也没有,你等会可以自己撩开她衣服看看。」
看到啥也没有和情趣内衣等字眼,黄毛赶紧低头又看了下去。只见女人的身
体随着吮吸鸡巴的动作一下一下微微起伏着,并且带动着大衣下摆不断晃动。而
在衣摆的晃动中遮在下面的雪白屁股也若有若无的暴露出来,虽然时隐时现的不
太真切,但似乎真的能看到女人的逼。
黄毛立刻咽了下口水,甚至顾不得拿手机,直接对着胖子就小声的问到
「胖子,我能摸摸吗?」
看到黄毛一脸猥琐的表情,正被舔的过瘾的胖子也干脆的说到
「随便来。这就是个婊子,你越玩她越爽。随便怎么弄,她不仅不会反抗还
会越来越兴奋。」
胖子的话不仅黄毛听的清清楚楚,在电脑桌下正跪在两个人中间的胡兰,甚
至坐的同样很近的老三,以及电话另一头的铲屎官也都听的清清楚楚。
老三握着拳,胡兰则凝着眉。虽然看不到外面的状况,可通过两个人的对话
她也瞬间明白了眼下的状况。一切都在朝着越来越糟的方向发展。胖子对她的
「描述」让她羞耻的想当场自尽,第二个男人的忽然出现更让她惊恐的身体都在
止不住颤抖。但她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卖力的给胖子舔。因为她有一
种预感,铲屎官可能很快就要发布新的「游戏」了,假如自己不能在那之前先
「搞定」一个,那接下来自己一定会被整的非常凄惨。
此时的胡兰并不知道,不管她能不能让胖子射出来其实都已经不重要了。因
为铲屎官只不过是用胖子以及两个小游戏作为今晚的开胃小菜。而被铲屎官提前
安排好的,胡兰真正的「地狱」已经坐在了她的身后。
得到胖子的肯定,黄毛立刻将手伸到桌下撩开了胡兰的衣摆。
未着寸屡的雪白大腿以及光溜溜的丰盈翘臀立刻完整的暴露出来。然后他毫
不犹豫的将手掌覆盖在了水嫩的屁股上,顿时便感受到一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
感。与此同时,黄毛指尖下的躯体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惧怕,也回应似的开始
微微颤抖。
黄毛的裤裆瞬间便火热起来。他开始大胆的一边抚摸一边将手指慢慢往两瓣
儿屁股的中间移动,很快便滑入了那条深深的沟壑之中。可他的指尖上除了想象
中滑腻柔软的触感外,还触碰到了一条正好覆盖在「那个位置」上的硬硬的东西。
黄毛一愣,赶忙又仔细摸了摸,并且眯着眼朝黑乎乎的电脑桌下看去,终于
发现那竟是一条长长的拉链,不偏不倚的就「镶嵌」在女人最隐私的部位。此时
那条拉链已经被拉开了大半,正好露出粉嫩的阴唇以及略显干涩的紧闭着的肉洞。
看到像门一样打开着的奇怪内裤以及从里面漏出来的女人的逼,特别是那逼
里的肉洞竟然还粉嫩粉嫩的并且还闭合着,连点「水」都没有。这让几乎天天与
红灯区小姐姐们为伍的黄毛都显得尤为惊异,他不明白一个大晚上跑到网吧自己
找操的骚货的下面怎么看起来这么「干净」。于是黄毛好奇的小声问了一句
「胖子,这女的多大岁数?好看不?你能不能让我看看她的脸?」
「嘶……~爽~看起来挺年轻的,你等着」
说着胖子伸手抓住了胡兰的「马尾」拉起了她的头,让她的脸微微抬起,然
后用手机对着她的脸拍了张照片后将她的头再次按下,并把鸡巴重新插回她嘴里。
紧接着黄毛的手机便收到了这张照片。
「卧槽好漂亮!而且这么年轻!」
看着手机里那张微微皱眉,嘴角还残留着乳白色粘液的清秀面容,黄毛立刻
瞪大了眼睛并且兴奋的惊讶出声。可下一刻他的笑容就忽然凝固在了脸上。因为
他发现这张看起来即美丽又清纯的脸他认识。
他绝对不会认错这张脸,因为一年前自己连同其他几个混混团伙入室盗窃就
是被这个女人逮捕的。她是个警察。虽然当时自己因为只是门外放哨,抓捕过程
中又没有抵抗所以只蹲了两个月就出来了。可当时自己那几个「大哥」就没这么
好运了。本来以为对方只是一个小姑娘身上又没带枪,轻轻松松就能甩掉她然后
从容离去。却没想到只跑了不远便被这个女警追上逐一放倒,最后因为拒捕加入
室盗窃全部都判了一年,一直到不久前才放出来。
黄毛至今都记得当时这个女警英姿飒爽,意气风发的将几个大男人打的满地
找牙的样子。他永远都忘不了那时候她像看垃圾一样看自己的眼神。他怎么也不
会想到,有一天自己还会再见到这个女警,并且还是以这种「梦幻般」的方式。
看着就这样撅着屁股露着逼跪在自己的脚边像个妓女一样给男人口交的女警,
黄毛能确定,她不是真的沦落成了妓女。因为黄毛对妓女太熟悉了,他现在的主
要工作就是看场子拉皮条,并且接送小姐「上下工」。而这个女警的逼看起来根
本就不像是经历过许多男人的样子,甚至感觉上就像是个「雏」。
虽然黄毛不知道这女人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但看着她,黄毛的心
中便涌起了汹涌的恨意。如果不是她,自己就不会进去,而如果自己不进去,当
时还在读大三只是因为好玩才跟着朋友「感受入室盗窃」的自己就不会被退学,
也不会被父亲打折腿赶出家门,最后沦落到「鸳鸯村」的「鸡店」成为小混混。
黄毛觉得,他的人生都是被这个女人给毁了。此时正是他出口恶气的最好,
也可能是唯一的机会。而这个机会其实还源于一个奇怪的包裹。
就在中午,本来难得休息一天的黄毛准备就在出租屋里好好睡一天,但却忽
然收到了一个奇怪的包裹。包裹里面是一个装着不知名液体的小瓶子以及一张纸
条。纸条上的内容是让他晚上9点去他常去的那家网吧,在那里有一个专门为他
准备的「玩具」,而小瓶子里就是激活「玩具」的神奇药水。
面对这么奇怪的包裹,黄毛其实并不以为意。因为像他这种人际关系里不是
妓女就是混混的人,偶尔收到什么整蛊或者恐吓的包裹就太正常了。他才不会蠢
到相信真的有人会给他准备什么玩具与神奇药水。于是黄毛将小瓶子和纸条塞回
包裹并随手扔在门口便回去继续睡觉了。
这一觉几乎睡了一整天,当黄毛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黑了。于是他煮
了碗面条,可吃完面之后再次躺回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这个时候刚好是晚上
9点。黄毛想起中午那个奇怪的包裹,于是在床上辗转反侧之后他还是决定去看
看。而那个被他塞回包裹里的小瓶子也在他临走时重新取出来随手塞进了兜里。
此时,坐在椅子上看着手机里胡兰的照片发呆的黄毛从兜里摸索着掏出了那
个小瓶子。虽然他并不清楚到底是谁放的包裹,但他却立刻明白纸条里「玩具」
的意思,以及所谓的「魔法药水」是什么了。于是黄毛淫邪的笑了笑,拧开瓶盖
就准备将里面的液体倒在手上去彻底「激活」玩具。但一转念,他忽然又有了个
更加适合这个「贱人」的玩法。
黄毛脱掉了自己的鞋袜,将瓶子里如同精油般粘腻的液体倒了一些在了脚上,
然后抬起双脚毫不犹豫的踩在了胡兰雪白的屁股上。接着他用双脚代替双手在胡
兰丰盈Q弹的翘臀以及大腿上肆意的「把玩」,揉搓起来。
他的身体舒服的窝在皮椅里,脚上的动作不急不缓,放松而惬意,就仿佛正
在一个极富肉感的「足底按摩仪」上随意的按摩着自己的双脚。那些黏腻的液体
就像是按摩「精油」般很快将胡兰的屁股变的「油腻腻」的,让本就滑腻的肌肤
变得更加「油润粘稠」,也使黄毛双脚的触感愈加的丝滑。
黄毛很享受这种将昔日那个英姿飒爽的美丽女警踩在脚下,并用脚底板在她
的身体上紧贴她温暖的肌肤随意践踏的美妙感觉。
骤然逆转的上下关系,以及对一个女警酣畅淋漓的「征服与羞辱感」带来的
心灵上的极致舒爽,甚至让他出狱时被父亲打骨折总是隐隐作痛的右腿都缓解了
许多。而再次想到这个女人当初高高在上,像看垃圾一样看自己的眼神,黄毛的
心里就不断的涌出扭曲的畅快感。
于是他猛的停下双脚的动作,像踩踏「垫脚凳」一般将左脚狠狠的踩在了胡
兰的半边屁股上,用脚跟使劲在上面碾了几下,然后将右脚斜着顺进胡兰屁股中
间的那条「沟壑」之中,用脚趾对着中间那个早已被打开的「小门」探了进去。
24
当感受到两个温热且略显粗糙的东西贴上自己的屁股时,胡兰第一时间就反
应过来那是一双脚,并且是一双粗糙的男人的脚。这让胡兰舔舐鸡巴的动作都顿
了顿,她怎么也没想到,后面那个人竟然直接脱了鞋,坐在椅子上用脚来玩弄自
己身体上的隐私部位。这种被「凌辱」的强烈实感甚至比被胖子按着头强行深喉
更为明显。而当她感受到后面那个人将脚探向了自己的私处,在对着自己的阴唇
和阴蒂肆意的撩拨玩弄了一番之后,竟然用沾满了那种黏腻液体的脚趾尝试进入
自己的肉洞。霎时间,胡兰的身体就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的颤抖起来。
胡兰不知道那些黏黏的东西是什么,但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绝对是一种
非常非常不好的东西。因为随着那种东西被男人用脚掌在自己屁股与腿上不断的
晕开,一种燥热且有点麻痒的感觉也逐渐开始由下半身传来,并且渐渐变得强烈。
本来之前被胖子暴力指奸强行抠出来的淫水早已经干得差不多了,紧缩的肉
洞光凭脚趾并不容易插进去。但同样拜那种东西所赐,那些涂满了男人脚趾的液
体就像润滑液一样,让粘滑的大母脚趾插入肉穴时的阻力大大减小。
感受着那根被火辣辣温热的液体包裹着的脚趾一点点进入自己身体,胡兰的
眼眶红了。她用双手与膝盖麻木的支撑着被男人踩在脚下的摇摇欲坠的身体,并
且还得像狗一样含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极致屈辱的泪水开始在她的眼中打转。
她做梦也想不到,人生中的第一次给了陆川,第二次是一个恶心的胖子留着长长
指甲的双指,而第三次被插入竟然是男人的脚。
随着左脚在女人屁股上狠狠的碾压借力,黄毛很快将右脚的拇指整个都捅进
了胡兰的肉洞。当脚趾完全插进去后,黄毛的第一感觉就是紧。极致的,他这辈
子从未感受过的紧。而第二个感觉就是干,如果没有那种液体的润滑,他知道这
么紧的逼就算使再大的劲儿用干涩的脚趾也绝难进入。这让他更加确认了先前的
想法,这个女警大概率还是个处女,亦或者刚刚破处不久是个还没经历过几次男
人的「姑娘」。
想到这黄毛整个人都更加兴奋了,裤裆里的鸡巴也越发硬挺了起来。他凌虐
般的左右扭动右脚,使脚趾在胡兰的逼里不断转动,也顺便让那种液体涂满阴道
口入口附近的内壁。直到黄毛将胡兰的肉洞变得无比润滑之后才慢慢的开始抽动
脚掌,用脚趾对着胡兰的肉洞缓缓抽插起来。
短而粗并且还生着一撮脚毛的大脚趾被胡兰紧窄的穴口紧紧箍着,在那种黏
腻液体的加持下,一下一下使劲儿的捅进去再拔出来,将肉洞口粉嫩的逼肉一下
一下的翻出来又塞进去,不断发出「咕吱 咕吱 」的声音。
即便是润滑之后,黄毛抽动脚趾的时候依旧觉得有些费力。他觉得自己的脚
趾就像是被紧紧的包裹住了一样,每一次拔出和进入都要用另一只脚使劲的踩着
这个女警的屁股。这让黄毛嘴角的淫笑愈发强烈了,因为他已经可以想象到,等
一会当自己的鸡巴在这个女警极度紧致的小嫩逼里拔插奸淫的时候,那将会是一
种什么样的神仙滋味儿。
随着黄毛脚趾的抽插,燥热且麻痒的感觉开始由双腿和屁股蔓延至胡兰的肉
穴中。虽然还只是在入口附近,可愈发强烈的异样感觉让胡兰终于忍不住从嗓子
眼儿里发出低低的呻吟。
虽然那声音很低,就像是粗一些的喘气声,低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可胡兰
却羞耻的发现,自己竟然被这个连长相都没看见的男人用一根插在自己身体里的
脚趾玩出感觉了。即便她也知道这大概跟那些奇怪的液体有关,但胡兰还是不能
原谅自己的兴奋。为了慧慧和老三,哪怕自己的身体被如何残虐她都可以咬牙忍
住,可她却接受不了自己真的被玩出了感觉,还是被人用脚趾,甚至就在老三的
注视之下。
心中越恐惧,越怕,越羞耻,胡兰发现自己的感觉反而越强烈,屁股大腿以
及阴道口也更加瘙痒燥热。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了什么先「搞定」一个的想法,心
中早已是一团乱麻,只是持续不断的机械的用嘴吞吐着胖子的鸡巴,注意力却全
都在自己的下半身以及男人的脚趾上。
而在用脚趾对着胡兰的肉洞玩弄了几分钟之后,黄毛终于发现这个女警的小
逼开始湿了。那并不是瓶子里的「粘液」,而是实实在在从她的阴道里分泌出来
的淫水。
因为角度问题,老三始终只能通过缝隙看见胡兰给胖子口交的脸。他发现胡
兰虽然一直在反复的吞吐肉棒,神态却在不断的发生变化。她的面色开始渐渐的
红润,直至像番茄一样潮红。而她的神情则时而悲伤,时而迷离,时而恐惧,时
而清明。眼眶里也红红的充满了眼泪。身体则肉眼可见的不自然的颤抖着。虽然
看不到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老三知道,一定是忽然坐在另一边电脑前的那个
黄毛正在对她做着什么。
「妈的……天杀的畜生……」
看着胡兰就这样被「毫不知情」跑过来上网的陌生人随意玩弄,老三不甘的
咒骂了一句。而与此同时黄毛也对着电脑桌下的胡兰低低的咒骂着「妈的臭婊子,
装什么装,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用鼻孔看人,结果还不是被臭脚丫子操出了淫水。
贱货!」
骂完之后,黄毛终于将折磨了胡兰半天的脚趾从她的逼里拔了出来。
短粗的脚趾从胡兰紧致的肉洞里猛的拔出,在淫水和不知名粘液的润滑下就
像是个从红酒瓶子里拔出的瓶塞,在空气中轻轻传出了「波」的一声。黄毛低头
看了看自己的脚趾,早已被湿润的阴道沁的发白,而那个被自己用脚趾捅了半天
的肉洞则变得黏腻湿滑并且终于开始微微的张开。
感受到下面骤然一松,胡兰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下意识的往后送了一下屁股,
就像是对那根脚趾的「恋恋不舍」。但那只是无意识的反应。充斥全身的燥热以
及下半身和肉洞口不断传来的麻痒折磨着胡兰的神经。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忽然变得很渴望,渴望让人触碰自己的身体来给自己止痒并缓解那种仿佛要噬
掉自己的燥热。本来让她无比厌恶的从嘴里的鸡巴上发出来的精子的腥气此时在
她的感官里都渐渐开始变得如熏香一般让她迷醉。虽然她还很清醒,依旧知道自
己所处的情况,但莫名的越来越强烈的性冲动却让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些不受控
制,就像是一个不断变重的秤砣,将她的理智像发丝般崩的笔直,随时都有可能
断裂。
注意到胡兰屁股细微的动作,整日都与各种妓女打交道的黄毛马上就明白了
是怎么回事。于是他将本已经准备收回去的脚趾再次凑到了胡兰的逼上,却不插
进去,只是对着阴蒂拨弄一番后蘸着粘液在她的肉洞口一下一下的轻点着,调戏
着粉嫩的肉穴。而本就勉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的胡兰终于在那根脚趾一下下的碰
触中开始频繁的向后挺起屁股,就像只发情的母狗。
很快,就在胡兰的表情开始彻底变得迷离,眼神中的清明也渐渐消散的时候,
黄毛淫笑着收回了脚。他随意的踩在了胡兰的小腿上,并把椅子往前拉了拉让自
己的裆部紧贴住胡兰的屁股,然后解开裤子将瓶子里的液体倒了些在鸡巴上用手
抹匀,接着握住涂满了那种粘腻液体的鸡巴对着胡兰的肉洞缓缓捅了进去。
坚硬的鸡巴一点点的刺进胡兰的花心,也将那种不知名的粘液送进了她的小
穴深处,然后随着鸡巴不断的抽插涂满她的阴道内壁。那种极度麻氧的感觉也很
快从胡兰的阴道口深入到了她的体内,就像是深入骨髓的毒药,疯狂的折磨着她
的神经,让她抓心挠肝的只能渴求男人肉棒的抽送来给自己止痒。但鸡巴越在逼
里摩擦,她却越痒,心中的欲火也越烧越旺,最终完全吞噬掉了她努力坚守的最
后一丝理性。
此时的胡兰仿佛真的成了一个货真价实的下贱荡妇。虽然她还是清醒的,却
再也控制不住内心汹涌而出的极端欲望。性欲完全湮灭了她的理智,她已经什么
都顾不上了。她跪在两个人中间,一边自己耸动屁股迎合着后面的抽送,一边贪
婪的吮吸面前的鸡巴,满眼都是疯狂的渴望。那种如同要噬人般的饥渴眼神让一
旁的老三都愣住了,就好像胡兰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变得让他无比的陌生。
「陆警官,你不觉得胡警官现在的样子很迷人么?」
「你这个人渣!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只不过通过一个「朋友」对她用了点药而已。那可是好东西,
平常我都舍不得拿出来随便给别人用呢。嘿嘿」
「我操你妈的!」
「这么没素质呢陆警官,放平心态。如果实在有火气撒不掉可以看看你媳妇,
或者你也可以过去在胡警官的身上发泄一下,我估计那个黄毛不会介意的。哈哈
哈」
随着铲屎官对老三的讥讽,胖子和黄毛终于先后在胡兰的嘴里和逼里射了出
来。不过射完之后他们却没有放胡兰出来,而是将胡兰换了个方向,把她的脸冲
向了黄毛。
射精之后的胖子任凭胡兰再怎么吮吸最终还是没有硬起来,心中的欲火也瞬
间消散,于是他兴致缺缺的重新玩起了游戏,将胯下的美女索性直接丢给了黄毛。
而黄毛则微微低头戏谑的看着这个昔日趾高气昂的女警趴在电脑桌下,只露出张
脸伸在自己的胯下舔舐自己的鸡巴。
黄毛伸手,死死的按住了胡兰的头,让自己的鸡巴狠狠的插进这个几乎毁了
自己整个人生的女警的喉咙里。然后看着她因为窒息而逐渐上翻的白眼,一种无
比舒爽,极致扭曲的征服感充斥着黄毛的全身,他看向胡兰的眼神也愈加疯狂。
忽然,黄毛猛的想到了什么。他松开了手,任凭胡兰大口呼吸之后继续贪婪的吮
吸着自己的鸡巴,而视线则落到了键盘边的手机上。他打开手机,点开了一个微
信群,然后一把扯下了胡兰的渔网胸罩,拽着胡兰的马尾将她的上半身往上提了
提,用手机对着胡兰雪白的奶子拍摄了起来,最后将画面定格在了胡兰的脸上,
点击了发送。
紧接着,那个本来死气沉沉的微信群里就仿佛炸锅一般,几个人开始不断的
发来消息。而看着那些消息,黄毛也逐一开始回复。随着一条一条的信息发送,
他的嘴角也越扬越高,最后终于忍不住无声的大笑了起来。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
事,他就像是个忍不住要手舞足蹈的孩子,猛的从椅子上站起。随后,他把胡兰
也从电脑桌下拉了出来,将浑身瘫软表情迷离的胡兰拥在了怀里,把瓶子里最后
的液体涂满了胡兰的双乳后合上了她的外套。而胡兰则像只发情的小猫一样,一
边颤抖着身体,一边不断用嘴无意识的吻向身旁男人的脖子,任凭黄毛搂着自己
朝通往二楼的楼梯走去。
看到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如同喝醉酒般,被黄毛搂在怀里还光着脚的女人。
许多人投来疑惑的目光,但也只是转瞬即逝。毕竟带着喝醉的小姐出来上网也算
不上什么新奇事。而看着歪歪扭扭的踏上通往一片漆黑的二楼楼梯的两个人,网
管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刚想说因为客人不多二楼今天没开放,话到嘴边却又咽了
回去。因为他知道这个黄毛是个混混,而自己只是个臭打工的,实在没必要去得
罪混混。于是目送着两个人渐渐消失在漆黑的楼梯上,网管再次低下了头,就像
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看向了手机。
看到黄毛搂着已经神志不清的胡兰上了楼,老三正要起身跟上去,耳机里却
再一次传来铲屎官的声音
「陆警官,我命令你就坐在这不要动,看着显示器上的时间,1个小时后你
才可以上去。记住,哪怕早一分钟,也算你破坏游戏,到时候你老婆……呵呵」
铲屎官的威胁让老三的身体顿时僵住,犹豫了半天终于不甘的重新坐了回去,
眼中却满是担忧。
很快,二楼的灯被打开。然后就传出了若有若无的女人的呻吟声。虽然声音
传到一楼的时候已经变得很细微,但坐在一楼的人全都不约而同的朝楼梯的方向
看了过去,眼神有惊讶,有羡慕,有渴望,却没有人真的敢起身上去看看。他们
只是看了几眼后便纷纷收回视线。就连网管也没有起身,他似乎早就意识到上面
会发生什么,于是也像其他人一样朝那边扫了两眼便继续干自己的事了。而听到
胡兰发情般的呻吟声,老三却握紧了双拳,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很快,网吧的门再次被打开。这一次同时进来了五个头发五颜六色的,有的
身上还带着纹身的人。他们年纪有大有小,但看起来没有一个像正经人,全都是
混混。看到这个阵仗,网管也愣了愣,只看了一眼便低下头,一句话都没敢多说。
一进门,领头的光头男便向四周扫视了一眼,然后大声喊了一句
「老六!哪呢?我们到了!」
很快,随着光头的说话声,黄毛提溜着还没系上的裤子噔噔噔的出现在了二
楼的楼梯上,然后冲着下面的5个人喊到
「这呢!上来上来!」
看到黄毛,5个人眼睛都迸发出了精光,也不顾其他人怪异的眼神纷纷小跑
着上了楼梯,和黄毛再一次隐没在楼梯的尽头。这一次网管依旧连个屁都没敢放,
而老三也终于开始意识到即将要发生什么。但他却不能去阻止,因为自己老婆的
性命还捏在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变态手里。即便他再心急如焚,却也只能老老实实
的等着1个小时的结束。
很快,二楼再次传出了声音。这一次依旧有女人的呻吟,却夹杂了更多杂乱
的调笑,咒骂,以及肆无忌惮的呼喊。就仿佛二楼正在开着一个无比热闹的派对,
而派对的主角则是6个混混以及一个曾经亲手将他们送进监狱的,被上了大剂量
强力春药的,正在发春的女警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听着从二楼不断传来的各种声音,老三第一次感觉一
个小时能有如此的漫长。他的眼睛几乎是一刻不停的紧紧盯着电脑上的时间,满
眼都是鲜红的血丝。撕心裂肺的煎熬就像是正在对着他凌迟一般,一刀一刀的从
他身上割着肉。不知道为什么,在精神几近崩溃的时候老三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
想起了胡兰一边摆弄着他的肉棒一边喊他大坏蛋,想起了被他压在身下时胡兰娇
羞的面庞,想起了胡兰依偎在他的怀里红着脸诉说着自己有多爱他。而此时,这
个愿意毫无保留的将一切都托付给自己的丫头却正在离自己仅有几步之遥的地方
正被五六个混混肆意的侵犯,奸淫,玩弄着,而自己却完全没办法阻止。
巨大的气闷感让老三几乎要窒息,他的大脑已经开始混沌,渐渐的只剩下了
对时间的概念。他的嘴里一直在不停的嘟囔,就像个精神病人般不断的倒数着,
3分53 3分52 3分51 ……
当终于数到1的时候,耳机里铲屎官的声音就像是个定时闹钟一样响了起来
「时间到!恭喜陆警官,终于可以上去亲自观赏胡警官的「多人现场表演了」。
她现在应该开始被上第二轮了吧。不过记住陆警官,你只能看哦,如果你对任何
人动手,那我可不保证你老婆的安全啊,嘿嘿嘿」
铲屎官的话音未落,老三早已像离弦之箭一般冲上了二楼。而一到二楼,一
股浓重的尿骚与精子的腥气便对着老三扑面而来。看着面前的景象,老三顿时就
愣住了。
二楼大厅的中间被几个人清出了一片空地,电脑桌被随意的推到一旁形成了
一个圈。在圈的中间则留着几把椅子,以及两张被拼在一起的桌子。桌子上铺着
胡兰的大衣,而赤身裸体浑身一丝不挂的胡兰正仰面像只即将被解剖的青蛙一样
躺在上面。一个光着屁股的光头站在一边,扛着胡兰分开的双腿对着胡兰的屁股
快速的耸动着,而另一个同样光着屁股的平头男则站在另一头,用裤裆抵着胡兰
仰起的脸,用鸡巴在她的嘴里同样快速的抽插着。
「唔……唔……」
胡兰的喉咙里发出艰难的呜咽声,而一前一后同时奸淫着她的小逼和喉咙的
两个人一边对着胡兰狂操,一边大喊着
「卧槽!真他妈爽!国庆你第几次了?」
「第二次!我就要来了!大哥一起?」
「一起!他妈的!今天最后能给这婊子配上种的肯定是老子!」
随着呼喊,两个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胡兰的嘴里和逼里不断发出「噗哧
噗哧」的声音。旁边横七竖八或坐,或站的,无一例外全都没穿裤子露着鸡巴
的几个人也纷纷开始一边调笑,一边加油鼓劲儿。而那个黄毛更是在一旁叼着烟
卷用手机全程拍摄着。
「老大威武!干死这个贱人」
「哈哈哈 这骚货是不是又要高潮了!」
然后,就在乱哄哄的调笑中,两个人一前一后同时射进了胡兰的逼里和喉咙
里。而胡兰的身体也开始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当两个人猛然拔出鸡巴的时候,伴
随着股股流出的精液,如同喷泉般透明无色的尿住也从胡兰的尿道口激烈的喷了
出来。然后便是一阵哄堂大笑
「快看!这他妈的骚货又被操尿了!」
「哈哈哈,她这是尿了几次了?刚才喝的是不是快尿完了?」
「没事,等会再给她喂一轮儿,必须让这小娘们尿过瘾,给她续上 哈哈哈」
随着嘲笑声,射在胡兰嘴里的男人拔出鸡巴后直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休息
了起来。而那个射在胡兰逼里,被称做大哥的光头男则甩着还拉着精丝儿的鸡巴
来到胡兰的头前,二话不说对着胡兰的脸便是一巴掌,然后将鸡巴直接塞进仰着
头的胡兰的嘴里,并用命令的口味说了一句「舔干净」,接着便抬头对着其他人
喊到
「下一个谁上?赶紧,别让这贱货的逼闲下来。等哥几个玩够了接下来还有
别的节目。」
「我来我来!妈的,刚才没发挥好,这贱货女警的逼实在太紧了,没操两下
就射进去了。这次准保让她欲仙欲死!」
透明的尿液柱很快减弱,消失,只留下满地散发着尿骚味的水渍。而随着说
话声,一个扎着小辫子的男人走到了桌子前,抗起胡兰左右分开着的双腿,用鸡
巴对准已经被操的一片狼藉的肉洞使劲一顶便开始抽送起来,发出「啪啪啪」的
声响。
随着小穴再次被鸡巴填满,胡兰搭在男人肩头上的双脚也再一次紧紧的绷了
起来,随着男人在自己双腿间耸动着的屁股一下一下的晃动着。
在被男人狂操的同时,胡兰也一边呻吟着一边迷离的舔着秃子的鸡巴。而叼
着烟卷的秃子则时不时的便在胡兰的脸上狠狠的甩上一巴掌,然后拔出鸡巴咳一
口浓痰吐进胡兰的嘴里,看着她咽下后再重新将鸡巴再塞回去让她继续舔。
「操你妈的贱婊子!你不是警察吗?不是能打吗?起来再给老子来一拳啊?
我操你妈的!」
就像是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可以发泄胸中的怨气般,秃子一边咒骂着,一边扇
着胡兰的耳光,一边让胡兰用嘴给自己舔舐鸡巴。但他似乎依旧觉得不解气,眼
中的凶郦也随着性欲的高涨而愈发旺盛。于是他猛的拿下嘴里叼着的烟卷,用燃
着的部分对着胡兰小馒头般的奶子便按了下去。然后随着兹拉一声细响,一屡带
着烧猪皮味道的青烟缓缓升了起来,紧接着便是胡兰的一声惨叫。但因为嘴里正
被鸡巴塞的满满的,所以胡兰的惨叫听起来也闷闷的,就像是缠着嘴正被宰杀的
猪。
胡兰的整个身体都因为剧烈的疼痛而痉挛起来,可满眼暴虐的秃头却不理会,
只是使劲的将烟头在小巧的乳房上按着,直到青烟彻底消散,烟头跟被烧烂的乳
肉表皮直接粘黏在了一起秃头才松开手,对着仿佛竖着插在胡兰奶子上的烟屁说
到
「哈哈哈,骚逼!以后你这对奶子就给爷当烟灰缸吧。等爷们几个把你玩烂
以后就带着你去卖,直到赚够钱弥补爷们儿们因为你这个骚逼蹲了一年大牢的损
失为止!」
说完,秃子肆意的大笑了起来,而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就连那个正操的
起劲儿的小辫子也精门一开,猛的次射进了胡兰的逼里。很快,又一次秒射的小
辫子丧气的拔出鸡巴退到了一边,然后下一个人赶紧补了上来,重新扶起胡兰的
双腿,再次插进去干了起来。
看到这,老三的眼睛已经是血红一片,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也顾不得
什么只能看不能阻止的命令,大吼了一声「我操你妈的!住手!我弄死你!」然
后便朝着胡兰的方向冲了过去。
而直到此时秃头一帮人似乎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个小白脸。看着老
三满脸癫狂的冲过来,几个混混却不慌。特别是秃头,面对着只有一个人的老三
完全没有任何惧怕,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对着旁边两个小弟扬了扬下巴。两个没
穿裤子的混混瞬间狞笑着挡住了老三的去路。
但其实就这几个欺软怕硬,外强中干捏在一起都不够胡兰一顿打的货又怎么
可能是已经陷入半癫狂状态的老三的对手。可就在老三挥起拳头就要招呼在其中
一个混混脸上的时候,他的耳机里再次传来了铲屎官的声音。
此时,铲屎官也正从别的渠道正在看着这场大戏。当看到老三终于按耐不住
要出手的时候,他不慌不忙的掐了个时间,慢悠悠的说到
「陆警官,你最好想清楚,你这一拳真的要是挥下去,你的媳妇会怎么样我
可就不敢保证了。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下好决心了?嘿嘿嘿,」
冰冷冷的说话声让老三的拳头最终还是停在了那个混混的眼前。随着从额头
冒出的一丝冷汗,那个混混终于后知后觉的反映了过来,赶忙也挥起拳头,对着
老三的脸狠狠的砸了下去。
这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老三的下颚上,让老三的身体往后连退了好几步,
而另一个混混的拳头也同时挥了上来,一拳打在了老三的太阳穴上,瞬间将老三
打倒在地。因为被击中太阳穴而头晕目眩的老三咬着牙,一丝血迹从他的嘴角缓
缓渗出,他却用噬人般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秃头。本来两个混混还想冲上去将老三
暴揍一顿,但看到老三的眼神纷纷咽了咽口水,只是一言不发的盯着他。而老三
被打倒在地的时候,铲屎官依旧在耳机里用尖锐而古怪的声音缓缓的说着
「其实我要是你就干脆放弃自己的媳妇,这个胡警官难道不香吗?你的媳妇
就让我玩腻了以后切碎了喂狗,而你就跟胡警官幸福的过好下半辈子,不也挺好
吗?哈哈哈哈」
铲屎官的话每一句都是赤裸裸的威胁,以及毫不避讳的羞辱。每一句话体现
的其实都是同一个意思。假如他敢轻举妄动,那于慧慧就会立刻被切成碎块。而
偏偏,于慧慧正是老三这辈子最大的软肋。
老三不甘心的用拳头狠狠的垂向了地面,牙齿咬的咯咯直响,双眼猩红如血。
而看到气势汹汹的老三两下便被自己的小弟放倒,秃子还误以为自己面前的是个
窝囊废,于是胆气更足了起来。他将鸡巴从胡兰的嘴里抽出,然后就这样一边晃
着沾满了胡兰口水的鸡巴一边来到两个小弟的身边。他也没上前,只是站在一旁
看着地上的老三,不屑的朝他吐了口痰,然后戏谑的说到
「你这个小白脸不会是这个淫荡女警察的男朋友吧?啊?这是英雄救美来了?」
听到秃头的调侃,老三没有回话,只是用杀人般的眼神狠狠的盯着他。
「呦呦呦,都被放倒了还这么凶,你可吓死我了小哥。看到那个女警没?你
女朋友。也不怕告诉你,以前她可比你凶多了,一个人逮着我们5个人揍,揍的
我们屁滚尿流的,但是现在怎么样?不还是跟条发情母狗一样老老实实的脱光了
自己掰开逼求着让哥几个干?这就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得罪了老子最后就是这
种下场!管你是女警还是什么玩意!最后都是老子胯下的一条狗!只要老子愿意
就能活生生玩儿死她!哈哈哈哈哈」
此时的秃子就像是个志得意满的君主,对着老三这唯一的观众炫耀着自己的
「战利品」。而越说他就越加觉得,能驯服这只凶悍的「母兽」并将她变成彻头
彻尾的泄欲工具靠的全是自己的英武神勇。于是在得意洋洋的放声大笑之后他猛
然回头喊了一句
「把那个婊子给我放到地上!桌子抬走!我要让这个骚逼女警的男朋友看看,
老子是怎么调教母狗的!」
25
随着秃子的一声命令,几个人赶忙把一丝不挂的胡兰抬起来放到了地上,并
将早已经被尿液和汗渍湿透的桌子推到了一边。然后几个人站在一旁戏谑的看着
躺在满地小便上的胡兰以及转身向她走过去的秃头。
来到胡兰的身边,看着地上的女警,又看了一眼远处的老三,秃头阴冷的笑
了笑,然后伸出右脚狠狠的踩在了胡兰刚才被烟头烫过,还留着一小块黑褐色烂
肉的奶子上。并且秃子还特意用许久没有剪过的脚指甲对着那块「烟疤」使劲的
抠着,很快就将刚刚被烫出来的那小块烟疤硬生生撕裂,抠开,直至漏出殷红的
皮下组织。
「唔…嗯………」
被脚指甲硬生生抠破奶子虐乳的胡兰顿时痛苦的呻吟了起来,身体也开始不
断扭动。直到胡兰奶子上的烟疤被弄的血肉模糊,秃子的脚趾被鲜血彻底染红他
才抬起脚跟,用长长的脚指甲对着那块已经没有了皮肤遮盖的鲜红烂肉一边左右
旋转着一边使劲往下怼,就好像要把脚趾从这块烂肉捅进去插进胡兰的奶子里。
剧烈的疼痛让胡兰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扶住了秃头的脚,却被秃头一脚踹在了脸上,
瞬间胡兰的鼻子里便流出了鲜血。
」我操你妈的贱货!还敢用手扶?老子踹死你!当年你不就是这么踹老子的
脸吗?鼻子都被你给踢断了!操你妈的踢别人的鼻子好玩是吧?今天老子也让你
尝尝鼻梁骨折断的滋味!」
说着,秃子忽然开始狂暴的用脚朝着躺在地上的胡兰的脸一脚一脚的猛踩,
不过可能怕把胡兰真的踩死秃子还是收了些力,脚掌也特地避开了眉心眼睛等要
害位置,每一脚都直指胡兰的鼻子。最后,在对着胡兰的脸踩了十几脚以后,终
于随着秃子黑漆漆的臭脚丫子在胡兰的脸上再次狠狠一踏,空气中突兀的传来了
轻微的咔嚓一声。当秃子再次抬起脚的时候,眼尖的混混纷纷大笑着叫嚷了起来
「卧槽!这婊子的鼻子歪了!哈哈哈 她的鼻梁骨真的断了!」
因为被打中太阳穴,摇摇欲坠的老三挣扎了半天也没能站起来。而一边的一
个混混看到老三似乎还有力气便时不时的对着他补上几脚,将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的老三一次又一次狠狠的踹倒在地。于是眼睁睁的看着躺在满地小便上的胡兰被
人虐乳之后又被硬生生踩断了鼻梁软骨,绝望的老三只能不断的大吼着
「住手!我操你妈的畜生!住手啊!!!!」
或许是因为鼻梁骨忽然折断的疼痛本身并没有被烟头烫奶子那么剧烈,眼神
迷离的胡兰只是闷哼了一声,然后竟然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就当着全屋混混的面,
躺在满地的尿水里将一只手伸向自己的奶子,将另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下体开始
自摸了起来。
混混们瞬间又是一阵哄堂大笑。而刚刚踩断了胡兰鼻梁骨的秃子也像是看傻
子一样看着胡兰,并将脚移到了胡兰的双腿间,一脚踢开了胡兰覆盖在逼上的手,
然后将胡兰的双腿往两边分了分,用脚趾踩住了胡兰的阴蒂一边使劲的碾了起来,
一边对着胡兰问到
「婊子,对着旁边的摄像头,大声的自我介绍一下,你叫什么,是做什么的」
「我……我叫……我叫胡兰……我是一个……一个警察……」
「哦?警察啊?那你这个女警察现在在做什么?」
「我……我正在……正在……被……被……被爸爸们操逼……玩弄……」
「你为什么要被爸爸们玩弄啊?」
「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忘了你刚才求着爸爸操你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来着吗?」
「因为……我……我让爸爸们白白……白白蹲了一年的监狱……所以我…
…所以我要用自己的身体来给爸爸们服务……乞求爸爸们的原谅……」
「嗯说的很好,爸爸很喜欢,继续说,说的好爸爸等会就会奖励你」
「求爸爸……爸爸……干我……帮我止痒……求爸爸帮我止痒……」
「哦?怎么帮你止痒?」
「从我的……我的小逼插进去……干我……帮我止痒……」
「哦……但是爸爸也很为难呀,如果回头被告一个强奸女警,那爸爸们岂不
是吃不了兜着走?」
「我……我是自愿的……我自愿让爸爸们……让爸爸们干……求爸爸们干我…
…我好痒……我真的好痒……求求爸爸们干我……」
嘴里一边含含糊糊的说着,胡兰迷离的眼神中,急切的想让在场混混继续上
自己的神情却一点也不似作假。
秃子微笑着看向了在一旁一直在拍摄着的黄毛,黄毛立刻朝他比了个OK的手
势。然后他又看向了躺在一边地上口吐鲜血浑身颤抖的老三,露出了嘲讽的神情。
接着他将头再次转回到胡兰的身上,凝笑着说到
「既然小浪逼这么乖,那爸爸就奖励奖励你。不过呢,爸爸们的鸡巴都累了,
现在只有这个,你就自己拿着这个用吧」
说着,秃子将留着黢黑指甲的脚趾头在地上的尿水里蘸了蘸,然后抵在了胡
兰的肉洞口。而胡兰则愣了一下,随后便将双腿朝两边大大的分开,双脚踩在地
上,摆了一个类似产妇生产时的姿势。接着她伸出双手,抓住了秃子的脚掌,开
始将秃子的脚趾往自己的逼里塞。
一个混混识趣的搬过来一把椅子放在了秃子身后,秃子一屁股坐了下去,然
后伸着腿,当着老三的面,像个「皇帝」一样居高临下的跟其他混混一起看着胡
兰抓着自己的脚,努力的将自己的脚趾往肉洞里塞。
「哈哈哈,这骚货,还真的自己抓着臭脚丫子往逼里捅!她这到底是有多饥
渴啊!」
「哎你说,要是弄条狗过来,她能不能也抓着狗鸡巴往自己的逼里塞?」
「你还真别说,这注意好,等会可以找条野狗来试试,哈哈哈」
随着混混们的嘲笑声,胡兰已经将秃子的大脚趾完全塞进了自己的逼里。但
光一根大脚趾的长度却似乎根本没办法给她止痒。于是她干脆张着腿坐了起来,
奋力的将秃子的其他脚趾也往自己肉洞里塞,可奈何无论如何也塞不进去。双眼
迷离的胡兰急的几乎快哭了出来,情急之下甚至用手指去撕自己的肉洞,就像是
要把肉洞硬生生撕裂然后把秃子的整只脚都插进去一般。而她的嘴里则不断的重
复着「好痒……我好痒……好想要……好想要……」
看到到这一幕,连站在一边默默拍摄着的黄毛都不禁在心里惊叹那小瓶东西
的霸道。
即便在那种场所混了这么久,他也只见过能让女人直接昏迷事后失去记忆的,
或更高端的让女人彻底失去意识变成还有知觉的听话玩偶的药。但他从没见过,
甚至都没听说过这种,感觉只有电影里才会出现的,一小瓶就能将一个女警察瞬
间变成一个理性被欲望完全「淹没」的超级荡妇的药。而最可怕的是在这全程之
中,这个女人始终是清醒的,并且还有着正常的思维逻辑,只是因为抵御不住生
理上的极度渴望而硬生生变成一只任男人予取予求的发情母狗。
要知道,在现实生活里一个活生生的人类常规情况下怎么可能短短几十分钟
内就被性欲将意志扭曲到这种程度,何况对象还是个意志相对坚定的女警察。可
想而知,那将是什么程度的性欲。能催发这种性欲的又将是什么等级的药物。
想到这些,黄毛的心里突然开始对那个给他包裹的人感到了一丝深深的忌惮。
不光是因为这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弄到的药,更是因为不远处正鼻青脸肿倒在
地上的男人。虽然黄毛没有声张,但他确实在某次扫黄中见过那个男人,他知道
那个男人也是警察,并且动起手来比胡兰还猛,根本就不是这几个混混能对付的。
但此时他却诡异的就好像被什么束缚住了手脚,完全不敢施展。如果再仔细想想,
这个女警的出现方式才是最违背常理的。两个警察,赌上自己的工作和人生在网
吧里跟陌生人玩变态色情play?这个世界难道真的会有这么离谱的事吗?
与早已疯狂的其他混混不同,本来就是高材生并且已经在胡兰身体里射过两
次早已进入「贤者」模式的黄毛,在气氛最为癫狂的此时反而愈发的冷静了下来。
他隐隐觉得似乎自己还有这些癫狂的混混们都在无形中被卷入了某种漩涡。那个
送包裹的人绝不是对这个女警单纯的报复,而是某种更加黑暗深邃的让他觉得非
常不好的一种感觉。
「呦,看来脚趾头满足不了小母狗儿呀。你就真的这么想让爸爸用大鸡巴操
你吗?」
「爸爸……求求你爸爸……求求你用鸡巴操我……我好痒……我受不了了…
…我真的好痒……」
「哎呀……这可就难办了呀……爸爸们的鸡巴现在也很累呀。要不这样,爸
爸们用「水」给你的骚逼里冲冲,帮你止止痒好不好?」
说着秃子抽出了插在胡兰逼里的大脚趾,将脚从她的双手中挣脱了出来。而
胡兰则迷离的趴在了地上,就好像刚才已经重复过好多次那样撅起屁股匍匐在秃
子的脚边低着头抱着秃子的脚亲吻,舔舐了起来。一边舔,她的嘴里还一边不断
的念叨着「给我……我要……我好痒……好想要……」那样子,就仿佛是秃子养
的一条狗,正在摇尾乞怜的一边舔着主人的脚一边乞求着主人的恩赐。
看着仿佛发情母狗一般的胡兰,老三一次又一次的试图站起来,却被混混一
次又一次的打倒在地。直到他的眼角,额头,以及后脑纷纷渗出了鲜血。强烈的
目眩感终于让他再也没有支撑起身体的力气,只能躺在地上,呆呆的看着被混混
们像戏耍畜生般玩弄着的胡兰。
用脚在胡兰的口中胡乱的搅动了一番之后,秃子猛的从椅子上站起。他朝旁
边的两个混混招了招手,让他们一人抱住胡兰的一条腿,将胡兰呈倒立的姿势掰
开双腿抬了起来,并让她的下体微微朝向了老三的方向。然后秃子叼着烟卷握着
鸡巴走到正斜斜的朝向天花板,倒立着分开双腿的胡兰面前。他先是看了一眼地
上被揍的气若游丝的老三,接着嘲讽的笑了笑
「就你这个熊样,还特么学人英雄救美。不过既然来了,你秃爷也不是小气
人,就让你见识点好玩的。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人肉尿壶?」
「操你妈的……你想干什么……」
「都被揍这熊样了还他妈犟嘴呢。我想干什么,你看着不就知道了」
再次撇了一眼仿佛要吃人般的老三,秃头吸了口嘴里的烟,然后转回头将半
软不硬的鸡巴对着胡兰早已被操的翻开的小穴插了进去。但他却并没有抽送,而
是就当着老三的面在胡兰的小穴里撒起了尿。
」我操你妈的!拔出来!你不得好死!我操你妈!」
看着秃子已经完全不把胡兰当人,竟然活生生的往她的阴道里撒尿,老三睚
眦欲裂,撕心裂肺的咒骂着。而秃子只是一边尿一边回过头戏谑的看着他,满脸
的不屑。从始至终胡兰都没有任何抵抗,只是眼神迷离的任凭秃子将自己的下体
当成夜壶,在里面灌满了臊臭的尿水,甚至她的身体还时不时的,因为麻痒的阴
道内壁被激射而出的尿柱所冲刷而发出阵阵颤抖。她的样子就仿佛得到了极大的
满足。
很快,当秃子从已经被小便灌的满满当当的逼里拔出鸡巴的时候,屋子里已
经充满了肆意的嘲笑声。然后在秃头的命令下,混混们排着队一个接着一个的开
始使用这个「女警尿壶」。他们在老三面前轮流往胡兰的逼里撒尿,直到胡兰的
肚子被注入的尿水撑的肉眼可见的鼓了起来,最后一个混混才心满意足的从胡兰
的逼里拔出鸡巴,并握着鸡巴对着胡兰的阴唇抖了抖,将最后几滴尿液都抖在了
胡兰双腿间的「洼洞里」。
「呼~爽~」
就像每次对着小便池尿完尿之后都会下意识的轻轻抖那么几下之后,这个混
混也退到了一边,而叼着烟卷的秃子则再次走了过来。
「怎么样小白脸儿?是不是没见过你女朋友被这么玩儿?」
「我操你妈的!你吃屎去吧!全家死光的垃圾!狗屎!」
面对老三恶毒的咒骂,秃子并不恼怒,只是微笑着用手捏住了嘴里的烟卷,
用燃着的部分朝胡兰的双腿间伸了过去。「你想干什么!住手!我操你妈的住手
啊你这个畜生!」然后就在老三撕心裂肺的呼喊声中,将手里的烟头朝下按在了
胡兰的尿道口上。
「我操你妈啊!你这个畜生!!!别!!!!!!!」
瞬间,伴随着一声惨叫,胡兰的身体顿时触电般激烈的抖动起来,一股白烟
再一次升腾而出。胡兰的尿道口瞬间被烫的焦黑,而这一次,就连老三都闻到了
胡兰的下体被烟头烧焦而产生的那股焦糊味儿。被踩在地上的老三只能拼命的嘶
吼着,眼睛几乎都要瞪出血来。
「真他妈吵,拿抹布塞他嘴里!把他嘴给我堵上!」
面对老三的嘶吼秃头终于忍无可忍,用抹布把老三的嘴堵了起来,手里则捏
着火红的烟头就像是摁在烟灰缸里似的在胡兰的尿道口上不断的捻着。直到烟头
彻底熄灭他才将已经扭曲成麻花状的烟头对着胡兰的肉洞塞了进去。或许是因为
胡兰的下体本来就非常湿润,虽然尿道口被烟头烫的发黑却万幸没像奶子那样被
烫出太严重的疤痕。
又看了一眼老三,秃子让混混放下了已经被折磨的如同烂泥一般的胡兰,让
胡兰匍匐着跪在地上,上半身趴着,头冲着老三,屁股高高的撅起。
因为身体姿势的变换,胡兰肚子里的小便开始源源不断的倒灌出来,也带出
了那个刚刚被塞进去的烟头。她的小腹很快恢复了平坦。淡黄色的尿水从胡兰的
肉洞口就像是溪流般顺着她折叠着的双腿流的满地都是。在秃子的命令下,眼神
迷离,像狗一样跪着的胡兰将脸贴在地上,伸着舌头一口一口的吮吸地上从自己
逼里倒灌出来的尿液。
与此同时,秃子则转身走进了旁边的厕所,拿起厕所里的皮搋子反过来,用
皮搋子把在蹲便上不知道是谁拉的一泡没有冲下去的屎上沾了沾,接着走回到胡
兰高高撅起的屁股后,用脚踩着胡兰的屁股,将那个沾满了大便的皮搋子把对着
胡兰的逼狠狠捅了进去。
秃子的嘴里带着肆意的狂笑,手里则紧紧的握着皮搋子在胡兰的逼里一下一
下的捅着,只几下就把胡兰的肉穴撑裂。但看着被逐渐染红的皮搋子把秃子不仅
没有停手,眼神里甚至还出现了一丝暴虐的疯狂。他嘲讽的注视着面前被踩在地
上用抹布堵着嘴的老三,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仿佛就是要用这根沾着屎的皮
搋子将胡兰的逼在老三面前当场捅穿捅烂,再狠狠捅进她子宫里一般。
而老三早已满面泪水,闭上双眼不忍心再看下去。除了滔天的恨意,他的心
里只剩下无尽的懊悔,懊悔没有保护好慧慧至使她落在了那个变态的手里生死未
卜,懊悔将胡兰这个无辜的丫头卷了进来,让她变成了任由混混们为所欲为的人
肉玩具。
虽然微微撕裂的阴道口已经开始渗出鲜血,被踩着屁股让木把手狂插肉洞的
胡兰却依旧满眼的迷离,就像是感觉不到阴道被撕裂的疼痛,嘴里不断的叨念着
「好痒……好痒……给我……继续给我……我要……我要……」一边叨念,胡兰
的屁股竟然还随着皮搋子把插逼的动作一下一下的向后耸动着,迎合着皮搋子把
的插入。
这一幕再次惹的小混混们哄堂大笑。秃头一边笑着一边对着老三调侃到
「哈哈哈哈,看看你女朋友!被皮搋子把插逼,逼都被捅裂了还这么兴奋!
还自己动呢!唉?这小骚逼,好像又要高潮了!被沾着屎的皮搋子把插高潮了!
哈哈哈哈」
就在几个人的狂狂笑声中,胡兰果然在皮搋子不断的抽插下再一次高潮了。
看着浑身痉挛着陷入高潮的胡兰,秃子并没有停手,只是招呼了下一旁的混混,
让那个混混拿着皮搋子踩住胡兰的屁股继续往她的逼里捅,而秃子自己则走到了
匍匐在地的胡兰的身侧。他抓起了胡兰的一条胳膊,并用脚踩住了胡兰的一侧肩
膀,眼神阴冷的低头看着一边舔着地上的尿水,一边眼神迷离的被皮搋子插着逼
的胡兰,愤恨的说到
「臭婊子,你不是厉害吗?不是能打吗?老子现在就把你胳膊掰了,我看你
还怎么厉害」
听到秃子的话,老三疯狂的挣扎着身体并不断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但却
无济于事。只见秃子话音未落便用脚在胡兰的肩膀上狠狠一踩,同时将胡兰的胳
膊使劲一拧接着往脖子的位置再一拽。只听「嘎嘣」一声的脆响,胡兰的胳膊和
肩膀就像是里面失去了连接一般,皮肉被瞬间拉长,而已经差不多神志不清的胡
兰只是下意识的仰起了头发出了一声闷哼。在胳膊被拉断的一瞬间,她似乎是在
看老三,又像是无意识的看向了老三背后的墙壁,两行泪水从眼里流出,滑过已
经被踩断歪向一边的鼻子,落在了地上的尿水中。
秃子抓着胡兰的手臂轻轻摇了摇,当确定感受不到任何来自胡兰身体的拉扯
之后便随手将软趴趴的手臂丢在了地上。然后他又走到胡兰的另一边,如法炮制
的再次从肩膀关节处拉断了胡兰的另一条胳膊。而本来用双手做支撑匍匐在地上
的胡兰也因为被卸了两个膀子而彻底趴在了地上。白皙的肩膀和并不是很大的双
乳统统贴在了地面上,唯独屁股依旧高高的撅着,依旧被人用脚踩着,用皮搋子
把不断的插着逼。
秃子用脚又在胡兰无力的伸在地上,正歪成十分怪异的角度的胳膊上踢了踢,
然后蹲在了胡兰的身侧,用手抓着胡兰的头发将她的脸抬了起来,正对着老三的
方向,戏谑的说到
「怎么样,男朋友,喜欢你女朋友现在的样子吗?哈哈哈。既然要当性玩具,
那就不需要胳膊了,只要还可以把屁股撅起来让男人操就可以了,你说是不是啊,
哈哈哈哈哈」
看着已经被秃子连糟蹋加残虐玩的奄奄一息的胡兰,老三挣扎着,悲鸣着,
却无能为力。而老三的「无能狂怒」似乎更加激发了秃子的暴虐,他的嘴角狠狠
的扬了起来,一字一句的对着老三说到
「怎么着?没看够?别着急,接下来还有更好玩的,我就让这只小母狗,这
个大警花现场卖给你看」
说着,秃子松开了胡兰的头发,将胡兰的脸一下子甩在地面上,然后站起身
对着身后依旧在用皮搋子把狂捅胡兰肉洞的混混说到
「行了,拔出来吧,国庆和老五把这婊子弄到厕所里洗干净,用水管把里面
也冲干净,然后弄到那边的包间里。老四下去把一楼那些男的都叫上来,我要让
这个女警好好体验一把当婊子的感觉」
「好咧大哥!」
在网吧的二楼不仅摆着密密麻麻的电脑,在一侧还有两排面对面的独立包间。
包间里并不大,也没有床,只有两张拼在一起的电脑桌以及两台并排的电脑。但
此时,就在最里面的一个敞开着玻璃门的包间里,两张并在一起的电脑桌上却已
经没有了电脑的存在,只躺着一个一丝不挂,两条胳膊正以一种极为怪异的角度
被反绑在桌腿上,并且张开双腿正对着门口的漂亮女人。胡兰。
狭小的包间内,一个长相猥琐的男人正背对着包间门口,压着胡兰高高抬起
并左右分开的双腿,站在电脑桌旁对着胡兰的屁股不断耸动着身体。而被男人握
在手中紧绷着脚尖儿的白皙脚丫则随着男人的耸动不断摇动着。
那双「千锤百炼」,朴素到连一丁点指甲油的痕迹都没有的,平日里却能踢
的队里的男警员们都嗷嗷直叫的细嫩脚掌此时就像两个把手,被男人随意的抓在
手里,只为了方便男人掰开她的双腿对她实施侵犯。
两个混混以及从楼下上来的几个男的站在包间外。随着包间里男人对着胡兰
双腿间的不断撞击,淫荡的呻吟声源源不断的传出来,传到那些人的耳朵里,个
个都是一脸的期待,眼神都直勾勾的盯着包间里正躺在电脑桌上以便宜到离谱的
价格提供性服务的「漂亮妓女」,恨不得立刻就扑进去。
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赤身裸体的胡兰身上,只是偶尔会有人朝对面关
着玻璃门的包间看一眼。但透过防窥玻璃却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里面有几个人影,
其中一个正是被绑在椅子上堵着嘴的老三。虽然透过防窥玻璃门从外面只能看到
个人影,可从里面往外看,老三却能清晰的看到对面包间里正在「卖」的胡兰被
排着队「嫖」的情景。
很快,包间里的男人经过上百次的抽插后终于在胡兰的逼里痛痛快快的「解
决」了出来,然后松开了胡兰的双脚拔出鸡巴提起裤子出了包间。刚被射进去的
黏糊糊的精液瞬间溢出了胡兰的肉洞,顺着桌角滴滴答答的流到地上和先前的精
液汇聚成一滩。
随着雪白的双腿从电脑桌的边缘软趴趴的垂下,门口立刻便有人挤了过来想
要进去,却被门口的两个混混一把拦住并且朝着挂在门口的一个二维码瞥了一眼
说到
「一次20,随便内射,想进去玩就扫码。」
听到混混仿佛卖菜小贩般的平淡语气,挤在最前面那个男人赶忙带着笑脸掏
出手机,一边扫一边陪着笑说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太兴奋了差点忘了,这就扫这就扫」
随着手机里「滴」的一声,混混收回了手臂朝里面努了努嘴,那个男人则立
刻走了进去。然后,被绑在隔壁的老三就看到又一个男人站在了胡兰的双腿间,
解开裤子,抓住了胡兰的脚踝,拎起并分开她的双腿然后将身体往前一挺,伴随
着胡兰的呻吟再一次开始对着胡兰的下体耸动了起来。
看着胡兰白皙的双腿不断的被一个又一个陌生的男人抬起,放下,再抬起,
再放下。老三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太多的生气,就像是个病入膏肓的病人,麻木的
看着一个接着一个从楼下排队上来的男人扫码,付钱,进包间,然后干胡兰。此
时的胡兰完全就是个「人肉飞机杯」。而最讽刺的是,一个警队的警花,被人随
随便便玩一次并且还可以随便内射的情况下只收20块钱。也就相当于买几瓶饮料,
或者买包烟。
而观赏着异常火爆的「女警网吧卖逼」现场,同样坐在隔壁包间里看好戏的
秃子却满脸都是和老三截然相反的雀跃表情。一边欣赏,他还将一只手随意的搭
在了老三的肩膀上,就像在跟朋友聊天般戏谑的说到
「啧啧,你女朋友不仅当警察优秀,我看她做鸡更有天赋嘛。你看她叫的多
爽。不过警察嘛,不就讲究一个为人民服务。她这为人民解决性欲其实也算是为
人民「服务」了,怎么「服务」还不都是服务嘛,哈哈哈。不过她可真骚,这都
快10个人了,还张着腿「要」呢。哎你说外面那些人如果知道这个被摆在电脑桌
上,连最下等的妓女都不如的,卖一次只需要20块钱的年轻小婊子其实是个警察,
那他们会不会更兴奋呢?哈哈哈。回头我一定要给你女朋友单独出个片子,就叫
母狗女警察你觉着怎么样?能不能大卖?哈哈哈哈哈」
面对几乎已经没什么反映的老三,很快秃子的大笑就变成了一抹嘲讽挂在了
嘴角。他一把扯下了老三嘴里的麻布,意味深长的看着老三。过了许久,老三沾
满血痂的嘴唇才动了动,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低沉的说到
「操……你妈的……你玩够了吧……该结束了吧……有种……你把我们几个
都弄死……」
其实老三的这句话不仅是说给秃头,更是说给铲屎官的。只不过被混混们揍
的迷迷瞪瞪的老三并没发现,自己耳朵上的那个耳机早就不知道掉到哪去了,连
兜里的手机也早已没电了。可秃子并不知道这些,只有一旁始终用手机对着隔壁
包间拍摄着的黄毛从那句「我们几个」的字眼儿里听出了一些端倪。他的眉头再
次皱了起来,心里再次涌现出了那种不好的感觉。
「你还别激我,以为老子不敢吗?弄死你们两个大不了坐船跑路,老子去了
缅甸照样有大哥罩着。不过,这细皮嫩肉,水灵灵的小女警我可舍不得就这么弄
死。好不容易抓住了她这么大的把柄,靠这些录像我能吃她一辈子。嘿嘿,一个
永远任我摆布的女警性奴,以后不仅可以随便玩还能利用她的身份让她帮我做事,
来一个「警匪勾结」,这不比直接弄死划算多了。至于眼下嘛,你别着急。我说
过会让她卖给你看,不过不是这。在这只是让你女朋友热热身,熟悉熟悉做鸡的
「业务流程」,等一会儿我们会换个地方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卖」。奥对了,
鸳鸯村你应该知道吧?不过就算你不知道,你女朋友也肯定非常熟悉。那可是本
市条子最重点的扫黄地点。不过,嘿嘿……你女朋友以前都是以警察的身份把那
些小姐和嫖客撵的抱头鼠窜,可能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她自己会以鸡的身份在
「远近驰名」的妓女村里反过来卖淫吧?你说如果我把那些载在过她手里的鸡头
和「大哥」也叫过去嫖她,那些人会怎么对付她?还真是想想都他妈的有意思!
哈哈哈」
看着被固定在电脑桌上,双腿间不断轮换着男人的胡兰,听着秃子肆意的嘲
弄以及站在楼梯口的混混向一楼大声喊着的
「还有没有人上来玩?15一次了!可以内射!年轻漂亮的小姐!只要15块钱
就能玩一次,有兴趣的赶紧来二楼!现在不抓紧,晚一点在「村」里可就不是这
个价了!」
老三只觉得阵阵的眩晕。
他当然知道所谓的「鸳鸯村」是什么地方,也明白如果胡兰被带到了那种地
方意味着什么,更明白被混混们掌握了那些录像的胡兰以后将会面对什么。但现
在的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因为随着强烈的眩晕感他的视线也开始渐渐模糊。
26
「喂?丰哥吗?是我是我,阿力。出来了,刚出来,哈哈哈,承您吉言…
…啊没有没有,现在跟着鸡哥混呢,在「村里」帮帮场子。得咧,成!有您这句
话,哪天兄弟真混不下去了一定带着小弟去投奔丰哥!……哈哈,那您看看,兄
弟我肯定是有好事才联系丰哥啊,我这弄到个「好货」保证您看一眼就能硬的把
裤子顶起来!我可没吹牛逼,等会您亲自来看一眼就知道了,放心放心!绝对嫩
的出水儿,而且还是一个您的老熟人儿呢,准保给您一个大惊喜。对对对,还是
之前那个点儿,这不是被扫怕了最近都窝在居民楼里,行,好咧,那等会小弟就
把那小婊子洗干净再泡好茶恭候大驾了……喂?鹏哥吗?我,阿力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老三只听到一旁的秃子开始不断的给各种人
打电话,然后时而阿谀奉承时而又哥们义气的说话声便在他的耳中越飘越远,最
后他终于双眼一黑,昏了过去。
模模糊糊中,老三好像同时看到了正在被两排男人排着队不断侵犯着的胡兰
和于慧慧。她们哭号着,哀求着,最后渐渐变成了一个人。那个人的脸上满是泪
水,五官扭曲,鼻子也歪向一边,显得惊悚又怪诞。她就这么光着身子耷拉着双
臂一点一点蠕动着朝自己爬过来,一边爬一边惊恐的向自己求救。但自己却怎么
也动不了,嘴里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被随后赶来
的黑影踩在地上用菜刀剁成两截,最后被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一群大狗撕裂咬碎,
分食殆尽。最后当老三看到只剩下被狗吐出来的半截手掌,以及还连接着一段脊
骨的,被一个大狗叼在嘴里的女人的头时,他终于被惊醒。
当老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多久。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网吧,
而是坐在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体则被粗麻绳绑在了锈迹斑斑的水管上,面前
正对着一扇虚掩着的房门。
老三努力动了动,发现还是使不上任何的力气,头也很晕,似乎依旧处于轻
微的脑震荡之中。四周一片昏暗,他只能借着从面前那扇门的门缝里漏出来的灯
光努力扭头观察四周。他发现此时自己正处于一个老式楼房的楼道里。除了面前,
自己的右侧和身后也各有一扇看起来就有些年头的铁皮房门,只不过上面都挂着
锈迹斑斑的锁头,不知道废弃了多久,只有他面前的那扇微微打开着一条门缝儿,
并且还隐隐的从里面传出嘲杂的说话声。
老三皱着眉头努力想听清那些话的内容,脑子里却满是嗡嗡嗡的耳鸣,只能
隐约听见那似乎有男人的咒骂,调笑,以及女人的呻吟,干呕,还有仿佛光着脚
踩在湿的水泥地上的啪啪声。老三的心里顿时就是一紧,他马上联想到之前秃子
说过的那些话,瞬间就明白了自己此时就在鸳鸯村的一处隐藏在废弃居民楼里的
暗娼的门口,而自己面前的暗娼窝点里此时正在「卖」的很可能就是……
很快,那扇门后嘲杂的声音渐渐归于平静,不论是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咒骂
都逐渐消失。然后又过了不久,门忽然被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留着油头还夹着
包的矮瘦男人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走了出来。而在他的身后,则是一脸殷勤的秃
子。
「怎么样丰哥,玩的开心吗?」
「好小子,真有你的。连女警察都能弄过来,还是这个让老子损失了好几十
个的贱货,行啊阿力,你还真给了我一个惊喜。以后有事尽管跟哥开口。」
「唉,丰哥这么说不就见外了。只要您能开心,您能出气,兄弟我就没白忙
活。何况我们这本来也是做生意,您来捧我们的场我感谢还来不及。」
「开心,绝对开心。不过没想到那个女警察年纪不大,竟然这么骚。妈的之
前扫老子场子的时候老子又求情又塞红包的,这臭婊子就跟吃了秤砣的王八是的,
屌的那个样子。老子还真以为她是什么大公无私的铁娘子,操!原来就他妈的是
欠干!按在床上一边被老子扇耳刮子一边还得用腿盘着老子求老子操她,还求着
老子射给她,哈哈哈。现在回想起那贱货刚才的骚样儿,都他妈的觉得解气!」
「哈哈哈,这丰哥您可就说到点子上了。什么她妈的女警,你别看她平时屌
的跟二五八万是的,只要耳刮子往她脸上一轮,鸡巴朝她逼里一捅,立马就跟母
狗一样服服帖帖的,你说啥是啥。以后,她要是再扫到您的场子您就给我打电话,
我让她当场脱光了跪下来给您舔,舔完了再撅着屁股伺候您爽一下然后自己滚蛋。
准保以后您的场子什么麻烦也没有!」
「好!好!阿力有你这句话,这个兄弟哥就没白交。行了,你忙吧,我回去
了。啊对了,还有个事」
「丰哥您说,跟我别见外」
「我下个礼拜有几个客户,都是老外。唉,来过几次,那些庸脂俗粉感觉人
家有点看不上了,我这还愁怎么招待。要不到时候老弟你安排一下?钱肯定少不
了你。老外不就喜欢女警啊护士啊什么的制服诱惑么?我想着要不咱干脆给他们
来点「真家伙」。」
说着,叫做丰哥的男人顺着敞开的大门朝里面看了一眼。而秃子和老三也顺
着他的视线朝里面看了过去。
只见亮着粉红色灯光的屋子里被隔出了很多个小房间。顺着中间狭窄的过道,
最里面的那个房间的拉门正半开着。拉门里面几乎只有一张单人床的位置,而在
单人床上,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正躺在上面。女人的上半身被遮挡在拉门后,只
有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从半开的拉门里伸出来,略微弯曲着交叠在犹如新婚床套
般的大红被褥上,勾着脚尖儿,轻轻的互相磨蹭着,旁边还放了一包打开着的纸
巾,显得风尘气十足。虽然女人细嫩的脚趾上没有一丁点指甲油的痕迹,但紧绷
着在被褥上不断厮磨的白皙脚丫却更显得诱人而性感。更能让来这儿消费的「新
郎」们「食指大动」,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抓住女人玉梭般的双脚与她一刻春宵。
三个男人的视线同时落在了那个女人光溜溜的腿上。丰哥漏出了意味深长且
回味无穷的微笑,秃头会意的一边点头一边咧开了嘴,而老三则绝望的低下了头。
因为只一眼他就认出那个已经被摆在床上开「卖」的女人正是胡兰,而通过两个
人的对话他也知道面前这个叫做丰哥的中年男人正是胡兰在暗娼窝点里接的第一
个客人,并且这个客人似乎还认识胡兰。
「丰哥放心。到时候我一定让这娘们穿好警服,把所有的证件都带上然后自
己开着车警车去给丰哥陪酒,哈哈哈,指定让丰哥满意」
「得咧,那就这么说定了,行了你也别送了,继续忙你的生意吧。我回去了」
「丰哥慢走,有空再来玩儿」
在路过楼梯拐角的时候,那个叫丰哥的男人只是对着被绑在水管上鼻青脸肿
的老三瞥了一眼,然后便匆匆下了楼。他并不知道老三的身份,也不知道老三为
什么被绑在这,不过对于在这种地方混了大半辈子的黑社会来说这种事确实已经
司空见惯了,完全不值得他多一嘴去打听。
听着丰哥逐渐微弱的脚步声,秃子没有马上回屋,而是走到了老三的面前戏
谑的说到
「呦,醒了。你女朋友刚接完第一个客人就醒了,你还挺会掐点啊。怎么样,
我给你女朋友准备的大红婚床是不是很有感觉?特地给她选的龙凤呈祥的床罩,
哈哈哈,让你女朋友今晚上好好当一次「收费新娘」。
面对秃子的挑衅与嘲讽,这一次老三并没有破口大骂,也没有任何的挣扎。
因为他知道,此时此刻即便将心底所有的恨都歇斯底里的表现出来也不再有任何
意义。当第一个嫖客从胡兰的身上爬下来穿好裤子离开的那一刻,一切就已经已
经太迟了。这将成为胡兰一生中再也无法抹去的污点,也将成为她落在面前这个
混混手中最大的把柄。
见老三对自己的嘲讽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低垂着头抬眼直勾勾的看着门里
边,秃子顿感无趣,于是便转身回了屋并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随着光源的消失,楼道里再次变得漆黑一片,房门内也没有再传出任何的声
音,一切又归于平静。但死一般的寂静并没有持续多久,一个脚步声忽然突兀的
从一楼响起,然后缓缓的不断向上,很快一个胖子便来到了老三的面前。
明亮的手机灯光将老三的脸和那个胖子的脸都照的一清二楚。他先是皱着眉
看了看被绑在水管上鼻青脸肿的男人,然后便转过身对着暗灰的铁门敲了敲。很
快,随着一团粉红色的光晕,秃子面无表情的推开了门将胖子让了进去。
或许是为了专门向老三展示里面即将要发生的事,所以秃子并没有关门,而
是直接领着胖子往里走,边走还边对着胖子问到
「小哥第一次来?」
「啊,啊,是,朋友介绍我来这边的。」
「那我们这的具体项目清楚么?」
「这……要不老板你再说一下?」
听到胖子这么说,秃子赶紧停下了脚步,然后随手指向了左手边的两扇门说
到
「这里面是按摩推油,打飞机包射,一次300。」
接着,秃子又将手指向了右手边的两扇门
「这里面是大活儿,一次600」
最后,秃子将手指向了最里面的那个房间
「那里边也是大活儿,不过可以无套内射,新来的小姐,一次800。」
「无套内射?」
听到秃子说可以内射,胖子的眼神瞬间就亮了起来,他赶忙对老三问到
「我能看看这里面的长什么样吗?」
「那当然」
说着,秃子立刻将紧闭着的拉门猛的拉开,就像是展示货物般将一丝不挂的
躺在大红床罩上,正在微微扭动着身体的胡兰展现在了胖子的眼前。看到胡兰的
身材和样貌,胖子眯缝着的小眼儿一下子就睁了起来,瞬间满脸的兴奋。
「哇哦~好漂亮,身材也好棒,不过她的脸怎么了?还有鼻子,怎么感觉好
像被人揍的不轻的样子?」
「哦,没什么,就是刚才的客人玩的有点狠,扇的。多付200,你也可以一
边干她一边对着她的脸扇着玩,或者对她拳打脚踢都可以。」
「算了,我不好那口儿,就她了,800可以内射是吧。我现在就转给你」
随着秃子的手机里传出叮的一声,胖子立刻迫不及待的走进了房间脱掉裤子
爬上了铺着大红被褥的单人床。
看着跪在床上的胖子分开胡兰的双腿,然后趴在胡兰身上将鸡巴对着她的肉
洞狠狠的插了进去,秃子似是嘲讽般的转回头朝着门口的老三看了一眼,然后便
随手拉上了拉门,只剩下小房间里服务着嫖客的「小姐」胡兰,一边与客人交合
一边发出的阵阵娇喘。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小房间的拉门再次打开,满头是汗的胖子从床角纸抽里
拽了几张纸巾对着已经完全软下来,并且沾满了白浊粘液的鸡巴擦了擦,然后穿
好裤子从里面走了出来。而他身后的单人床上,两条微曲着的修长美腿依旧保持
着左右分开的姿势,刚被搞完的胡兰就像是个欲求不满的荡妇般,也顾不得从肉
穴里正缓缓流淌出的精液,就自顾自的勾着脚趾扭动着雪白的胴体,仿佛正在渴
望着下一位嫖客的「宠幸」。
将团成一团的纸巾丢进地上空空如也的巨大纸篓中,胖子没有再说一句话只
是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了。与此同时,秃子也抽出了几张纸巾抬起了胡兰的一条
腿对着她的下体粗暴的擦了起来,就像是个饭馆里的服务生习惯性的清理着客人
离开后留下的凌乱不堪的「餐桌」。秃子一边擦,上半身被隐没在拉门里边的胡
兰还不住的用迷离的声音轻声呢喃着「好想要……给我……我好痒……好痒……」。
直到胡兰被玩的一片狼藉的下体被秃子擦拭的干干净净,一团黏糊的纸巾再一次
被丢进巨大的纸篓中,拉门才哐的一声重新被拉上。
之后的一整夜,时不时便有嫖客从漆黑的楼道里爬上来,敲开老三面前的铁
门走进亮着粉灯的屋子,然后对着秃子的手机扫码之后进入胡兰所在的那个小房
间,接着脱掉裤子拉上移门爬上大红的床铺分开胡兰的双腿。随着吱吱嘎嘎的摇
床声以及男人和女人忘情的呻吟与喘息之后,当移门再次被拉开,在胡兰身上发
泄完的男人无一例外的,都会在穿裤子之前从床上的纸抽里抽出几张纸巾将鸡巴
擦干净,即便其中的很多人已经在内射之后让胡兰用嘴给自己清理过了。
巨大的纸篓没过多久便被用过的一团一团的纸巾填满,床角的纸抽也被秃子
重新放了几次。而被绑在门外的老三就这样低着头,像具尸体般半抬着眼皮,空
洞的看着面前的铁门开了又关,关了再开,男人们满脸兴奋的进去,再心满意足
的离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胡兰时不时随着离开的嫖客而从拉门后漏出来的雪
白双腿开始不断的颤抖,似乎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胡兰在被嫖客压在身下奸淫的
时候也不再发出任何的呻吟和娇喘,只剩下男人们粗重的呼吸以及畅快的嘶吼偶
尔传到老三的耳朵里。
胡兰一整晚不间断的接客即是折磨着她的肉体,也在折磨着老三的精神。当
浑身是伤,已经彻底昏迷过去的胡兰光着身子,像条破麻布一样被扔到楼道里的
时候,天已经放亮了,而老三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秃子打着哈欠将两个散发着浓重的精子腥味儿,被团成团的纸巾塞的满满当
当的大纸篓放在楼道里,接着用脚撩开了胡兰的一条腿,然后一边用脏兮兮的鞋
底随意的踩在胡兰满是精斑的大腿上,一边拉开拉链掏出鸡巴对着胡兰糊满了精
液的下体撒起了尿。
略微分叉的小便划着弧形的抛物线自上而下滋在胡兰的阴户上。淡黄色的
「水珠」在一片狼藉的白虎逼上飞溅着,冲刷着早已红肿不堪甚至轻微撕裂,几
乎被操的翻开的阴道口。除了逼,胡兰的小腹和大腿上也被飞溅的尿液打湿。从
肉穴中源源不断倒灌而出的精液混合着尿液,很快便在水泥地上流的到处都是。
整个楼道里都充斥着尿骚和精液的腥味儿,本就一身脏污的胡兰更是被弄的浑身
骚臭。
老三抬起头,任凭偶尔飞溅过来的尿珠落在脸上也不躲闪,只是双眼泛红的
死死盯着秃子,一言不发。而将「晨尿」痛痛快快撒完的秃子惬意的点上了一根
烟,然后提上裤子跨过胡兰的身体蹲在了老三的面前,戏谑的看着老三,眼神里
满是挑衅与不屑。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十几秒,秃子忽然从兜里掏出把匕首朝着
老三猛的伸了过去停在了他的眼前不到一指的位置。
秃子本以为老三会被这突兀的一刀吓得屁滚尿流,却不想面前看起来早已摇
摇欲坠的男人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依旧红着眼睛死死的盯着他。这让秃子不
禁皱了皱眉,顿感无趣的他笑了笑然后一刀划开了绑住老三的麻绳。
感觉身体骤然一松,老三立刻挣扎着便要起身朝面前的秃子扑上去。而看着
虽然表情狰狞却连爬起来都很困难的老三,秃子不慌不忙的退回到了门口语调轻
松的说到
「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有找死的功夫还不如赶紧把你女朋友送到医院,这
么细皮嫩肉儿的小女警如果就这么被活活操死了倒也是可惜了。」
秃子的话就仿佛一语点醒了梦中人。红着眼的老三赶忙看向地上光着身子早
已气若游丝的胡兰,又不甘的抬眼看了看满脸事不关己的秃子,最后他还是脱掉
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胡兰的裸体上,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抱起了一身尿骚味儿的
胡兰。
可就在老三准备站起来的时候,一件东西忽然从盖在胡兰身上的外套兜里掉
了出来。是老三的手机。看到自己的手机掉在地上,老三刚想去捡,却发现落在
「尿汤」里的手机竟然早就没电关机了。他愣了一下,赶忙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又看向了胡兰的耳朵,这才注意到两个人的耳机也早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丢掉了。
直到此时老三才惊骇的发现,原来铲屎官这几乎大半宿的沉默并不是他没有
说话,而是自己干脆就收不到任何消息。以那个变态的心性,自己如此「明目张
胆」的无视了他这么久,那此时的慧慧……想到于慧慧,一丝冷汗立刻就从老三
的额头渗出。他只觉得脑子嗡的一下,完全不敢去细想此时的于慧慧到底会变成
什么样子。他甚至在脑海里出现了于慧慧被那个畜生活生生削成「人彘」的可怕
念头。
可低头又看了一眼怀里鼻梁骨折断,浑身是伤,被蹂躏的「不成人形」已经
进气多出气少的丫头,老三还是咬了咬牙不再去想于慧慧的事。眼下他也管不了
那么多了。不管怎么样,于慧慧现在已经是生死未卜,他绝对不能让还一息尚存
的胡兰再出事。
于是老三颤抖着身体抱着胡兰奋力的站了起来,然后咬着牙朝秃子狠狠瞥了
一眼,便摇摇晃晃的快步往楼梯走去。
看着渐渐消失在楼道里的老三的身影,秃子只是叼着烟卷站在门口,嘴角挂
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缓缓的说到
「小母狗儿,咱们过几天见,等着秃爷来找你。」
索性混混们并没有敢动老三的车,似乎是发现了这是台警车。他们只是用这
台车拉着老三和胡兰从网吧开到了鸳鸯村以后便扔在了暗娼点的楼下。
踉踉跄跄的下了楼,老三赶紧将胡兰抱上车又帮她穿上了原本的衣服,然后
把手机插上电源便火急火燎的开往了医院。
因为胡兰的伤势几乎都集中在脸,胸以及双腿内侧,特别是阴户早就被蹂躏
的惨不忍睹,连娇嫩的阴道口都撕裂了。这种情况一看就是被严重的性侵过,假
如送到正规大医院不但老三很难解释,还会有直接被报警的风险。如果此时这件
事被捅上去,诚然那几个混混立刻就会落网,但在胡兰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他
们顶多也就是袭警以及强奸外加组织卖淫。这样的罪即便加在一起都未必能到10
年,可被他们拍了大量视频的胡兰却很可能要付出整个人生的代价,更别说可能
还会对于慧慧的处境也造成不可预知的影响。
虽然嘴上没承认,但是经过那个晚上老三对于胡兰确实动心了。特别是胡兰
为了他和慧慧遭受了如此惨无人道的凌虐之后,更让老三满心都是对她的怜惜和
愧疚。此时的老三绝对不可能用自己最珍视的两个女人的人生去换那几个混混的
10年。他会用别的办法去料理那几个混混,他暗自发誓连同那个铲屎官一起,他
一定会让这些畜生付出生命的代价。
出了鸳鸯村以后,老三就近将胡兰送到了一个偏僻的小诊所里。在经过一系
列的紧急包扎处理之后,胡兰被安置在了一间单独的病房内开始输液。按照那个
收了老三「封口费」的女大夫的说法,胡兰的情况非常不好。表面上看胡兰比较
严重的外伤只有肩关节的严重脱臼,折断的鼻软骨以及被撕裂的下阴。但不知道
是因为长时间的不间断性侵还是因为那种「强力药」的后遗症,导致胡兰始终昏
迷不醒。紧急治疗之后虽然胡兰脱离了生命危险,肩膀和鼻梁骨也得到了复位以
及包扎固定,但人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而且醒过来之后也不清楚会不会
有什么别的后遗症。
人这辈子有时候确实是一言难尽。有的人每当走到山穷水尽的窘境时要么会
有贵人相助,要么就会忽然莫名其妙的迎刃而解,一次次体验所谓的船到桥头自
然直。而有的人则正好相反,只会在低谷中遭遇更深的低谷,让自己不断急转直
下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对于那个时候的老三来说就是这样。于慧慧和胡兰的接连
遇害彻底打乱了老三的生活,让老三的整个人生都开始渐渐偏离了正规。
请了假之后,老三便在医院一边恢复着自己的伤势,一边照顾着昏迷不醒的
胡兰,就像是对待爱人一样彻夜守着她,甚至亲自帮她排尿擦身。而同时在那几
天里老三也一直处于极度的焦躁与巨大的心理压力之下。因为从胡兰进医院的那
天开始,铲屎官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任凭老三如何给于慧慧的微信号发消息
发视频也没有任何反应。
再次失去了于慧慧消息的老三始终处在精神濒临崩溃的边缘。最后,熬了整
整三天直到胡兰的生命体征完全恢复正常的时候,老三才找了一个诊所内上班的
女性24小时护工换下了自己,并且对诊所主治医生叮嘱在三之后离开了诊所。
老三再也按耐不住那种让他几近发狂的干等铲屎官出现的焦躁感。于是他决
定自己主动去调查于慧慧的下落,而首要的且唯一的线索就是曾经在视频里出现
过的那个偏僻的村子。但是就如铲屎官曾经在视频里说过的一样,围绕着市区边
缘有十几个类似的村庄,更别提稍微再远一点完全就是成片的乡镇,辖下的村庄
更是数不胜数。而铲屎官的视频里又故意避开了明显的地标物,让每一个老三去
过的村子都让他觉得很像又不像。就这样找了整整四天,几乎跑遍了附近所有的
村镇之后,最终还是一无所获的老三终于因为担心胡兰而放弃了。他灰头土脸的
回到了那间诊所想看看胡兰怎么样了,却发现胡兰早已经出院了。询问之下才得
知,他离开的当天傍晚胡兰就醒了。好消息是胡兰出院时精神没有什么问题,似
乎并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而坏消息是当天晚上由胡兰自己签字,然后接走胡兰
的是个秃头。
听到这个消息,本就因为没找到于慧慧的下落而丧气无比的老三顿时就火冒
三丈,当即就和诊所里的护工吵了起来,最后还是那个因为外出急诊而没有及时
通知老三的女医生出面道歉,老三的怒火才稍微被平息下去。
突如而来的变故让老三再次感到心乱如麻。虽然他知道自己没及时收到胡兰
被接走的消息大概率并不是因为什么见鬼的医生外出急诊,而多半是因为诊所老
板受到了那些混混的威胁。没办法,说来说去这个地方离鸳鸯村还是太近了。
出了诊所老三赶紧给胡兰打去电话。电话虽然可以打通却始终没人接听。不
好的预感再次从老三的心底涌出,于是他收起电话立刻开车奔着胡兰所住的单身
公寓疾驰而去。然而当他开到胡兰所住的小区时,刚从车上下来就看到正迎面走
来满面春风的秃子一行人。一共5个,除了那个黄毛,之前侵犯过胡兰的另外几
个都在。
看到秃子几个人,老三如同仇人见面,立刻就冲过去揪住了秃子的脖领。而
看到忽然像只愤怒的狮子一样冲过来就要动手的老三,秃子一行人也吓了一跳。
那几个小弟马上围过来挡在了老三和秃子之间,混战一触即发。
「操你妈的!你们还敢来这?」
老三愤怒的朝秃子怒吼着,而秃子则不慌不忙的看着他,嘴角露出了嘲讽的
微笑。
「呦,我以为谁呢。原来是男朋友啊。秃爷把小母狗儿从医院里接出来,顺
便带着兄弟们在小母狗儿家住两天,「照顾照顾」,「疼爱疼爱」大病初愈的小
母狗儿怎么了?你想看你女朋友就去呗,反正哥几个玩了好几天了现在也玩累了,
你去你的没人拦着你。」
说着,秃子还一脸回味的揉了揉自己的裤裆。
「老子她妈废了你!」
随着一声怒吼,双眼冒火的老三对着秃子便是一拳,却因为其余四个人的阻
挡只刮到了秃子的嘴唇。但即便如此秃子的嘴角也立刻渗出了一丝血迹。他赶忙
挣脱了老三的手向后猛退两步,看着面前四打一却瞬间被放倒一个的小弟,暗自
嘀咕着
「妈的,这么猛……这逼养的不会也是警察吧……操!」
看着跟之前判若两人凶悍异常的老三,秃子内心无比惊骇。一直到第三个小
混混被一脚踹翻在地的时候,秃子才终于沉不住气猛的大叫一声
「住手!你再敢动一下,我就先把你女朋友的视频发到这个小区的小区群里,
再挂上她家的门牌号,到时候你就等着你女朋友「夜夜换新郎」吧!」
听到秃子的话,老三终于住了手。而被打的人仰马翻的4个小混混也没敢趁
机再上,纷纷爬起来屁滚尿流的退到了秃子身边,看着仿佛要吃人一般的老三,
就这么互相对峙着。半晌之后,见老三真的没有继续动手的意思,秃子才带着几
个小弟绕到了大门口,然后嚣张的对着老三说到
「你等着,我告诉你,今天的帐老子记下了,你现在给我兄弟弄的伤我早晚
会从那个婊子女警身上加倍找回来!不过现在我劝你还是赶紧上去看看她吧,刚
才的嫖客刚上去不久,你走的快的话兴许还能赶上你女朋友给他服务完然后用嘴
帮他清理鸡巴」
「我操你妈的!」
随着一声咒骂,老三也顾不上朝大门外狂奔而去的秃子几人,赶忙跑到胡兰
家的单元坐着电梯上了楼。而电梯门一开,老三就看到一个长相猥琐的秃顶男人
正从胡兰所住的屋子里轻手轻脚的钻了出来,反手将门虚掩上,然后迅速走进一
旁的步行楼梯间下了楼。
看到这一幕老三心里一沉,也顾不得那个猥琐的男人,赶忙推门走进了胡兰
所住的公寓。
公寓的面积并不大,约莫不到50平的公寓里只有一个客厅一间卧室以及一个
厕所,外加一个小厨房。一进门,老三就看到敞开着门的卧室里,穿着一套紫色
连衣裙光着腿的胡兰正脸朝内侧躺在床上。听到开门的声音,胡兰并没有回头,
而是就这样侧躺着撩起了自己的裙摆,露出了雪白的屁股,然后用手指勾住屁股
上的蕾丝内裤就准备往下拽。
「胡兰?你干什么呢?」
随着老三的一声询问,胡兰勾着内裤的手指倏然一滞,身体猛的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赶紧从床上坐起来转过身,有些慌乱的看向了正往卧室里走来的老三。
「陆……陆川?你怎么……你怎么来了?」
踩着满地团成团的纸巾,老三一直走到了胡兰的床边才停下脚步。他看着脸
色煞白,皮肤蜡黄,鼻梁上还用脏兮兮的纱布固定着夹板,短短几天内就像变了
一个人似的胡兰强忍着哽咽又问了一句
「你在做什么?」
面对老三的询问,向来不善伪装的胡兰就像是个闯了祸的孩子,本就无神的
双眼不自觉的游弋了起来,嘴里则磕磕巴巴的说着「没……没做什么呀……我…
…我就是有点不舒服,就……就躺了一会儿。你看你,来了也不提前给我打电话,
去沙发上……哦不……你还是坐在这……我去……我去给你倒杯水……你先喝杯
水,然后等我收拾一下……咱两就一起去上班……你等我……」
语无伦次的胡兰勉强支撑着虚弱的身体摇摇晃晃的下了床,一边强装镇定的
没话找话,一边光着脚,死死夹着屁股步伐怪异的走到客厅去给老三倒水,却发
现倒插在净水器上的水桶里早就一滴水也没有了,就连唯一一个放在茶几上,胡
兰专属的用来喝水的杯子里也是黄黄的,还装了半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黄色液
体。而客厅的地上也丢满了空饭盒以及空啤酒瓶,一向干净的胡兰所住的屋子此
时活脱脱就像个「狗窝」,不仅一片狼藉,还散发着各种难以形容的恶臭。
看着站在卧室一动不动,并且一言不发的老三。胡兰尴尬的笑了笑,接着拿
起那个杯子连同里面的液体一起丢进了垃圾桶,然后颤颤巍巍的就准备去收拾地
上的垃圾,嘴里则依旧在不停的絮絮叨叨的说着「哎呀,没水了……真不好意思,
等会下楼我请你喝吧。你先坐一会儿,我收拾一下,几天没出门有点乱……我自
己也要收拾一下……你等我一下……我收拾完洗个澡然后……」
可就在胡兰面对着满地的垃圾摇晃着身体准备蹲下去的时候,却忽然被从后
面快步走过来的老三一把扶住,然后将胡兰摇摇欲坠的身躯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那一瞬间老三的心就像被狠狠的揪住。他能感觉到,虽然只经过了几天,但
怀里异常冰冷的躯体相比之前已经完全瘦了一圈,那个英姿飒爽曾经几个男人都
近不了身的潇洒女警花,此时却变得形容枯槁仿佛轻轻一捏就会散架。
被老三一言不发的抱住,胡兰顿时一愣,然后就像只受惊的小猫生怕被老三
发现什么似的,一边轻轻推搡着想要挣脱老三的怀抱,一边慌张的说到「你干什
么陆川,别这样,别闹,你先放开我……让我收拾一下……要不你让我先洗个澡
然后再……」
「我在楼下遇到那几个混混了」
随着老三忽如其来的一句话,胡兰的身体终于僵住了,就像是一具濒临死亡
的活尸忽然被抽掉了支撑着身体的最后那一口气,如果不是被老三抱着可能整个
人立刻就会瘫倒在地上。
整个房间一瞬间变的死一般的安静。凌乱的长发杂乱的散落在胡兰的额头,
让抱着胡兰的老三只能看到她的小半张脸,但即便如此那也是在他这一生中第一
次看到这个丫头流露出如此悲伤,绝望,如此无助,如此让人心碎的表情。
然后,伴随着一滴又一滴滑落的眼泪,胡兰一边啜泣着一边仿佛发狂一样用
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老三的胳膊,甚至对着老三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上去。嘴里
则疯魔般的重复着「放开我,让我去洗澡,你放开我陆川,让我去洗干净,让我
去洗干净!你放开我!我求你……让我去把自己洗干净……呜呜呜……让我洗干
净……呜呜呜呜……」可无论她怎么挣扎老三都没有放手,她想咬就看着她咬,
直到自己的手臂被咬出了血,直到胡兰终于不再挣扎,直到胡兰将头埋进他的怀
里如洪水决堤般嚎啕大哭起来,老三才松了松手,轻轻搂着胡兰并抬起胳膊一边
抚摸着胡兰的头,一边小声的安慰着
「没事了,没事了,哭吧,哭一场,都哭出来就好了。」
午后的阳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乌云遮挡住,窗外的天空变得灰蒙蒙的,就像
是随时都会下雨,沉闷的让人窒息。
这就是及时止损的重要性。对犯罪分子妥协,就跟死抱着下跌的股票一样。最终只能血本无归这一段感觉说了一个和前面完全无关的故事,当然,某种程度上说明了老三的来路,而且后面应该会发生联系,我想说的是,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在前十几章黄晓丽已经被老三他们彻底调教玩弄了,后面还能写出这么多篇幅的原因吧。毕竟作者还发了一个57章。
单就这几章,一般女警被玩弄,还是表面正常工作情况下被玩弄,都是黑警所谓,那些被强奸的基本都是不小心失手被捉了。但这个看起来不像是警队高层,因为于慧慧暴露那晚老三正和高层在一起,但是能监控办公室,外人也不像。还有,两个女警的经历真是太惨了,于慧慧不谈,胡兰被混混拍了视频,完全就是社死了。除非离开这个城市,不然就真是公共肉便器了。
另外,这段故事发生在十二年前,如果于慧慧其实没死,那现在再出现,年龄会不会大了一点,再就是按那个铲屎官的玩弄程度,人都不像人了啊。作者水平相当ok啊,把我情绪都调动起来了,几个混混下手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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